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老虎和大妹驚撥出聲,似乎都為馬車裡面的婦女擔憂!
突然一個青年從黑馬跳了下來,雙手向一頂,撐住了要翻車的馬車。但是一個人想要推起馬車,很難。李承乾對老龍喊道「讓幾個人去幫助一下。」
在老龍要安排人手去時,那輛馬車突然車門被人暴力破壞,從裡面跳出了一個人來,李承乾未看清楚那個人。心裡已經在想,不會吧,剛才裡面傳出的不是女人的聲音嗎,怎麼有能力暴力破壞車門,難道里面坐的是恐龍女?
李承乾這個念頭剛閃過,看到一個身穿青色儒衫的少年。滿臉暴怒地向外面吼道「哪個無恥之徒撞了我家的車?」
隨即他轉頭看到了正在撐著馬車的青年,喊道「是你嗎?」
青年轉過臉來,艱難地對少年說「我快頂不住了!」
少年一愣,接著連忙跑過去,幫著推馬車。
李承乾看到那個青年,認出來了他是秦懷道。
靠啊,沒想到竟然在這裡遇到了情敵!
雖然是情敵,但是困難不能不幫,李承乾揮手讓老龍幾個快去。
但是在李承乾的手揮到一邊的時候,已經不需要了,因為那輛馬車突然嘎嘎兩聲,被推了去了,穩穩地停好了。
兩個人的力量這也太大了吧!
難道李承乾的情敵秦懷道同學是力大無窮?
那邊秦懷道同學卻驚訝地看著少年,看了兩眼似乎認出少年來了,打招呼道「原來是房遺愛賢弟!」
少年房遺愛轉過頭,不滿地問道「我家的馬車是你撞倒的?」
「呃……」秦懷道錯愕了一下,說「在下秦懷道,剛才我是從這邊而過,馬車是從那邊被撞,我剛好跳下來扶住。」
房遺愛很耿直地問「那你不怕被馬車給壓扁了?」
秦懷道一愣,然後訕訕笑道「剛才情急,一時也沒想那麼多跳下來了。」
房遺愛也沒對他說一句謝謝,聽完他的回答後,轉身去找車禍的肇事者。
長孫家的馬車散架在地,車伕倒在地哎呀地慘叫呻吟,馬停在了旁邊,還帶著拖馬車的繩子,站在旁邊看著剛才囂張的車伕在哼哼。
而散架的馬車車廂裡面似乎有一個人,這時候才慢慢地爬出了。
李承乾知道里面是長孫衝,但當長孫衝額頭流血地出來,也不由嚇了一跳。
這長孫衝不但額頭流血,身還滿是穢物,看著像是嘔吐出來的東西!
老龍說道「長孫衝只怕是喝醉了酒。他現在還神智不清!」
這一聽,李承乾知道了,這長孫衝是喝醉了酒,然後讓家丁帶著在馬車狂奔,馬車太顛了,結果在馬車吐了。
或者是剛才撞散架時吐的,而額頭的血,是馬車相撞時讓他撞到頭流的。
房遺愛走過去,看著地那個慘叫呻吟的馬伕,暴吼一聲,對著馬伕踢了一腳,馬伕慘叫一聲,隨即暈了過去。
他踢完馬伕後,向搖搖晃晃的長孫沖走去。
「我還以為是發個惹禍精,原來是你長孫衝!」房遺愛看到長孫衝,一個拳頭揮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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