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是自己的小老婆,那她家不是自己的丈人家了嗎?雖然在這唐朝人的眼裡,或者是小陳的心裡。她是個小妾,身份是很低的,孃家算不是李承乾的丈人家,但是李承乾的道德觀可不是這麼認為的。娶了人家女兒,要認對方為丈人了。
一說起家裡,小陳的情緒又回到了剛才害羞前的悲傷了,暫停了的眼淚,又開始湧了出來了。
李承乾一邊給她擦淚水,一邊關心地問「別哭,快說你家怎麼了?」
「剛才我家人寫信來說。妾身的哥哥被官府的人給抓進監牢了!」小陳說。
一聽這事,李承乾先鬆了一口氣。
如果是家裡出現了噩耗,或者是人力不可挽回的事情,那李承乾只能用蒼白的語言來安慰小陳了。甚至是為了安定住她而對她做出一些超額超時的事情來。
但是聽這被官府抓了,李承乾不怕了。也不看看咱是誰,太子呀,太子是權力之子,讓官府放了妻舅還不是輕鬆的事情!
「那你說說,你家在哪裡。官府為什麼抓大舅子了?難道是當地官府欺壓百姓?」李承乾扶著小陳向涼亭裡走去,一邊問道。
「不是。」小陳搖頭,沒有藉機黑政府的樣子,然後給他說出了大舅子被抓的原因。
原來小陳孃家是做生意的,陳老大在陳父年老後,成了家裡的頂樑柱,主持外面的生意。這次被吃官司,是生意被人告了。
告他的人是他曾經的商業合作伙伴,告他的理由很神,告他奸商。
怎麼個奸商法?
是這樣說的陳家是做藥材生意的,去年夏天時,有個地方很多人都發了同一種病,陳老大的藥村正好在那地方賺了一大筆錢。他一個朋友看到了,跟陳老大商量,讓他拿一批藥材那個地方賣。而這位朋友手頭沒錢,手下有一間正在賠錢的酒樓,陳老大用適合的價錢盤下了這間酒樓,然後這錢換成了藥材給這位朋友。這位朋友拿著藥材去了那個發病的地方,結果那裡的病已經發生了好一陣子了,病死的人都死了,能治好的也治好了,於是這些藥材到了那裡後,無用武之地了。
這藥材算賣不出去,賺不了災難錢,但藥材還在,完全可以慢慢賣,賺回本錢來。但是這朋友把藥材送來還給陳老大的時候,陳老大卻不肯退貨了,因為他說藥材被雨淋過,都變壞了。
那個朋友不承認藥材淋過雨,反而認為陳老大是奸商,詐騙他的錢。先是騙他藥材好賣,然後用低價騙了他的酒樓,高價批發給他的藥材到了地方後發現零售價批發價還要賤,回來退貨卻找藉口不敢退還酒樓。
所以陳老大被告詐人錢財,害人性命的罪名,抓進了監牢裡了!
「哪來的害人性命啊?」李承乾不解了,這前面的罪名還莫名其妙,現在又多了一條害人性命了。
這不成了命案了嗎?
「信說,那蕭家的老父在酒樓被賣後氣死了,現在全推到妾身哥哥身了。」小陳抹了抹淚,氣憤地說。
李承乾給她擦了擦淚水,然後甩了甩手,這手都被她的淚水全弄溼了,一甩有淚珠從手飛出去。女人是水做的,這話真沒錯。
「別哭了,這案子明顯是個冤案,大舅子既然做生意本本分分,那麼不怕對方胡言亂語。那地方官員只怕是收了蕭家的賄賂,才抓了大舅子,不怕,我們明天去你家看看!」李承乾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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