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心裡這樣想,但是嘴可不能這樣說!
「學生確有心意來補課……」這話一齣,孔夫子眼睛一亮,如同狐狸見了拔光毛的雞!靠!「不過學生近來真的是沒有時間,所以也是有心無力。學生今日來,是有一件事要來問夫子!」
孔夫子很失望,補課補不成了。他有氣無力地說道「殿下有何事要問?」
「這個事情,是這樣的。聽說很多大臣在告著我父皇,還有我弟弟魏王,這件事情,夫子怎麼看?」李承乾先敲一敲邊鼓,問道。
聽到李承乾是問這個事情,孔夫子臉露出很氣憤的表情,說道「陛下太讓人失望了,雖然陛下為了天下百姓著想,派人去採集更多的藥草,加以分類。辨別,用於救治更多百姓的不治之病,但是也不應該把魏王殿下的修芙蓉園的錢款給說得那麼大啊,挪用了朝廷大量的錢財。實乃讓我等失望!」
李承乾呲了一下牙,沒想到老李竟然拿出了這樣一個在失敗一的藉口說給這幫大臣聽。
做到老李這個份,還真是無語了。
李承乾說道「是啊,要用錢直接光明正大的說嘛,有道理的錢,那夫子這些大臣們自然不會不給的。對吧!」
「那是當然!」孔夫子很吃李承乾拍的馬屁!
李承乾見話題已經熟悉,問到了正事,「夫子,我剛才聽到崔慈善家在那邊吹牛呢,吹他……」
「崔慈善家?」孔夫子愣了。
「哦哦,我是說通國公,崔仁師!」李承乾說道。
孔夫子這才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他啊,不過殿下這慈善家可叫錯了。他崔家可從不是什麼慈善家,他們世代做生意,從沒做過什麼善事,哼!」
最後一句哼,代表著他無盡的鄙視!
嗯,孔夫子是個高尚的人,對銅臭味的人都表示鄙視!
李承乾覺得崔慈善家是個銅臭味的人,孔夫子是個高尚的人,這兩人算是有矛盾吧,這正好可以理解一下。
「嗯嗯,夫子說的對,這事嘛,他是這樣說的,他吹牛說我父皇和弟弟魏王犯了錯,要好好地敲一敲他倆,還說你跟他說過,我還向陛下申請過一個款,用來印刷字典的錢,結果有四千五百貫留在我父皇哪裡。他懷疑我也有可能,夫子,這事??」李承乾臉露出委屈之色。
孔夫子拍桌子道「胡說,哪有這回事,我倒是要找一找崔仁師,看他為何要這般說太子殿下!」
李承乾連忙按住孔夫子,說道「夫子你不用著急,當時我說了他了,他自己羞愧而逃,而且我還抓了他一個小把柄,他以後不敢到處亂說了!」
孔夫子捋了捋鬍鬚,說道「殿下只怕對崔仁師此人認識不足了,他不管別人說什麼,都不會羞愧的,更不會羞愧而逃。不過既然殿下已經維護了老夫的顏面,那真是太感謝殿下了,這件事這樣算了!」
他頓了一下,說道「印刷的錢留有四千五百貫在陛下內庫,這件事知道的人甚多,所以崔仁師知道也不足為,不過現在陛下自身難保,殿下還是早些把錢從陛下那裡拿出來,更為好!」
自身難保?李承乾對於這位國家接班人教育者的用詞很懷疑。
而李承乾同時也知道,這說謊的雪球會越滾越大,李承乾到最後只怕會顧得了東顧不了西。那麼最好的辦法是拉人下水,讓更多的人來一起維護這個雪球。
那麼現在孔夫子是李承乾要拉下水的對像!
「夫子,這筆錢只怕拿不回來了!」李承乾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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