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是這麼簡單,看來溫和派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一群隨時想要刺殺我們的破壞派!」老李手在龍榻一拍,煞氣地說道。
李承乾點頭。他遇到過一次刺殺,現在還有著「十年井繩」的陰影。
「這件事情,交由你去做了,給朕查出,那些對我李家不利的人,格殺無論!」老李對李承乾下命令道。
見老李這麼嚴肅,認真,李承乾也認真地應道「喏!」
隨後,老李又給了李承乾好幾道權力,不但可以調東宮守備出宮辦事。還有金吾衛的調動權力,對懷疑的官員,可以隨時拿下來給老李審查。這幾個權力,讓他做到想做的事情。
李承乾出去後。老李拿起他的琉璃茶杯,悠悠地喝了一口茶後,對旁邊的李逸風說道「你一定怪朕現在為何會給太子這麼多權力對不對?」
李逸風這個大鬍子聽完後,並沒有回答,依然堅定地站在那裡,像個聽不見的木頭人一般。
老李也沒在意。他說話更像是自言自語一般,繼續說道「朕以前從不會給他權力,那是怕他得到權力後,想要得到更多的權力,朕要像狼一般地防著他。」
說到這一句話時,他眼睛裡閃過殺意,但隨即消失。
他繼續說「但是他自從生病後,變了,有權力也好,無權力也好,他都知道權力不是他的,而是替朕行使權力,這一點讓證非常滿意,而且一些能力,他做得有些出乎朕的意料了。既然他有能力,又不愛權力,又是朕最親近的人,那麼當然讓他去處理這樣的事情了。」
他總結地說「李承乾現在是一把刀,一把可以被朕所用的刀。」
李承乾不知道自己被老李說成了刀,如果知道的他,他一定會反罵回去,你才是刀,你全身都是刀。
現在他回到了東宮,為了防孔穎達拉他去進學,他覺得被別人教還不如去教別人,現在程雯筱沒有在這裡被他教,他只好去間諜院教那幫變態了!
李承乾做為少監,自然不會去與間諜學員們面對面的教,而是把教官給拉來,然後讓教官學會之後,再去教給學員們。
其實與學員面對面的好處,李承乾還是知道的,但是他是有原因的,因為他知道的幾種要教給學員們本事,他自己還不會,還要教官們聽了他的理論後,再去摸索出一套辦法出來,才能教給學員們。
「第一個,開鎖。」李承乾說道。
昨天的時候,李承乾看路人甲連鎖都開不了,只好直接爬屋頂去。所以他有了讓間諜學員們練開鎖的本領的想法了。
而李承乾自己從來不會做小偷,他不會開鎖,把辦法說給教官們,讓人們自己研究去。
李承乾說完後,教官們都皺著眉頭,一直想不出來。
嗯,男人都想不出來。
但是總有出來的時候。
「你們先記下,慢慢研究。現在講第二個,唇語。」李承乾拍了拍桌子,說道。
後面進來的李孝恭,他是聽到李承乾來這裡課,於是進來看看,剛進來聽到李承乾的話後,他不敢聲張,坐在下面聽著李承乾的話。
當李承乾把什麼叫唇語說給了教官們聽後,教官們都哇地叫了起來。
他們的思想都一直停留在聲音裡,現在聽到李承乾說的唇語,而且這樣的辦法完全可行,全都震驚了。
「做為一個間諜,要有過硬的心理素質,不要大驚小怪的,現在講第三個,密碼。」李承乾看了看他們,說,「什麼叫密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