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聽說是在抓捕,自殺了。他自己的毒針刺穴自殺了!」老宋說道。
老龍插嘴道,「大夫都會殺人。」
醫生會救人,也會殺人,殺自己更容易!
「那是線索全斷了。」李承乾吐了一口氣,少了宇復,不知道是誰在害李承乾了。
老宋這時壓低了聲音。神秘地說「聽聞宇復刺針後並沒有馬死,官兵抓住了宇復的小徒,正要砍了他時,宇復還是開口了。說了之後。官兵馬把訊息全封口了。」
「那他說了什麼?」李承乾問道。
老宋能這麼神秘地來告訴他,一定是知道了這訊息是什麼。
「我也是因其一個去抓宇復的人是我曾經的兄弟,他告訴我的,說兇手太極宮。」老宋說。
李承乾眉毛一揚。
老宋連忙說道「殿下,自從次你神醫地救了老宋一命之後,老宋的命是殿下的了。絕非要胡說八道,只是全為殿下著想,請殿下三思!」
「沒怪你!」李承乾擺手,道「這個人死之前,總想要再陷害一下別人,真是人渣,所以他的話並不能信。好了,這件事情你我三人知道好,其他人不要散傳出去了。」
「喏。」老宋應道。
老宋離開了,李承乾和老龍繼續去典膳廚,這天大地大,還是討好老婆最大,所以今天是花露水最大了。
到了典膳廚後,李承乾開啟每個酒瓶,聞一聞每個酒瓶的香味。
香味有了,而藥粉例越高的酒瓶,香味越濃。
但是全都沒有達到前世的花露水的香味,所以李承乾說「繼續搖。」
十個太監馬前,抱著酒瓶搖了起來。
李承乾摸了摸鼻子,因為香水的刺激不由打了兩個噴嚏。
「老龍,這說要讓你去打聽訊息,你能行嗎?」李承乾隨意地問道。
「啊?」老龍一呆,他這個大塊頭一個粗人,做不得細活,也做不得底下的活,「殿下是要我去給太子妃傳話,還是問話?」
啥意思啊你,難道你也知道我跟太子妃冷戰,說個話都要傳話了!你這是在諷刺我?
李承乾瞪了他一眼,不跟這人說了。
「沒事,去學。」
下午了。李承乾坐到釣魚臺釣魚,魚咬鉤了,李承乾也是罵一聲傻魚,也不拉起來,讓下面那條傻魚被利鉤插著嘴,然後拼命地在水裡掙扎。
「大哥,你不會去看馬球了吧?」小老虎來找李承乾了,跑過來,小聲地問道。
李承乾白了她一眼,這兩天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是今天是馬球半決賽哦。」小老虎說。
「半決賽?」
「這一場勝出者,要和程管隊進行總決賽了哦!」小老虎說。
哦,這麼說,這馬球季也快要結束了,總決賽後停了。
「你想要看去看吧。」李承乾說。
「你真不去?」
「不去了。」這馬球賽一結束,李承乾也算是再也見不到這程雯筱了,那更好。
嗯,跟水裡那條傻魚一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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