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NO.92 終要恣意一回(結局)

第五卷第九十二章終要恣意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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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給我一個漩渦鳴人為什麼不能背叛木葉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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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村的撫養之恩?-木葉支付了我這些年的所有生活花費和提供住所!

木葉學校的培育之情?-指導我如何成為一名合格的忍者!

…………和木葉其它人、下忍間的情誼!

…………漩渦鳴人的根和家一直都是在木葉!

「就只有這樣嗎?」金髮少年微微垂下了頭,只見他的右手摀住著嘴,從指間的縫隙依稀可見上揚的弧度。

「那些冠冕堂皇的話語,你們說出來的其實是想用來取悅我嗎?」

「你們能提出來說服我的理由,就只是這種程度嗎?」

傳出的聲音輕緩細柔卻又帶著意料中的失落,令人無法分辨那究竟是對其他人的疑問,或者僅僅是自我呢喃的低語。

金髮少年朝四人各自掃了一眼,然後指向三代火影。

「當你在家中享受天倫之樂的時候,漩渦鳴人以前只能在空無一人的房子裡看著空曠的天花板。」

「…………或許你們會想說,這是因為,漩渦鳴人已經沒有任何親人存在的緣故?所以,讓一個三歲小孩一人獨居至今也是逼不得已的,是吧?」

指尖移轉至五代火影。

「當你在各處旅館酒館享受溫泉和花大錢娛樂的時候,你知道漩渦鳴人以前可是連去餐館的錢都沒有,除了勉強三餐以泡麵加牛奶度日而已,或者你們覺得一個會思考生活費用不足的小孩能夠自行來到三代火影面前抱怨?」

「…………或許你們會想說,至少木葉已經仁至義盡地提供讓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足夠生存至今的所有開銷,沒有將其送去進行一些暗地的非人訓練,是吧?」

這次指尖的前方是旗木卡卡西。

「當你在閱讀喜愛讀物的時候,漩渦鳴人以前曾經連線近書店的機會都不一定能有,不,甚至是走在路上就會被其它小孩丟石頭。」

「…………或許你們會想說,木葉高層基於擔心漩渦鳴人的身心發展,甚至提前三年讓漩渦鳴人進入忍術學校就讀?也對,不管怎麼說,在教室之中,那些老師好歹不會讓其它學生直接對著我丟石頭,只要漩渦鳴人一放學就趕快跑到沒人的地方,就不用擔心受傷了,是吧?」

緊接著是自來也。

「當你在偷窺女性浴池的時候,漩渦鳴人以前曾經因為偷看其它孩子玩耍而被追打。」

「…………或許你們會想說,這只是小孩間的嬉戲,其它大人不會出手,沒錯,只是遊戲,但是,卻是漩渦鳴人永遠為獵物的狩獵遊戲,大人不會出手,但是會出口,告訴他們的孩子從哪裡下手更好,或是心腸好點的,會直接離去,更多的卻是冷冷地堵在那裡,堵在漩渦鳴人能逃開的出口上,直到他們的孩子盡興了,漩渦鳴人才能離去,如果那時候漩渦鳴人還能馬上走動的話?」

最後,金髮少年左手撫上自己心口,只是,不知為何,這個動作有點慢的異常?或者是僵硬?

「當你們在家中享用餐點或是特產美食的時候,你們可曾想過一個不到十二歲的小孩要如何烹煮食物?那些商店有多少家願意賣食材給他?有多少商店願意承受其它人的眼光給他送來外賣?」

「當其它人生病被家人親屬送去醫院治療的時候,漩渦鳴人以前除了依靠自己身體的恢復力,連能買藥的地方都進不去,當然,我也不覺得就算進去了會有人賣藥給漩渦鳴人就是了,畢竟,木葉村民的善心可以擴充到動物身上,卻不會施捨給一個怪物,在滂沱的下雨天裡,他們願意讓髒兮兮的流浪狗進到屋內休息,但是,會因為漩渦鳴人站在遮雨棚下而將棚子收起來。」

這樣,你們憑什麼要這樣的漩渦鳴人喜笑顏開地回去木葉?

