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雷駁的大馬眼瞪著李承乾,似乎把李承乾的這一神情給看入眼了,它對秦瓊更加大力地撒嬌,是想要讓秦瓊不要把它給出賣了。
不知道秦瓊是為什麼。非要把這匹他的夥伴送給李承乾,繼續用心地給忽雷駁打商量。
但是忽雷駁明顯死活不願意,它給秦瓊商量了一會兒,見秦瓊還不鬆口。忽忽地嘶叫著,然後賭氣地後退了兩步,接著腳一歪,身體歪了下來,接著躺到了地。
它搖著巨大的身體,四隻腳還一踢一踢的。像個孩子一樣在地打滾撒嬌!
「呵呵呵……」李承乾和程雯筱都笑了。
但是你要注意這是一匹通人性的馬,它已經不再是一匹馬了,而是一匹有人格的馬,再泛義一點地說,它是個人了。
一個人在地打滾撒嬌,卻聽到旁邊有兩個狗男女在嘻笑。
這種笑只是覺得它打滾撒嬌而發出的單純的笑而己,沒有其他含義,但是在這打滾的人聽來,卻是在嘲笑它的。
一個有人格的人,自然不喜歡有人嘲笑。
而有人格的馬,同樣也不喜歡有人嘲笑。
特別是這嘲笑的人裡面,還有一個是他未來的主人,他更加不滿了。
它身體躺著,頭卻立起來,對著李承乾那邊瞪了一眼。
馬眼大吧?大,所以這麼大的眼睛瞪過來,李承乾臉的笑停住了。
程雯筱也不自然了起來。
她悄悄地往李承乾後面藏去。
李承乾沒辦法,只好求助地看向秦伯伯。
秦伯伯黑著臉,看向忽雷駁,說道「好啊,老夫病了幾年,你這樣不聽話了是不是?再不志來,你以後不要再回秦府了。」
忽雷駁一聽,馬頭重重地向地一放,眼睛一閉,不動了。
呃……
李承乾和程雯筱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睛裡看到笑意了。
只是要照顧這匹孩子氣,又有尊嚴的馬的面子,兩人都忍住了。
秦瓊不再對忽雷駁說什麼。
這樣和忽雷駁耗著。
過了一會兒,秦瓊對李承乾招了招手,李承乾走過去,秦瓊說道「它這孩子,喜歡喝酒,當年跟著老夫東奔西征時,老夫喝酒時,都會倒點酒給它喝,這養成了它愛喝酒的瘋性子。每次給它喝了半斤酒,走路一搖三擺地走不穩。……莫笑,剛才你們也看到它是個死要面子的馬了。」
秦瓊給警告了一句。
李承乾和程雯筱點頭認可,剛看到了。
而在秦瓊和李承乾說話的時候,那匹裝死的馬,還偷偷睜開眼睛看一看秦瓊這邊,似乎想要看一看他們在說什麼。
李承乾向它看了一眼,它馬又閉眼睛。
秦瓊繼續小聲地說「你要收服這匹馬,只要拿出好酒來給這馬喝好,把它喝醉後,可以讓它乖乖跟你回去了。」
李承乾瞪大眼睛,還有這麼回事,這匹馬也太好騙了吧?
不過秦瓊是它的主人,應該可信。
李承乾向老曾招了招手,讓他去拿酒。
程雯筱拉了一下李承乾,然後不好意思地對秦瓊說道「秦伯伯,這匹馬是你最心愛的馬,你怎麼說送送了呢?看忽雷駁這麼不願意,你不要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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