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娥剛才也想到了,不會李大師傅說的紙。是指的這方面吧。但是唐朝的紙金還貴,怎麼可能呢,所以她一直在將信不信間,現在聽到李承乾自己說出來了,才確定了下來。然後她和後面的方娘,臉漲紅了起來。但因有客人在又不能笑出來,只能越弊越紅。
許渣渣終於緩過勁來了,伸出扇指著李承乾,喘著粗氣地說「你這個有辱斯的粗人,竟然拿紙去擦。擦,擦……」他一個自標讀書人,自然不能說出那麼粗俗的話來,擦了好多次後。還好腦筋沒有卡殼,換了個詞,說「拿紙茅房,你這真是讀書人的敗類……不,你還不是讀書人,你是一個士族的仇敵。你……」
「你個毛,我說你來這裡做什麼,我擦個屁股關你什麼事了,用得著你這樣大驚小怪的!」李承乾自顧自地坐下,拿起一杯水喝了起來。
「什麼不關我的事,我是一個讀書人,見你這樣糟蹋紙當然看不過去了,而且你還是來糟蹋王夫人家的紙,你知道這紙一刀有多少錢嗎,是你這樣的下人的工錢能買得起的嗎?」許渣渣指責道。
李承乾說「我可不是你這樣的窮人,連紙錢都買不起,更別說是廁紙了!」
許渣渣被氣得臉都紅了,最後想想,與這樣一個粗人計較,那不是掉了自己的身份嗎,而且是皇莊的人,打狗也要看主人,於是他轉過頭對桂娥說道「王夫人,他這人真是俗氣,我不與他計較。我剛才說請王夫人在秋那天與餘共遊芙蓉湖,不知道王夫人意下如何?」
‘「這個……許公子的好意我心領了,我一女子不方便與許公子一起出遊,還望許公子不要生氣!」桂娥直接地拒絕道。
許渣渣臉色有些不好看,他回頭瞪了李承乾一眼,一定是這粗人嚇到了王夫人,才讓剛才有興致的王夫人沒有了遊胡的主意。
不過他還是要在桂娥面前保持好形象,說道「那好,我們過節後再去遊湖也是可以的!許某告辭!」
說完後,他還不忘瞪了李承乾一眼。
李承乾穩坐如泰山,無視許渣渣的眼鏢。
等他走出去後,李承乾望向桂娥,說道「呵呵,我可是給你當了一回擋箭牌了,不然這傢伙一定很難纏吧!」
本來桂娥也要防備著李承乾,聽到李承乾這樣一說,呆了一下,然後明白過來李承乾說的意思,不由噗哧一笑,感覺與李承乾的距離又近了一些。
她坐了下來,苦著臉地說道「是啊,我只是個寡婦家,這公子太過熱情了,我也不太好說得太得罪人,真的好難做,又怕外面有什麼風言風語,那時候難聽了。這可讓我一直以來,都難辦得很!」
李承乾說「以後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你把我給拉出來好了!……」說到這個拉出來,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你家茅房放那麼多小棍棍做什麼?」
他真的非常好,那些棍棍難道是哪個飢渴的婦女在廁所裡用的?
不像啊!
「棍棍?」桂娥和方娘對視一眼,然後吃驚地說「那是廁籌啊,怎麼是棍棍?」\
「難道李師傅真的用紙?」方娘吃驚地問道。
剛才她以為李承乾只是故意說出來氣那個許公子的,沒想到李承乾似乎真的用了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