儘管沒有出口,但是,金髮少年的目光透露出這樣的意涵。

看著欲言又止的木葉眾忍,若殘將視線朝往三代火影身上。

「作為這幾年暗部直屬的上司兼能夠施展【望遠鏡之術】的三代火影大人您…………我剛才所說的,可有任何虛妄或是誇大?或者,我說的應該是相當收斂?」

隨著若殘吐出的一句句話語,猿飛日斬的神情也益發地慘白。

「當然,我並沒有否認你所做的決定,雖然我不太明白當初……………到底是讓漩渦鳴人作為根忍之一-沒有意識的木葉工具會比較幸福,還是漩渦鳴人擁有了三代火影所堅持的-一個完整普通的童年會比較幸福。」

「我也知道三代火影當初是基於善意,才會決定漩渦鳴人以做為一個父母雙亡的孤兒在木葉裡生活下去。」

「然後呢?」金髮少年突然語氣一轉,他抬起頭,直視起木葉眾忍,他的語氣裡充滿了十足的困惑和不解。

「因為三代火影大人當初是基於善意,所以現在木葉的人感到抱歉,漩渦鳴人就應該寬宏大量地原諒過往發生的種種,還要毫無芥蒂地認同木葉、迴歸木葉、聽從木葉高層的吩咐、替木葉消滅木葉所有的敵人?你們都是這樣認為?」

「那如果我不願意接受你們的道歉,你們是不是就要用自私來指責漩渦鳴人?說漩渦鳴人就是萬惡不赦的奸邪之徒,心胸狹隘的卑鄙小人?」

「這真的是道歉?還是威脅?」

「漩渦鳴人,欠了木葉什麼嗎?」

面對金髮少年連環的質問,木葉眾忍不發一言。

「不回答是想不出來?還是說不出口?啊!難道其實是因為漩渦鳴人的父母欠了木葉大恩,現在才會需要漩渦鳴人來還?」

「那………漩渦鳴人已經去世的父母應該欠了木葉很多很多很多吧?多到就算他們兩個已經因為木葉而犧牲後,還沒有還清,是嗎?是這樣嗎?」

若殘一句一句地述說著,而對面的木葉四人,除了三代火影臉色發白之外,其它人卻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至少從外觀上看起來,幾人的神情依舊維持著相當的鎮定。

然而,真正令木葉所有人神情大變的,卻是在聽到金髮少年接下來的這句話之後。

「做為漩渦鳴人的父母,第四代火影的波風皆人和前任九尾人柱力的漩渦辛玖奈,真的欠了木葉如此之多嗎?你們能告訴我嗎?」

「鳴人!你怎麼知道你的身世?」驚訝之下的自來也脫口而出,然後馬上受到五代火影的白眼。

「自來也先生,當然是因為當年的尾獸之亂,有一位當事者告訴了我所有的經過,從漩渦辛玖奈懷孕而導致封印鬆通,只要是從那之後,漩渦辛玖奈經歷過的人事物,他都知道,所以,我也知道,畢竟,整個木葉裡,沒有其它存在能比他跟漩渦鳴人更接近,不是嗎?」

「四代火影碩果僅存的弟子-旗木上忍!」

「四代火影的老師-自來也先生!」

「千手一族的公主,同時也是木葉初代人柱力的孫女-五代火影、綱手女士。」

「我應該沒有說錯什麼吧?」金髮少年對著木葉眾忍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你們幾位應該是木葉裡,和四代火影與其妻子關係最為密切的幾人吧?」

「畢竟,你們有選擇了對自己來說更加重要的事情在做,例如,讓自己沉浸在對宇智波帶土的罪惡感中和對慰靈碑聊天、例如,努力追查曾經的同伴大蛇丸的下落和著作寫書、例如,受情傷所困而徘徊於各地自我放逐和賭博泡溫泉………………既然你們都能毫不在意自己老師、徒弟、晚輩的後裔生活在木葉的處境和遭遇,那我又有什麼立場去指責木葉和三代火影大人呢?你們說,是嗎?」

旗木卡卡西、千手綱手、自來也一時間完全無言以對。

「所以,您不需要再用那種『我很抱歉』的眼神看著我了,三代火影大人。」

眾人視線移向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滿臉悲痛,黯淡的深色眼眸裡充滿了憐憫和歉意。

