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手段,李承乾不得不佩服了!
「錢不急著分紅,以後的生意還長著,先留著進行下一輪的生意週轉!」李承乾伸手按下崔挹的手,說道。
崔挹搖頭,說「不,生意歸生意,分紅歸分紅,要是連分紅的錢都拿不出來,那這生意不用做下去了!」
看著他如此自信,李承乾也不能攔著他了。
他能自信地認為他可以在以後的生意,靠新產出來的利潤盤活所有的店,並且把後面的更多的州的酒樓都給帶出來,可見他的本事是有多高。
不過李承乾對於他卻有些兒不理解。
他都能在一個月內分成兩期,一期盤活後做第二期,為什麼明明月底了有利潤來分紅,怎麼不把利潤抓緊了在這個月進入第三期的生意呢?以他的本來,算一月三期做不了,但是還是能夠完成第三期的一半的。?
崔挹聽了李承乾提出來的疑問,摸了摸鼻子,笑道「殿下,這其實只是偷懶而已!」
這話落在帥鍋的耳裡,可成了聞了。
「喲,你這個人也能說偷懶,你那是叫偷懶嗎?我看你好多天都沒睡兩個時辰的覺,這也是偷懶?」帥鍋笑道。
崔挹臉色微微一正,說「這是應該的。而這偷懶,也是真的。給我自己偷懶,也給下面的人偷懶。這兩期奔波起來,能把一個人給累壞了,這要是接著第三期接下來,那可是不愛惜手下了,要做的生意還長著,能用得手的人卻很難培養出來,所以人更重要!」
「精闢!」李承乾對崔挹說道。
「原來如此,我之前也怪呢。不過這生意是你的強項,我也不問你了!」帥鍋拿起酒杯,說道「幹!」
三人又喝一杯,帥鍋突然臉色為難地說道「你我生意剛剛進入節奏,可我這馬要回封地去了,實在不好意思了。」
李承乾聽過這事,老李因為李佑的事情,要把幾個兒子都趕回封地去,這在長安裡讓他看見了他覺得煩。
帥鍋是其一員,他本來是用貫用計倆,裝病來長安享樂的,老李要清理人了,他馬跑不掉了。
「沒事,以你的臉皮,去封地裡幾個月,會又回來的!」李承乾笑道。
他說的自然是裝病,在崔挹面前開這種含蓄的笑話,是把崔挹當自己人看了。
帥鍋呵呵一笑。
崔挹也是為之一樂。
他當然知道李承乾的意圖。他也很高興。不但能結李承乾這層關係,也因此而讓家族裡對他越來越看重,現在已經有很多權力放到了他手,家族讓他使用這些權力和財力,做好這一樁與太子的合作,而家族給了的東西,只要他不犯錯,自然不會收回去了。
李承乾接著說道「其實你也不用那樣想,你在長安裡出面的時候也少,你手下不是有好幾個可以用的人嗎,讓他們跟著崔挹跑行了,他們代表的是你,還有誰敢不給你面子了不成!」
「嘿嘿嘿,這樣也好!」帥鍋應了一聲。
「快吃菜,再過一月進入了冬天了,很少能吃到青菜了!」崔挹招手道。
李承乾一邊吃一邊問道「是嗎,這長安裡冬天連菜都吃不到?」
「能。但是少,而且貴,只有家裡才有得擺一盤,這酒樓,是沒有的。算是有,也是貴到天價去了!」崔挹解釋道。
看來古代的冬天是種不出菜來的,貴族會在夏秋時把菜先給藏到地窖裡冷藏起來,到了冬天,再一點一點地拿出來吃。有時連自己吃都捨不得,家裡來客人了,能端一盤來,那是相當有面子的事情!
而酒樓到了冬天不好做了,沒有菜,誰會吃全是油膩的肉啊!
「我前兩天認識一個人,說有一種蛋,特別美味,不知道如何,到時候我拿給你們吃!」李承乾腦子一轉,說道。
這話引起了兩人的好心,問道「什麼蛋?你說的不會是雞蛋吧,最近長安裡是出了一種很大很香的雞蛋,吃起來和普通的雞蛋確實不一樣!你說的是這個?」
「那是鮮雞蛋,我說的是鹽滷蛋,和鮮雞蛋不一樣。」李承乾說道。
不一樣?崔挹和帥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睛看到了不解。
李承乾擺手,說「到時候我拿給你們看,我自己也沒吃過。」
前世吃過,但這一世卻還沒吃。
在他說完這話的時候,突然聽到樓下有吵鬧的聲音。
似乎有人在樓下打架。
吃喝的三人雖然一個是太子,一個是王爺,一個是大商人,但是卻是青蔥的青年,八卦之心還在,於是都跑到視窗往下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