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瓊和程老貨跟著出來。
看他們這個樣子,似乎談得很不錯,並沒有程雯筱相信的那種情況。
程老貨對地的秦懷道說道「快起來,小夥子,這可是我跟你爺爺說了好久才說服你爺爺的!」
「謝謝程爺爺!」秦懷道說著感謝,但是卻沒有站起來。
秦瓊白了程老貨一眼,說道「起來吧,這太子求情,暫且放了你一命!」
「謝謝太子殿下,謝謝爺爺!」秦懷道感謝後,才站了起來。
他起來後,以為秦瓊會訓幾句,結果卻聽秦瓊說「該幹嘛幹嘛去,不要在這裡礙我的眼!」
秦懷道鬱悶地看了看秦瓊,然後應了一聲喏,下去了。
李承乾笑了笑,向秦瓊提出了告辭。
路程雯筱連忙問李承乾關於秦懷道是怎麼回事,李承乾說出來,果然和他們想的一樣,秦懷道想要讓爺爺出馬,阻止和親的事情,結果被秦瓊給打了。
老人家的心思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能猜得出他是不想讓秦家現在多參與政事,更不能去牽頭。
「那你是怎麼說服秦老爺子的?」程雯筱好地問道。
李承乾神秘地搖了搖頭,說「不能說不能說。」
「切。」程雯筱生氣地別過臉。
到了程家門口的時候,李承乾看到了一輛熟悉的香車。
程雯筱也看到了,吭哧吭哧地笑了。
李承乾拉住馬頭往回走,一邊說道「等一會兒大妹要回來的時候,讓她把馬大爺給帶回來。」
末了還補充了一句「別說是我說的!」
程雯筱笑了笑,然後進了府裡去給那個心急了的閨蜜通風報信了!
下午的時候,李承乾再見到秦懷道的時候,他臉的紅腫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不由佩服這樣的強壯身體的恢復力。
秦懷道走到李承乾身邊,向他打探訊息。
「看你這麼有誠意,我和你說吧,那和親的事情是越來越激烈了。」李承乾說道。
一聽這話,秦懷道緊張了起來。
李承乾繼續說道「也不知道長孫家是出於什麼心理,還是吃了什麼好處,現在一力地支援和親,而像孔穎達夫子,還有魏徵則是出於禮儀大國派,保守派,認為應和吐蕃和親,所以兩股力量加在一起,讓朝同意和親的勢力偏多了!」
「當然,孔夫子和魏伯伯,我倒是能說服一二,但是長孫家說不了了!」李承乾微微無奈地說。
秦懷道小聲地問道「殿下,是不是長樂公主與長孫家的退婚,讓長孫家生恨了,所以想把長樂公主……」
看他說得那一副陰謀論,男人遇到愛情也會影響智商的啊!
「有這可能,不過我懷疑更多的是長孫家是能佔到什麼便宜,所以才這樣加持的!」李承乾手一擺,說「還有更重要的是,現在吐蕃國力強盛,若是和親,對我大唐有著短暫的好處,所以很多大臣都有這種心理存在。」
「但是我大唐可吐蕃強多了,吐蕃也是仰慕大唐才來和親的!」秦懷道說。
李承乾對他一指,說「對,你這種想法是正確的。和親給吐蕃帶去的好處,可給咱們帶來的好處要大得多。而咱們給他的好處,可能到了最後會成為傷害咱們的武器!」
秦懷道沒法全明白李承乾這句話,但是面第四段不是說了嗎,男人遇到愛情也會影響智商的,這秦懷道現在智商不行了,他不會去考校李承乾的話的正確性,而是把李承乾的這一理論當成了救命稻草。
「那殿下可以把這些話告訴大臣們,讓他們知道和親並不是有益的!」他說道。
李承乾無奈地聳聳肩「咱們的話並不太有用啊!」
在秦懷道不解的目光下,李承乾說「咱們頭都冠著二代三代的,你早不是說話了嗎,結果怎麼樣?我這不是一樣嗎,這說話了面還有我父皇呢!」
「可是要說的話總要說出去啊,殿下你不能放棄你妹妹長樂公主不管啊!」秦懷道急了。
「你急個毛,我哪裡會不管啦!」李承乾摸了摸下巴,說「這事我要考慮考慮,咱不能當決策層,但可以當攪屎棍,攪壞了這和親的事!」
秦懷道連忙望向李承乾,期待地等著他發表大論。
李承乾手一擺,指了指下面的馬球賽,說道「這事等明天的決鬥賽完了再說。跟你說話都耽誤了大好的馬球賽了!」
秦懷道歪頭向下面望去,然後用怪怪的目光望向李承乾,大好的馬球賽,你這話真說得出,這下面的賽,明明是特勒隊被多寶隊虐著的嗎?
特勒隊的主陣球員今天都出現了頭痛欲裂的情況,堅持著場,結果前兩局被多寶隊的人給虐慘了,特勒隊的教練大罵了幾聲姓程的,然後沒辦法,只好把預備隊給送了去。
當然,昨天預備隊也沒能倖免,同樣被灌了不少酒,但是較是預備隊,所以不是照顧的重點,頭痛得不厲害,所以還能去阻止一下多寶隊的一兩次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