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總理兒子竟然做這樣荒唐的事情,京兆尹臉的肌肉抽了抽。但是他說道「僕射,這……會不會是誤會,因為本官這裡沒有收到關於令愛的官司啊?」
房玄齡說道「京兆尹,算是沒有收到官司,他做錯事了要來自首。剛才老夫在家裡問的時候,他竟然不自白,還好有他的跟班悄悄說給老夫聽,不然老夫還是被瞞著不知道呢!」
一直低著頭的房遺愛,聽到他父親這句話,突然抬起頭來,露出一張瞪著銅鈴眼的虎眼,說道「原來是房成出賣了我,哼,看我回去後不……」
「你還敢放肆!」房玄齡竹條抽了下去。
房遺愛悶哼一聲。
「不打不打!」京兆尹連忙勸道。
他卡到了父子兩間,房玄齡出手再抽的話要抽到京兆尹了,只能停手。
京兆尹勸住後,怪地問道「僕射,這是不是有誤會啊,房公子儀表堂堂,一表人才,怎麼會去找一家胭脂粉店的麻煩,還三天早去塗門這樣齷齪之事?」
儀表堂堂,一表人才,這是往好話說,其實是說你家兒子長得這麼漢子,要是去砸了酒樓,那才是紈絝會做的事情,這去砸胭脂粉店,那可怎麼看都怎麼不合理啊?
難道這位總理公子有什麼不良嗜好?
京兆尹用怪的表情看了看房遺愛,怎麼看都怎麼不像啊!
房玄齡聽到這句話,也明白過來,對啊,這莫名其妙的,卻砸一個胭脂粉店做什麼?他娘和他嫂子的胭脂粉又不需要他去買?
「逆子,還不快招出來,你為何去砸一家胭脂粉店?」房玄齡問道。
房遺愛,把脖子一橫,是不說。
這可把房玄齡給氣得,他拿起竹條,又抽了起來,但是房遺愛只是哼了一聲,不慘叫不叫疼,把他的皮糙肉厚給表現得淋淳盡致。
「不打不打,房公子,你快說出誰是主謀,這樣可以把主謀抓起來,你的罪行也減少了!」京兆尹勸道!
「說了你也不敢抓!」房遺愛橫著鼻子說道。
這把房玄齡給氣得,而京兆尹卻呵呵一笑,那自得的樣子,明顯差把昨天把長孫福與前胸京兆尹給拿下的事情說了出來。
他說道「其實這事也沒多大問題,只要給胭脂粉店賠些錢,他們又不計較不報官,賠了錢沒事了。」
「真的?」房遺愛問道。
「確實。」京兆尹說,「你快說是誰?」
「合浦公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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