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宓幸福得身子有點兒軟,軟綿綿地點了一下頭「嗯!」
「那個……」李承乾靠近她,讓她軟綿綿的身子可以靠到他的胸口,「其實外面的事情是那個樣子。我那啥那啥的也說不太清楚了,你看這樣過去了好不好?」
「……」蘇宓抬起頭,看了李承乾一眼,隨即低下去。
李承乾眉頭有點榻,這樣都沒得到原諒啊?
「殿下……」蘇宓聲音有點兒不自然地說。
「嗯。」
半晌,她又喚了一聲「殿下……」
「你有話說。」李承乾應道。
「其實是妾身不好。妾身不應該聽了那個‘河東獅吼’的故事,不應該一直記得它,不應該成了一個妒婦!」她幽幽地說道。
李承乾這一聽,才明白原來是他之前講過的故事闖的禍,早知道不講了啊!
不過李承乾沒有真的後悔,百依百順的妻子好是好,但卻像個沒有靈魂沒有尊嚴的木偶,還是現在這個好,有血有肉,偶爾發個小脾氣,看著可愛!
「沒有沒有,小菇這樣挺好的,是我不好!」李承乾哄道。
蘇宓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眼睛紅紅的,說「殿下不應該這樣,你要有點威嚴一些,見到妾身做得不好了,你要罵妾身一頓,這樣妾身以後不敢了!殿下再這樣下去,妾身都要被你慣壞了,以後都不知道會壞成什麼樣了!」
「你是好老婆,怎麼會壞呢!」李承乾很肯定地說。
他如果連女人說的反話都聽不出來,這時候真的去打罵她了,或者是輕一點的,順著她地話說了,那完蛋了。
「妾身現在都覺得自己變壞了,這一直都在告訴自己不應該這樣做,可是是管不好自己,殿下以後可要管一管妾身!」蘇宓柔柔地說。
這蘇宓一而再地謙虛,李承乾聽明白了,小聲地問「那你不生氣了,那事過去了?」
「那都是妾身不好。剛才殿下進來之時,妾身想跟殿下說了,可殿下卻馬拿出這香水來哄得妾身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看蘇宓這樣子,是真的放下冷戰了,李承乾嘿嘿一笑!
當蘇宓再次出現在樓下的時候,小陳,小蝦米,甚至連河馬大姐這個性格暫時沒有劃分到女性裡面的人都鼻子動了起來,隨即發現了蘇宓這個香源,都眼睛大亮了起來。
蘇宓虛榮心得到了滿足,對李承乾更加親熱。
小陳從蘇宓身的香水味猜到了這是李承乾發明出來的,很期待很發亮的眼睛時不時地在飯桌偷瞥了一下李承乾。
西池院的夜生活又恢復了正常,飯後講故事,故事後賭錢。小陳終於等到了散席睡覺的時候,在暗角處拉住李承乾,李承乾像地下黨一樣把一瓶花露水遞給了小陳。
「這是什麼?」
「花露水。」
回了房間,李承乾抱住了害羞的蘇宓,啊,今晚終於恢復夫妻生活了!
但是,這是什麼?
李承乾馬被蘇宓身濃濃的香水味給嗆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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