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幫子刺客太過隱密了,把那個村莊的兄弟們都撤出來吧,守在那裡也沒有用。」李承乾說道。
段志玄聽了,點了點頭,認同了李承乾的話。
他之所以一直守在那裡,也只是生氣而已。
「這次的鴿子,放得很成功。不過沒回來的那六隻。是出了什麼事,讓人很懷疑!」李承乾說道。
段志玄怪了「不是七隻嗎?」
「呵呵,是六隻,另一隻回東宮去了。」李承乾笑道。
這旺財回了東宮。自然不在此列了。
段志玄了然地點了點頭。
他問道「殿下懷疑什麼?」
「會不會是被人給射了下來了?」李承乾把他的懷疑說了出來。
這話一齣,段志玄臉一沉,然後思考起這事的可能性,還有以後的影響。
要是以後的信鴿,也會被人射下來,那可危險了。
若是前方的重要情報。能從敵人的包圍區裡出來,卻被自己的人的箭給射了下來,然後成了口菜,那不是要冤死了嗎?
「那麼我們以後不能讓人射我們的鴿子!」李承乾認真地說道。
這話馬得到了段志玄的認同,說道「殿下此話有理,臣這起草奏章,報陛下,讓陛下對天下百姓下令,誰再敢射鴿子,一定要重重地制他的罪!「
重罰之下,必然讓很多人都不敢再射鴿子了,李承乾點了點頭。
段志玄是個急性子,他說到馬辦,拿起筆來,開始寫了起來。
寫了草稿後,又寫了一紙正稿。
而且這貨一邊寫還一邊感慨道「以前的紙可不敢這樣用,紙金貴了,每寫一個字都要認真地想,認真的寫,現在可好,寫錯了寫不好看了,再抄一次!」
你個丫的,旁邊是造紙廠,你佔便宜還在這裡炫耀!
不和老頭子計較。
很快他寫完後,要拉著李承乾進宮去。
李承乾只好跟著他進去了。
剛走出莊門,一個花露水作坊的人來見李承乾,說道「大師傅,這是武掌櫃讓我轉交給你的!」
說完,交了一封信給了李承乾。
李承乾見信都沒有封住,應該只是傳一下話的工作信而已,對他點了一下頭,然後把信放到袖籠裡,然後跟著段志玄進了宮去了。
到甘露殿見到了老李,由段志玄把這事說給了老李聽。
老李這才關注起信鴿這件事來,聽完了段志玄的話後,他說道「好,朕現在起草法令,交由三省合議,以最快的速度通過!不過段愛卿的話有些兒急了,這信鴿才在長安附近放飛,不宜宣傳到全大唐的百姓都護著鴿子,以後這法令,將由飛信局專人負責,飛信局發展到哪個地方,給當地宣佈這條法令!」
看來還是老李想的周到。
李承乾和段志玄兩人點頭行禮,表揚了一下老李的英明。
出了甘露殿後,李承乾送著段志玄出宮,他才有時間拿出剛才武照給他的信出來看看。
這裡面寫著花露水店於陳老闆又外出開拓生意,留下武照一掌櫃當家,生意很好,還有各方面的工作都良好。最後卻有兩句話業詡公子常來照顧生意,卻駐留多時,微感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