「鳴人…………我………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猿飛日斬依舊認為金髮少年只是在倔強,他不覺得一個十二歲小孩在經歷這些之後,還能夠無動於衷。

「不不,該說抱歉的是我,三代火影大人,如果您今天出現在這裡的作用,只是不斷地對我說道歉,那我會很抱歉讓重傷未愈的您千里迢迢地趕到此處的。」金髮少年露出了相當微妙的困擾神情。

「要是您剛剛真的聽清楚我所說的話,就應該明白我對木葉沒有怨、也沒有恨。」

「再說,這三位漩渦鳴人父母的舊識都能如此心安理得………或是很自我滿足地自欺欺人,那我憑什麼不高興?他們所認識的人,跟他們有交情的人,可都不是我,那又憑什麼要他們對一個萍水相逢的小孩-我付出注意?這是人之常情啊!」

這一瞬間,不論是三代火影、旗木卡卡西、自來也還是綱手都明白到為什麼金髮少年對他們的稱呼永遠是那麼地禮貌和挑不出毛病-三代火影大人、旗木上忍、自來也先生、綱手女士,而不是火影爺爺、老師、或是其它一些親密的暱稱。

因為,金髮少年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改變過自己和木葉的人之間所設下的距離。

「所以,我不需要道歉,這沒有意義。」金髮少年的神情相當的平靜,甚至,令木葉眾忍以為那種平靜幾乎可以說是死寂。

在猿飛日斬………在木葉眾忍看來,金髮少年的言行反而更像是讓他們有種對方其實是故意用逆反的態度在表示自己的不滿。

而做為可以算是見證了漩渦鳴人這些年成長的三代火影,目光卻是更加透著淒冷,他無法想象四代火影和漩渦辛玖奈的孩子會長成如斯地步。

「鳴人…………告訴我…………到底要怎麼樣你才可以原諒木葉?」

「呵呵,原諒?三代火影大人,您口口聲聲要漩渦鳴人原諒木葉?所以,以您的立場也覺得木葉對不起我?不然,您為什麼會認為木葉需要漩渦鳴人的『原諒』?」

「那這十一年間,您又為什麼沒有請求漩渦鳴人原諒木葉?而是在現在這種場合才提出來?是因為在這些木葉忍者面前?還是因為我現在的反應?」

「不要讓我重複那麼多遍,我已經說過了,我對木葉沒有任何負面情緒存在,我也不會試圖對木葉做些什麼,所以我很不明白,為什麼你還要這樣對於『漩渦鳴人的原諒』如此糾纏不清?還是我不說出『我原諒木葉』,您就不能心安?能夠覺得自己過去沒有做錯?」

「您所需要的『原諒』不應該是從我口中說出來的吧?您認為只要偉大的木葉一方願意承認過錯,那任何人都應該無條件認同木葉的敢作敢當,並且也要寬宏大量地原諒?還是說這就是木葉火之意志的高貴表現?」

聽聞金髮少年越來越尖銳的言詞,在場四人中,對於現任九尾人柱力瞭解最少的綱手率先出口喝阻。

「漩渦鳴人!」

金髮少年慢慢地將頭轉向了怒氣勃發的五代火影,透徹清亮的藍色眼眸中卻沒有倒映著任何人的身影。

這已經不是區區視若無睹的層次了!

綱手有種如刺在喉的不舒服感浮現。

但是面對金髮少年的沉默,綱手有些不悅地回瞪,這才發現對方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她身上。

金髮少年的視線正朝著某個方向的天際望了過去,原本淡然的表情突然參入了許些複雜的意味。

綱手並不知道對方在看什麼。

是後來的某一天,綱手已經不在是現役火影的時候,她漫步地走在木葉大街上,才福如心至地猜測出答案-那是木葉村所在的方向。

不是,那已經是非常久遠之後的事情了,由於第一印象的惡劣影響,現在的綱手,只從金髮少年的舉止態度感到對方的無禮和冷漠。

「你那是什麼口氣、什麼態度!你怎麼可以對三代火影這樣說話?老師都已經這樣哀求你了,你為什麼還要這樣逼他?要知道,如果不是老師的話,說不定你早就被團藏給帶走了呢!你現在的行為,根本就和背叛木葉的行為沒有兩樣!」

