他現在還不太會解女人衣,特別是現在一隻手還報廢著,洗澡更是不能沾水,現在還伸在木桶外呢,所以這時候更是需要蘇宓自己動手。
蘇宓俏臉紅潤水靈,纖手從硬體動作離開,在自己身摸索了起來。沒一會兒,一條的褲子從水裡拿了出來了。
「面留著!」李承乾吩咐道。
蘇宓臉一紅,但還是照做了,她身體慢慢地向前移動,打到地方坐下。
在水的感覺只是覺得進了一個溫度高一點的地方而已。
兩老夫老妻,春意滿室,蘇宓輕咬著李承乾的耳朵,問道「殿下,你是不是真的看阿珍了,要是她和妾身現在一樣和你做這事,你高興嗎?」
李承乾身體一抖,這老婆今天是怎麼了,這不是故意要打擊我嗎?
蘇宓感覺到體內的東西一下子縮水了。
她抬起頭,和李承乾的眼睛對視,李承乾的眼睛,幽怨複雜地看著她,你算要害我也不能在這個時候啊,要是被嚇得陽痿了,那以後怎麼辦啊?
蘇宓一下子心虛了,不敢再和他對視,頭連忙壓到他脖子,下面取悅著縮水的軟體動作,一邊補償地說道「那……要是現在幼荷是妾身,殿下高興不高興?……嗯!——」
……
半個時辰後,李承乾從浴室裡跑了出來,很正經地對外面的小蝦米說「太子妃的衣服不小心弄溼了,去給她拿衣服來!」
小蝦米無疑有他,跑去拿衣服了。
過了一會兒,拿著整套地衣服回來了,李承乾拿了進去。
看到還軟在水裡的蘇宓,得意地說道「哼,看你還敢不敢刺激我!」
剛才蘇宓非要玩換身份的遊戲,現在好了吧,吃苦的還是她。
她軟得連手指都不能動,李承乾只好把她從水裡撈出來,然後動手給她穿衣服。
只是他殘廢了一隻手,沒拆線不好用力,只能小心又慢慢地來了。
李承乾經過了長時間的努力後,終於給老婆穿好了衣服,出去的時候,還要攙扶著她,不然都走不動了。
在門口,面對小蝦米怪的目光,蘇宓把眼睛望向別的地方,讓兇手去解釋。
「太子妃薰了熱氣,身子骨有些兒軟,我這扶她回去休息。」然後兩人走了。
只是小蝦米在後面喃噥「需要和我解釋嗎?」
她左右看了看,另一隻小蝦米出去辦事還沒回來,所以她現在也沒有人商量。
李承乾不知道這小蝦米的話,也沒發現自己心虛做了畫蛇添足的事情。
他扶著蘇宓回了房間裡,讓她睡去。
「都怪你,現在都動不了了,等一會兒會被笑話的!」蘇宓抱怨道。
李承乾得意地笑。
蘇宓抱怨了一會兒,又說道「殿下,把幼荷給收了吧,這樣妾身不用一個人受罪了!」
「不行!」李承乾正義嚴詞地說。
蘇宓不服了「可是剛才你……」
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但是那意思是說,剛才你的表現已經深深地出賣了你!
「喲,還不是你自己想找罪受,你再敢說這事,我再給你整一輪,看你下不下得了床!」李承乾威脅道。
蘇宓身子一抖,還真怕了!
晚小陳和河馬大姐她們回來時,李承乾對她們解釋,蘇宓是在浴室裡受了熱氣的蒸薰,所以有些不舒服,可能感冒了!
她們一聽到,馬跑進去看蘇宓了。
李承乾覺得正好,剛才她們進來,他都不敢看她們了。
看到河馬大姐,之前在浴室裡的恐怖感覺又湧起來,生不如死。
看到小陳,又感覺自己有罪,實在太無恥了!
「咦,不是感冒啊?」河馬大姐是從獸醫進化而來的醫生,所以能把脈看出是不是生病了。
李承乾在房外可不進去給她解釋。
不過,過了一會兒,河馬大姐自己找了個理由「有些兒體弱,休息一晚應該好了!不過我應該給你開副滋陰的藥補一補,不然真的要感冒了!」
過了一會兒,小陳出來了,走到李承乾的身邊,問道「殿下,聽說你去打棉被了?……咦,殿下,你今天怎麼心跳好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