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把老李給氣得,手更是用大力,抽得更多的血條出來,都快讓陰妃成了一個血人了!
李承乾從來沒想過老李會有這麼家暴的一面!
雖然陰妃有錯,而且是陷害自己,但是看著她被抽得這麼慘,李承乾也覺得心裡跳了跳。
他有一時地衝動,想要勸一下。
蘇宓和小陳已經看不下去了。都縮到了李承乾的身邊,現在已經擠進了他懷裡了。
這樣子下去,也是會教壞家裡的人的啊!
但是李承乾剛有點兒衝動,皇后的目光一瞪,看了過來,那樣子,很兇煞,李承乾感受到了她眼睛裡的警告之意,他一下子什麼衝動都沒有了!
而場地的陰妃,見老李是起了殺心了。若是她不說出來,讓他滿意,那麼他會一直把她給抽死的!
說與不說,當兩方面的利益慢慢發生傾斜的時候。陰妃會改變自己的初衷。
開始是不說,能保護好自己,所以她死都不會說。
現在說出來,能保護自己,所以她說了!
「陛下,陛下。臣妾說,臣妾說!」陰妃喊道。
老李還是沒有停下來,陰妃更是跑過去,抱住了老李的大腿,老李這才停了下來。
「說!」老李的聲音沉悶而帶著嗡嗡的聲音,他肚子裡有一股子火氣,隨時都要暴發出來一般,如同一座火山,快到了噴發的界線了。
「嗚,陛下,妾身說,妾身說……」陰妃哭了幾句,但被老李的腳一踢,她連忙收起哭聲,說了起來「佑兒自從加長安後,處處不受太子的待見,處處被太子欺壓,第一次請太子喝洗塵宴,被太子掀了桌子,品香會時,被太子當眾羞辱,馬球贏了那天,更是被太子與吐蕃大相的人一起打了,養了一個月的傷,才能下床,後來是楊妃那個沒用的兒子惹了事,怎麼還要怪到佑兒身,又是打了他三十大板,讓他半個月下不了床。妾身怪太子他為何這樣處處為難於佑兒,所以妾身覺得自己流產之後,用假藥來誣陷太子,妾身並沒有害太子的意思,只是要把他手的東西,搶過來給佑兒而已!」
李承乾聽著她這些話,是無語。這樣處處把責任推給別人,一點都不反思一下自己,養出來的兒子難怪會是這樣的!
但是誣陷李承乾,是能說李承乾管理醫院不好,這樣又怎麼能把醫院搶給李佑呢?
李佑是一個紈絝,甚至是紈絝還不如,老李會給他嗎?
這是個正常人都能想明白的,為什麼陰妃會這樣想?
「算是你誣陷太子成功了,朕又如何會把醫院交給李佑這個沒出息的兒子來管?」老李問道。
陰妃臉有兩條血痕交錯,但此時她卻笑了起來!
披頭散髮,白衣帶血,慘白色的臉色兩條血痕,嘴角冷冷一笑,如貞子來臨一般!
李承乾心裡一抖,這個陰妃,實在是陰!這空氣都冷了三分了。
這樣的人,不能做敵人,做了敵人要除掉,不然自己必然危險!
但是這是老李的小老婆,李承乾不由頭疼了起來。
陰妃摻人地說道「因為臣妾有一條關於太子造反的事情,要讓佑兒說給陛下聽,陛下聽到後,必然會除掉太子,佑兒立了功,算不會當太子,也能把太子手的東西搶過來一部分!再有臣妾在,那麼會得到更多!」
聽到她這句話,最受不了的是皇后,她嚯的一聲,站了起來,眼睛瞪得大大的,本來要質問,但是最後還是忍住了,可見皇后的情緒控制能力有多強!
「太子要造反?」老李聲音冷冷地說道。
李承乾此時已經開始回憶起自己的所有事情來,似乎沒有一條是他做得過分的事情啊,好像也沒造過反,這陰妃想要說的是什麼?最後不要是失憶之前做的事情,那樣可是黃泥掉褲檔,不是屎也是屎了!
「是的,太子是要造反,他把從松州抓來的戰俘,都從各個將軍手給買去了,囤養在城北的黑金山。那可是近兩千名戰俘,全是松州之戰抓到的吐蕃精銳,太子不是為了造反,為何囤養這些戰俘!」陰妃陰冷地笑聲,飄在了甘露殿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