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講故事,依然是打牌。
只是到了喝藥的時間,小蝦米竟然沒端藥上來,倒是蘇宓去了一次廁所。
李承乾對小蝦米招了招手,問道:「藥呢?」
小蝦米小聲地回答:「太子妃已經喝了。」
「什麼時候?」
「剛才。」
他再想起蘇宓去入廁,就明白了那不是去廁所,而是出去喝藥了。
這很正常,自然不會再在大家面前公開的喝。
蘇宓玩了一會兒牌,藥效微微發揮作用,再加上她的心理作用,她的臉開始紅了起來。
她把牌放下,正常的柔柔的聲音說道:「我有些累了,我回去休息了!」
然後就離開了。
小財迷紅著臉,深意地看了李承乾一眼。
河馬大姐很鄙視地瞪了李承乾一眼。
只聽蘇宓咦了一聲,再接著李承乾呃了一聲!
這是什麼東西?
李承乾撤退他的馬塞克,低頭一看蘇宓的馬塞克,說道:「流血了?」
蘇宓抬頭一看,叫道:「啊,妾身來那個了!」
「殿下,快去叫小夏和小米來!」蘇宓叫道。
穿著白色睡衣的小蝦米兩人跑進來了,蘇宓只是簡單地穿了一件上衣,對兩侍女說:「本宮來那個了,快拿月經帶來!」
那是當然,這藥效才剛要發作啦,不燙才怪呢!李承乾心裡鬱悶地想到。
「嗯……給我倒杯水喝吧!」蘇宓從鼻子哼出膩得很的聲音來。
一個小蝦米忙著去倒水,另一個小蝦米關切地問道:「太子妃,要不要去找女醫官,是不是你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