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兼安心了姓曹的幾個太醫,李承乾出了小房間,回到了皇后的寢室。
在寢室外,就聽到裡面有一個很騷的聲音,說話的聲音很大聲,但是說一個字卻拉長音,足足拉了十秒才說第二個字。
「這誰啊,豬叫啊,跑來吵我媽?」李承乾進門後罵了一聲,然後眼睛一定,看在一個胖子身上。
身寬體肥的圓臉胖子,這不是二弟李泰麼?
李泰穿著綠色的錦袍,身體面對著皇后的床,手裡拿著一張紙,不知道對著紙在唸著什麼,被李承乾罵了一句,表情有些僵地轉頭望過來。
這是幹什麼?
「泰兒,你的詩非常美,母后非常喜歡!」皇后笑吟吟地說。
「謝母后。」李泰臉有些綠,「不過好像皇兄對我這首讚美母后的詩有意見?」
皇后臉上依然笑吟吟的,伸出手,「泰兒,你的詩作拿給母后瞧瞧。」
她接過李泰的詩後,就認真的看了起來,好像沒聽到兩個兒子之間的挑釁一般。
李泰綠著臉,又穿著一身綠衣,看著這麼一個胖子,很有綠臣人的感覺,「本來正要用這首詩唱曲給母后聽,看皇兄有高見,弟還請賜教!」
「就算你寫的詩,需要喊那麼大聲媽才能聽見嗎!」李承乾沒好臉色地說。
「那是我飽含深情的吟唱,皇兄不懂就算了。」李泰這胖子鄙視地說。
「可是吵到媽了。」
楊妃插嘴了一句:「不會不會,你們母親正喜歡呢,太子莫要誤會。」
「就是,自己不會就不要說……」李泰哼道。
他這是在譏諷李承乾失憶。蘇宓聽了這話,為自己男人憋屈,粉粉的嘴唇動了動,後不甘地抿了一下小嘴,沒有插嘴。皇后聽了,拿著詩作的病狀白的手抖了一下。
觀之李承乾,李泰刻意的話自然傳進了他的耳朵裡,但是他心裡一點不舒服都沒有,你不瞎別人罵你瞎子,自尊心會受傷嗎?不會,所以李承乾沒失憶,被李泰笑話失憶,他反而心裡有些笑話李泰不懂得哥是穿越來的,不但不被刺激到反而有些微微的優越感!
皇后笑吟吟的抬起頭,把手上的詩作遞出去,道:「承乾,泰兒的詩寫得不錯,你應該看看!」
李承乾望向皇后,就見她的小紅痣特別狐狸!狐狸是動物,是一個名詞,怎麼跑出來當形容詞了?李承乾也覺得奇怪,反正他就是覺得他媽這時候很狐狸。
但老媽發話,能不看麼?李承乾接過來一看,右手起,標題「聖母」兩字,後面是七字一行,二句四行,很華麗的一首七律詩,高度地讚美母親。
看來這個胖子很有文采,只是這詩怎麼看都好像缺點什麼,李承乾擰了擰眉毛,突然亮了,這才發現這詩華麗是華麗,但是太單調了,以前的小學生都知道一寫母親,就要比喻成黃河,大樹,泉水,這胖子竟然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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