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被小陳看去了無所謂,這是一種心理地認可,是小陳有看這種事情的權力,一下子小陳高興了!
「妾身覺得,有一個人最有可能。」小陳覺得自己現在是站在李承乾的陣營裡的,李承乾被佔便宜了,跟她被佔便宜般,所以她要找出這個小賊來。
「誰?」李承乾問道。
「阿珍。」小陳吐出一個名字。
李承乾下巴差點兒掉了。對啊,怎麼沒想到她呢,現在一想,還真有可能是她。
特別是。她昨晚也出現了對不對,手裡還拿了支剪刀!
「這幾天晚,妾身覺得她怪怪的,是不知道怪在哪裡了,以為她也一樣聽到聲音了。現在想起來,應該是她弄的了!」
李承乾氣得呼呼地噴氣。這可惡的河馬大姐!
「嗯,她現在在尚藥局對吧,我去找她去!」李承乾要站起來。
小陳還在他懷抱裡,她抱緊了李承乾的腰,是不下來,說道「殿下,妾身有辦法!」
李承乾又坐下,說「什麼辦法?」
「你這樣過去,總不能和妾身這樣親近的人說法跟阿珍說吧,所以你不能和阿珍說,還是讓妾身跟她說較合適!」
「這樣……也好!」李承乾點頭。
兩人沉默了下來,小陳也不從李承乾身下去。
嗯,她是想賴在李承乾身多一會兒,李承乾也依了她的心思了,坐這裡看風景了!
一個逃課,一個罷工,兩人倒是好。到了午要吃飯了才回東宮去。
河馬大姐沒回來,李承乾在飯桌把這事告訴蘇宓,蘇宓臉又氣又羞,但是她是真把河馬大姐當孩子看了,所以知道這事後,想要怪也怪不下去。
下午,是醫院開張的日子,李承乾自然要到場。
皇后做為到場的最大身份的來賓,讓這場開張典禮很有檔次。
當然,如果能少了跳來跳去的河馬大姐,李承乾覺得能更圓滿一些。
開張典禮圓滿結束,承慶殿正式改名為醫院,從今天起開始接受皇宮裡的病人。
回來的時候,小陳和河馬大姐走到一起,落後了李承乾一段距離,然後說著悄悄話,到了東宮後,河馬大姐不太敢看李承乾,有點躲他的意思。
嘿,你也知道做賊心虛了啊!
晚,李承乾講故事前,先宣佈了一件事情「嗯,咱西池院的閣樓是非常安全的,所以某些心理沒有安全感的人是完全不用擔心的,也不用夜裡帶著剪刀走來走去。我覺得吧,這剪刀不準放在閣樓裡,因為他沒必要存在!」
河馬大姐心虛了,低著頭不敢抬起來。
他這話說出來,知道這件事的人都知道什麼意思,蘇宓有點臊,但是又見不得阿珍這樣,所以悄悄拉了一下李承乾的衣服,讓他不要說得太嚴重了。
小蝦米卻不知道怎麼回事,所以沒代入裡面的事情來,但卻一臉地為難。
「咱這裡是保持平等,你們倆有什麼話要說?」李承乾問道。
「殿下,這小婢要用剪刀裁剪一下衣服,納一納鞋,沒了剪刀可做不到!」小蝦米提出異議道。
小陳雖然知道這件事的真正內幕,但卻也跟著點頭,道「是啊,女兒家哪裡能沒有剪刀。」
古代的女人都會做得一手女紅,剪刀和針線是她們的工具了,離不了。
「哦,這樣一來,那也行!不用全都拿走,但是總要給有用的人用,不用的人不需要留著對吧。」李承乾掃視了她們一眼,特別是落在河馬大姐身,問「還有沒有意見。哦,阿珍你說呢?」
「沒,沒……」河馬大姐頭搖得跟撥浪鼓一般。
「沒有好,我們講故事。」李承乾拿起筆記手稿,開講了。嗯,這紅樓夢講到現在也快要完結了,真好,這苦差事要結束了!
講完後,樓睡覺。
小陳在河馬大姐去洗澡後,悄悄地跟李承乾說「殿下,阿珍是因為好男人和女人怎麼生孩子的,所以才會偷看的,其實她沒有惡意的,你不要怪她了!」
「她跟你說的?」李承乾問。
「嗯。」
「你晚和她一起睡,可要看住她,別讓她又來偷看了。真受不了她!」李承乾無奈地說。
小陳嘻嘻一笑。
跟蘇宓回到了房間裡,蘇宓苦著臉,說「殿下,要不我們回麗正殿睡吧!」
「麗正殿熱死了,不回去。」李承乾堅決地說。
「可是這裡有什麼聲響,都會被外面聽到啊?」蘇宓看了看李承乾,說,「除非殿下不再欺負小菇了!」
這說起來好像有難度啊!
李承乾可接受不了!
「要不,咱讓小陳和河馬大姐搬到一樓去住?」李承乾出主意道。
「那不是讓她們都知道是因為我晚的哼聲才讓她們走的嗎?不行。」蘇宓搖頭。
李承乾不想回麗正殿,蘇宓又不讓其他人搬一樓去,李承乾只好另找辦法說服她「其實吧,這河馬大姐是孩子,根本不懂什麼,小蝦米兩個你又不會在乎,小陳更不用說了對不對,所以什麼聲音的,都無所謂是不!要不我現在試給你看!」
「不要……」蘇宓推著李承乾。
但是,李承乾腳都好了,已經是一個正常的男子,想要推倒一個女子那是很容易做到的事情,於是這個夜晚很那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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