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話!」李承乾輕輕地笑道,笑得很自然,沒有負面情緒。
她只好點一下頭,然後推著他出了花園,找到馬車,去了承慶殿。
找到彌勒佛的時候,是在一個院落裡,他正在安排指揮著宮女們拆房間裡的裝飾。他看到李承乾,連忙跑過來,恭敬地行禮。
李承乾讓他帶著自己去了正殿裡。小不點看到很多人在幹活,覺得新鮮,要在這裡看熱鬧。蘇宓只好讓小蝦米兩人留在這裡陪她。
「李主事,是這樣的,我母后病情剛好,我最近與老孫正在研究我母后病情的誘發原因。昨天我在甘露殿打了一個叫多一半的道士,你聽說了吧。這個人是害得我母后流產的兇手,現在正準備砍了他的頭呢!」李承乾開場白地說道,「我現在是想知道,我母后以前的一些事情,特別是關於生我和這群弟弟妹妹,然後找一找會不會是以前留下的老病根子,和毒丹一下導致流產的!」
彌勒佛一聽關於皇后的健康問題,馬打起萬分精神來,對於李承乾的話一字也不漏地聽進了耳朵裡。
聽到了多一半這個道士時,他恨得咬牙切齒的,似乎恨不得吃了他似的。
「殿下真是最有孝心的人啊,老奴我這好好想一想!」彌勒佛眼睛轉來轉去的,似乎在表達他在動腦筋。
李承乾和蘇宓對視一眼,等著彌勒佛自己說。
過了一會兒,彌勒佛說道「皇后生產前三胎,其實都不順,要說最難的,是生衛王殿下了。衛王生下來有九斤重,那個塊頭,差一點兒出不來了,簡直是要了皇后的命啊,好在最後皇后拼了命地用力,最後才讓衛王哇哇落地了!」
原來死胖子是天生的,生下來九斤重了。
李承乾點頭,並且臉色凝重難過地配合彌勒佛,讓他繼續說下去。
「這第二危險的,是長樂公主,當時聽著裡面的穩婆說,公主的臍帶都纏住了脖子,大家都不帶希望了,還是皇后不放棄,側著身子生產,最後公主落地後,那一聲響亮的哇的哭聲,可把大家給喜的!」
彌勒佛說著,情緒似乎都回到了十幾年前的產房外了,一邊高興一邊抹眼淚。
李承乾眨了眨眼睛,這頭三胎,怎麼先說了死胖子和大妹了,自己好像成了最容易了?
「老奴失態了……」彌勒佛擦了擦眼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後說道「這太子殿下,其實也不難產,是新婦頭胎,大家都那樣,殿下可別人省力多了!」
李承乾笑了笑,然後隨意地說道「那我聽說,我當時都在我母后的肚子裡呆了十一個月呢,不會是別人胡說的吧?李主事,真有這回事麼,嘿嘿……」
「呵……有!」李主事點頭,「當時身邊的人都急,皇后不急,還告訴我們說沒事的,可把老奴給感動的!」
「那是怎麼回事呢?」李承乾問。
李主事被難住了,笑道「這個連當時的穩婆都說不出來,老奴也不知道。想來太子殿下乃貴子,所以和別人不一樣!」
「這頭三胎,皇后是在這裡生的,以後皇后搬出去了,先在東宮住,後到立政殿,老奴守著這承乾殿,看著承乾殿改為承慶殿了,其他的王爺公主,老奴不知道了!不知道老奴說的這些,能不能讓太子殿下找到皇后的病根?」彌勒佛期待地看著李承乾。
李承乾說「不能,我現在是問一問,然後把情況問明白後,找老孫去商量討論,是不是這些病根,還要老孫說了算。對了,我要知道其他弟弟妹妹的出生情況,要去哪裡問呢?」
「尚藥局有。那裡記錄了陛下與皇后的大小病,皇后身孕也都有記載。」彌勒佛說。
「那我出生時的情況,也有嗎?」
「有的,曹典御當年是跟隨陛下的,他們進入太極宮時,那些病志也留著!」
聽到這話,李承乾才明白,看來這太醫頭子也不是那麼容易當的,不是親信,老李哪裡敢把自己的命交給姓曹的呢!
「哦!」他應了一聲,看來等一會兒要去找一下姓曹的了。
「對了,我想要問一下,我母后是懷了我之後,一直住在這承慶殿的嗎?」李承乾指了一下正殿,問道。
「也不是,皇后當年住在太原懷了殿下,後來陛下攻下了長安,皇后隨著隱太子進了長安,最後在這裡生下了太子殿下!」彌勒佛如數家珍地說道。
李承乾疑惑地問道「隱太子?誰啊?」
「……」彌勒佛張了張嘴,隨即閉。
李承乾又問「你怎麼不說了,李主事應該知道我得了失魂症的事吧,我都記不住了,隱太子是誰,我母后怎麼跟一個你不敢說的人進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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