金髮少年露出一抹意味複雜的諷笑然後撇過頭去,並沒有在意綱手的責問。

只不過,這太過明顯的笑容,對於其它人來說,更容易將之解釋為『輕蔑』,尤其是對於這類情緒格外敏感的綱手而言。

「這樣的你根本就不配做皆人和辛玖奈的兒子!」綱手忍不住脫口而出。

事實上,綱手本來就是三忍之中,最情緒化的一位。

瞬間,原本還存在微薄希望能和平收場的自來也和三代火影,看到似乎是受到綱手話語而落默垂首的金髮少年,心中的不安溢於言表,原本就無甚血色的臉頓時染成了不祥的青白。

要知道,即使是像千手綱手這樣資歷深的忍者,面對若殘的言語都沒有足夠的城府按捺住這股不悅,那躲藏在樹林內部的那百來多木葉忍者,當然更不可能每一位都能忍受住一名意圖背叛木葉者大言不慚地汙衊火影、汙衊木葉、汙衊火之意志!

對於絕大多數的木葉忍者來說,影,就是他們的大家長,忍村就是他們的歸宿,火之意志就是他們最虔誠的信仰。

如此事物,怎可容人恣意汙衊?

原本這一眾木葉忍者的怒火就是在計劃的指示下被迫強行自我壓抑住,然而,五代火影的這一番話,卻正好成為了引爆燃點的最佳催化劑。

即使對於任務的素養,令那些情緒激憤的木葉忍者沒有現身出來,他們的音量也不算大,但是,對於空地上的五位來說,這毫無屏障的空地沒有阻隔聲音傳遞的作用……………

他們,都聽的很清楚!

「沒錯,你根本就不像是擁有火之意志的四代火影的孩子!」

「就是啊!你根本就沒有資格說自己是四代火影之子!」

「你根本不可能是四代火影的孩子!」

「四代火影不可能有你這樣汙衊木葉的孩子!」

………………

至此為止,現場原本如同廢井死水般毫無起伏的氛圍,終究也還是沸騰了。

藏於樹林內部的木葉忍者還有些義憤填膺之際,一股強烈的壓迫感,伴隨著詭異的死寂在眾忍間彌散開來。

彷佛身體周遭的空氣都凝固了一樣!

若殘非常緩慢地抬起頭來,嘴角上的笑容猶未淡去,但是,出現在木葉眾忍面前的樣貌,卻不是木葉的漩渦鳴人,而是歐塔哈商會的顧問-鳴門。

金髮少年緩緩地收斂起了嘴角的弧度,取而代之的,是一連串帶著壓抑的笑聲響起。

「呵呵呵呵……………然後呢?你們怎麼不說了呢?為什麼不繼續說下去?」若殘摸著鳴門這張與波風皆人更為神似的臉,臉上的神情帶著說不出的玩味。

「你們似乎搞錯了什麼,我,從來沒有開口主動宣告我是波風皆人的兒子。」

木葉眾忍突然發現目標的氣質改變了!如果不是目標完全沒有離開過他們視線,木葉眾忍幾乎要以為已經換了一個人!

