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房玄齡摸了摸鬍鬚,看向李承乾,問道:「太子能否把事情來龍去脈說一說?」
被問的李承乾,正心情激動地看著房玄齡,這又是唐朝牛人啊,房謀杜斷,房玄齡!
房謀杜斷中的杜如誨已經嗝屁了,所以「房謀杜斷」就剩下這麼一顆碩果了,東方不敗級別的啊!
房玄齡:「太子?」
「啊?……剛才是盧國公撞了我們,然後我問他是誰,他說盧國公,但不知道你們知道沒有,我失憶未愈,不認識他,問他是什麼東西,他說不是東西,然後就生氣了,擼著袖子要打人,好在魏伯伯和夫子來了,和他討論,然後你們就來了。」李承乾很無辜地說道。
是什麼東西,不是東西……房玄齡嘴角抽了抽,轉頭和李孝恭對視了一眼。李孝恭此時算是知道程夜叉為什麼那麼暴跳如雷了,李承乾說的各輸一半不靠譜啊!
「太子受驚了!」房玄齡摸了摸兩把鬍鬚後,說道:「知節武夫魯莽,衝撞太子,有失國禮,玄成與衝遠到時在陛下面前參他一本,房某也會為此做證,讓陛下重重責罰知節,為太子出氣。」
如果鬧到皇帝那裡去,李承乾那點小把戲哪裡能瞞得過老李啊!
所以李承乾慌了,擺手道:「別,我和盧國公只是點誤會,不用麻煩為國事日夜操勞的父皇!」
說完後,房玄齡笑了,向李承乾行了一禮:「謝太子。」
日了,感情被這老頭耍了!這老頭不愧是當國家總理的,一句話就把局給解了!
房玄齡走到李靖和程夜叉旁邊,說話什麼的聲音聽不見,但從三人的表情看,是房玄齡先斥了程夜叉幾句,把程夜叉說得更鬱悶了,然後又開解了幾句,隨後李靖和程夜叉一起行禮向房玄齡感謝。
隨後,房玄齡又到魏徵和孔穎達那裡說了幾句,把兩個不服氣的老頭給說服了。
李孝恭拍了拍李承乾的肩膀,道:「不用不服氣,太極殿前大鬧,誰也吃不到好果子。」
「好吧。」李承乾對這位王爺的好感越來越多,竟然會照顧他的心情來安慰他。
「身體可好了?」李孝恭壓低聲音:「不會是裝著忘記前事了吧?」
「這個問題要找太醫才能問清楚,我覺得我好好的,他們說我得了失魂症,那就算是了唄。」李承乾無所謂地說。
反正失魂症是太醫們安的,有事你們找太醫去。
「嗯!」李孝恭點了一下頭,「難怪……」後面的聲音小到別人聽不見。
說完後,他伸手做請的手勢:「朝會將要開始,太子請。」
「王爺請。」
進入了太極殿,寬大的宮殿燈火通明,龍柱龍椅和電視裡看到的差不多,但不同的地方也有很多,最上面的那張龍椅其實是一張榻,下面應該是百官站的地方,卻在兩邊擺了一排一排的凳子,弄得好像是開人民代表大會一樣,每個人都有椅子坐。
這和電視裡看到的不一樣啊,這麼多凳子,等一下老李來了百官下跪都沒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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