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陳昭訓家出了事情,我陪她過來看看的。」李承乾說。
「陳昭訓?」張亮看向小陳。臉色微微一變,這太子為了一個小老婆的孃家的事竟然跑這裡來了,有點荒唐啊,不過他是一個臣下,這事不能批評,所以他臉色恢復正常,問道「原來陳昭訓是歧州人氏。不知陳家出了什麼事情,可否需要張某幫助一二?」
剛才張亮還自稱為臣,現在稱張某了,是暗示他會個人幫助。不會公事幫助。
李承乾聽出來了,笑著說「多謝鄅國公的伸出援手,這次來拜訪鄅國公,一是來以晚輩問候一下長輩。二是想要向鄅國公舉報一下歧州內有是非不分的昏官。」
「哦,不知道殿下要舉報臣哪一個下屬?又是因何事?」張亮馬拿出公事公辦的態度來,問道。
李承乾直接說「舉報陳縣縣官王復。他冤枉了陳秋明,偏袒了蕭榮。」
陳秋明是小陳的大哥名字,那蕭榮是蕭家的原告。
李承乾把陳秋明和蕭榮的事情說給了張亮聽。
張亮聽完後並沒有馬錶態,問道「殿下認為應該如何處理?」
「我認為王復只把陳家當成了商人。而當蕭家當成了一個受害者,這是不對的。蕭家和陳家都是商人。這樣才算公平。」
聽了這話,張亮眼睛有一亮的感覺。他開始會以為李承乾會說陳家的好話,用身份逼張亮放了陳秋明,現在聽了他的話後,卻發現他只是事論事而己。
這讓張亮決定和李承乾談下去,而不是敷衍他。
「太子為何這樣認為?很多商人都以收割他人錢財為目的,這陳家收了蕭家酒樓,蕭家賣不了藥材又毀了藥材賠了本錢,這難道不是陳家的商人可惡之處?」張亮說道。
這張亮說話還真不客氣,小陳還在這裡呢,他說陳家的時候一點客氣都沒有。
「商人無利不起早是真,但是鄅國公這裡也同樣跟王復犯了同樣的錯誤,陳家是商人,蕭家也是商人,他蕭家也是奔著一個利去的。而且,做生意是建立在一個公平的,陳家與蕭家買酒樓,是一次公平交易,蕭家找陳家買藥材,是一次公平交易。兩次都是兩家情願下進行的。交易完了這生意算數了。這蕭家竟然讓藥材淋了雨後還有臉來要求退貨,是耍無賴。王復和鄅國公都能這樣判了,是蕭家早認清了鄅國公這些當官的嘴臉!」李承乾覺得跟張亮這人說話不需要含蓄,直接地說道。
張亮聽得笑了,「太子殿下是認為臣成了蕭家的幫兇了?」
「差不多。」李承乾不客氣地說。
「殿下,話是這樣說的,然而你所說的,陳家買酒樓,氣死了蕭家老爺,這裡是不義之處。要是不買酒樓蕭家老爺子怎麼會死?你是認為和陳家無關,但縣官判案,更多的是看民意,百姓只看原告受害,如果不判陳家,這縣官當不下去了!」張亮說。
「這樣不是對商人一點保護都沒有嗎?而且這當官的竟然不能公平地判案,還要考慮那麼多,不是冤枉了好人了嗎?」李承乾不服了,「這樣的判案彈性也太大了。鄅國公,我這次來沒有要用身份來壓人,但是我現在非要用身份來壓你了,你得給陳家一個公平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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