「是你們認為我是,是你們在認定我是!」

「一開始,不就是因為鳴門跟四代火影相似的金髮藍眼、容貌還有性情,不就是漩渦鳴人跟漩渦辛玖奈相同的擅長忍術-分身術和個性,才會認定「都」是四代的兒子,不是嗎?」

若殘特意在「都」這個字上加註了重音,他輕巧地用左手撩起了垂在額前的髮絲,還狀似興趣般地吹了吹,半揚起頭望向木葉眾人,臉上有著眾人所不能理解的笑意。

對身體有深入研究的綱手眼中,卻莫名覺得對方那左手的動作似乎有種不協調的矛盾感,就好像,是被絲線操控著?但是,現在緊張的對峙下,讓這點遐思很快就從綱手腦海中淡去。

「對此,你們甚至有些人不是曾經懷疑漩渦鳴人不是波風皆人的兒子嗎?那麼,你們現在來指責我的立場在哪?」

「說起來,其實,你們也不願意我是漩渦鳴人,不希望我是漩渦鳴人,不對,應該說,你們不願意漩渦鳴人是四代火影的孩子,也不希望漩渦鳴人是四代火影的孩子,不是嗎?」

「不只是因為我汙衊了你們木葉神聖的火影,而是由於我不像你們所期望的,是一個如同四代火影那樣溫柔、寬厚,堅定,不畏犧牲,也不像是漩渦辛玖奈那樣樂觀、開朗、和善、豪爽,只不過,現在在你們面前的這副金髮藍眼的容貌讓你們無法抹滅這一點。」若殘笑得越來越燦爛。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木葉眾忍面前當場變換容貌的緣故,以往作為漩渦鳴人時的謹慎低調,彷佛都完全從若殘身上給剝離開來。

「那麼除了怪物之外,你們還想稱呼我為什麼?惡魔?罪人?還是你們心裡有更能表達你們厭憎的詞彙?」

自來也和猿飛日斬看著彷佛有些癲狂狀的金髮少年,有些擔心地試圖著接近,卻在注意到對方敏銳地退後之後,停止自己的舉動。

「不要靠近,還有,收回你們臉上的那副蠢模樣,你們兩個有覺得自己比他們好很多嗎?他們好歹把漩渦鳴人視為「唯一的怪物」,可是,在你們這些熟識四代火影的人眼中所看到的難道就真的只是「漩渦鳴人」嗎?還是,其實是一個「源自波風皆人的附屬品」?」

「我最討厭的,就是被做為替代品,以前是這樣,現在依然是這樣,以後也會是這樣!」

說到這裡,若殘豪不在意地用力扯著自己的臉皮。。

木葉眾忍看著金髮少年開始硬拉到滑稽的扭曲面容,卻沒有任何一人笑得出來,全是因為對方眼底那令人膽顫心驚的平靜和死寂。

「其實,如果我沒有了那些外在條件,是不是就不會讓你們產生錯覺?也能讓你們不用那麼糾結了呢?木葉需要的………不就只是作為最終兵器的九尾人柱力而已嗎?」

木葉眾忍目睹著金髮少年在語畢之後,當面做出瞭解除變身術的標準結印過程。

「砰!」

一陣淡淡的煙霧散去,原本的金髮藍眼少年已經完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站在原本金髮少年原來位置的,是一名微微垂著頭,身著相同裝扮的少年。

身高約比宇智波佐助還要再高一點,在同年齡層中,也不算是特別高,卻也不再像是原本的漩渦鳴人那樣處於同年齡少年末尾的身高。

少年的長相依稀還留有漩渦鳴人的輪廓,臉型卻是更加削瘦一些。

沒有漩渦鳴人那帶有嬰兒肥的圓臉,略為清秀的五官上還依稀可見其生母-漩渦辛玖奈的特徵,氣宇間,則是透著波風皆人的輪廓,卻沒有鳴門那樣的明顯。

他的膚色也比漩渦鳴人要淺,算不上是長年病患的那種蒼白,反倒更像是鮮少接觸陽光的那種白皙。

除此之外,眼前的少年,撇除氣質不談,單單僅就臉上相貌而言,與四代火影的相像程度介於原本的漩渦鳴人和鳴門之間。

他沒有像是漩渦鳴人般,長得和漩渦辛玖奈宛若同一個模子出現。

也沒有像是鳴門那樣,簡直就跟少年時的四代沒有差異。

反而,更像是同時結合了波風皆人和漩渦辛玖奈特點的容貌。

只是,不論是髮色,還是左眼,都看不出那兩人的痕跡存在。

如果那一頭跟四代火影相仿的及肩短髮,不是宛若月光結晶般的淺銀色,以及那左眼所出現的,不論是波風皆人或漩渦辛玖奈都沒有的血紅

眼前的少年,與四代火影最為相似之處,竟然就只剩下那一枚如同天空般湛藍的右眼!

而這也是,若殘第一次將自己的相貌洩漏在木葉的眾人面前。

「你…………你的頭髮……………那不是四代夫妻擁有的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