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這倒是想起來了,河馬大姐的鼻子確實是靈。她一次聞過了李承乾的淫羊藿酒,馬發現了酒裡面的淫羊藿這種春/藥成分,看她這鼻子,那藥物成分分析器還要靈呢,找她去試,還真是人才物盡其用。
但是她這個天賦,如果不是一次淫羊藿的事情,李承乾才不會發現,這皇后是怎麼發現的?
「你早早地告訴母后,你的鼻子很靈?」李承乾問道。
河馬大姐搖頭。
這又有問題了。李承乾問道「那不回到問題的原點了嗎?」
河馬大姐再次用圓圓的下巴。努了努,方向還是李承乾。
「又是我!」李承乾好,「為什麼?」
河馬大姐說「你跟母后說過,這藥要試過了才知道是有害還是有用。但是這話聽起來,還是很迷糊,母后要讓我去你那裡,然後一邊試,一邊找你問一問,看一下你有什麼意見!」
這樣說起來。李承乾終於想起來了。
那一段時間,河馬大姐確實是老是把藥故意露給了李承乾看了,而且還故意讓李承乾知道她在試藥。
他也在那一段時間裡,還指點過她,讓她試藥的時候要注意什麼。
沒想到那竟然是皇后讓她去誘惑李承乾說的。
「那母后怎麼不直接找我?」李承乾又感到好了。
河馬大姐手一擺,說「這個我不知道了,是母后的意思。」她又說道,「不過道理很明顯,是母后不想讓你知道啊!」
李承乾摸了摸後腦,是啊,道理是這樣,但是什麼原因,只怕只有找皇后才能問得明白了。
李承乾點頭。繼續問道「你師父老孫也去了吧,那他去有什麼用,他有說什麼嗎?」
聽到老孫,河馬大姐點頭,等李承乾說話,她回答道「我師父懂用什麼藥,所以被母后給叫去了。他也同樣簽了保密合同,所以沒有說。」
又是保密合同,李承乾感覺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那裡是不是消耗掉了宮裡進來的很大一部分藥材?」李承載又問道。
河馬大姐點頭。「那簡直是在燒藥草,有些看著還莫名其妙的!」
看得出河馬大姐對那裡很不滿。
「是不是每次去都會被薰得要欲死欲仙?」李承乾能想像得到。
河馬大姐點頭。
看來只能問出這麼多了。李承乾想這藥味這麼重,要是到宮裡隨處走走,能發現了。
「是不是幼荷那妮子告訴你的?」河馬大姐並不笨,李承乾說的這麼多,讓她懷疑了起來。
李承乾平時都不會這麼細心,或者說他天生懶,只有別人告訴他了,他才會來在意一下。
看著河馬大姐那咬牙切齒的樣子,看來是要去找小陳算帳了。
李承乾擺了擺手,說「算什麼帳,我不是答應帶你去玩嗎。」
河馬大姐手往桌子一拍,啪的一聲「好啊,果然是她說的!」
剛才她還是在猜測的,李承乾這樣一說,不是承認了是小陳告訴他的嗎。
「喂喂,你要去做什麼?」李承乾看著跑出去的河馬大姐,問道。
但是河馬大姐卻沒有應他。
他追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