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回
「殿下,你再走一步。」
老孫蹲在地,對李承乾說道。
李承乾光著腳丫,聽到他的話後,用正常的步伐向前面走了一步。
「嗯,起昨天來,今天腳敢落實地了。是感覺刀口肉還嫩,有點彆扭。」他把自己的感覺說給老孫聽。
「殿下體質好,恢復得非常快。這兩天可以下地走了,不過一次不要走太久。以後一天一天加一點,可以了!」老孫點頭道。
檢查完成。
李承乾卻招手道「給我再包白布。」
老孫和河馬大姐都一愣,河馬大姐不解地問「你都好了還包紮做什麼?」
「去學。」李承乾厚不知恥地說,「快包。」
老孫不知道學和包紮有什麼關係,但河馬大姐卻知道,鄙視地看了李承乾一眼。
不過昨天收了李承乾的好處,她還是親手給他包紮一下,弄得好像剛動手術時還嚴重的樣子。
包好了。
「再弄點藥味在面。」李承乾說道。
這都能想得出來,河馬大姐佩服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拿了一罐藥味很重的藥水,倒了幾勺在白布面。那藥味刺鼻沖天啊,受不了了!
「殿下,進膳了……這怎麼了,味道好難聞?」蘇宓走過來,馬捂著鼻子,難受地說。
李承乾沒回答蘇宓的話,而是想到一個問題「我還沒吃早餐?」
靠了,怎麼忘了還沒吃早餐呢,這藥應該在吃完早餐後去學時再倒啊。現在倒了藥,一股子藥味,吃早餐還不噁心死了?
到了餐桌,河馬大姐拿著一碗粥跑老遠去,不和李承乾同桌。而同桌的蘇宓和小陳,吃得特慢。好像完全沒了食慾了。都這藥味害的。
不過小陳除了沒食慾,怎麼有點怪異,如那臉紅得異常。真是的,你看我一眼要那樣臉紅?
為了不影響大小老婆的食慾。李承乾把一碗粥全倒進嘴裡,囫圇吞棗地喝了下去,然後跑去學了。
孔老頭正站在崇殿的門前等著李承乾,黑著臉,一見面想教育他幾句。但是馬聞到了李承乾的腳的藥味,被嗆得說不了話了。
等他緩過來了,教育的話說不出來了,反而問候了他的腳幾句,得知李承乾腳傷未好,卻帶傷來學,精神難得,馬誇幾句。
然後師生兩人高興地進去化課。書房雖然很大,但是也經不住這藥味的散發,沒兩分鐘書房裡滿是藥味了。嗆得兩師生生不如死,死不如生。
了一節課後,李承乾說養傷,精神有限,請假。
孔老頭雖然做人有責任心,但在氣味酷刑下,還是破了一次例,答應了李承乾的請假。
其實,學生的請假理由很合理是不是,所以這也不算丟了他這個教育者的臉!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李承乾出了崇殿,高興了,混過關了。明天還這樣做,太好了!
他不敢在半路解開白布。怕被發現,進了西池院,馬把帶有藥味的白布給解開了,扔得遠遠的,咚地一聲水響,進西池裡了。走過去一看。兩條花魚翻著白皮肚子浮起來了,壞了,藥死魚了!
靠,河馬大姐這是下了什麼藥啊?
連忙叫來太監把那毒布給撈來,不能害了一池的金魚!
進了閣樓,小老婆去承慶殿班了,大老婆也不在。倒是小蝦米留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