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裡面沒有東西,那李承乾這刀不是白捱了嗎。而且沒有東西,那腳疾是其他問題引起的,或者是骨頭壞了,不但白挨刀了殘疾還留著。那真是想死的心真心有了。
「拿出來了!」老孫認真地點頭。
聽了這話,李承乾鬆了一口氣,有東西好!
「是什麼東西?」他問道。
姓曹的接過話,說道「是一顆小玉珠。」
高專家端著一個盤子,拿到李承乾面前,給他看。
那是沙粒大不了多少的玉珠子。顏色是綠的,那應該是翡翠。一顆翡翠珠子跑自己的腳底了,那足以說明非常有問題,明顯是人為放進去的。
「殿下,這珠子,是太醫腰牌的飾物。」姓曹的說道。
聽了這話,李承乾轉頭看向姓曹的。姓曹的機靈地把自己的腰牌從腰間解下來給他看,在腰牌的尾穗是帶著兩三顆珠子,是深綠色的,雖然顏色不一樣,但是樣式和大小卻一樣!
「這麼說,真的是當初那個給我治腳的太醫下的手?」他一下子明白了。
姓曹的沒有接李承乾的話,說道「此物已經給陛下和皇后看過了。」
那麼老李和皇后現在也知道了李承乾的腳是人為弄殘疾的了。姓曹的這幾個太醫不是李承乾商量這件事的物件,他們給自己提供足夠資訊夠了。
他們接著給李承乾檢查了一下身體,退下去了。
這裡還是由河馬妹妹還有蘇宓三個人守著。
「殿下,要不要喝水?」蘇宓關心地問道。
河馬妹妹先喊道「不能喝!術後三個時辰,不能喝水,不能吃東西!」
末了,還補充一句「他自己說的。」
手術後六個小時不能吃任何東西,這條常識李承乾還是知道的,所以手術前都跟老孫說過。
李承乾點了一下頭,表示河馬妹妹說得對。
「那殿下再睡一覺,好好休息了,明天再醒過來好了!」小陳柔聲說道。
李承乾聽著小陳這話的語氣,像個姐姐在哄小弟弟一樣,讓他有點想笑。他忍著笑,心裡暖暖的,小陳是年紀小,所以母性散發不出完整版的,變成了姐姐式的了。
「妾身今晚會一直守在殿下身邊的!」小陳繼續說道。
「我剛醒,不困。」李承乾說,「你今晚不回去?」
小陳點頭,指著旁邊的床說道「床都備好了,今晚妾身睡這兒了!」
李承乾看了看,這房間很寬,多安排一個床可以了。皇宮的條件當然不是現代的醫院普通病房能的,睡在這裡跟睡在東宮沒有什麼兩樣,李承乾也沒有阻止了。
蘇宓沒有說,但是李承乾理解她,她也是留定了。
這體現出蘇宓和小陳的地位和心理的不同了。蘇宓留下來很自然,心裡也不會忐忑,而小陳會了,她需要說出來,才能表現出自己原來還是昭訓的這個東西來。
「好啦好啦,大哥躺著好,我們來打牌!」河馬妹妹招手道。
「不好吧?」蘇宓看了看李承乾,「我陪殿下說說話好了!」
李承乾擺手道「別,你們打牌,把桌子弄近一點,我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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