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帶一提,曾是木葉大族二少,現為家族遺孤之一的宇智波佐助,就是因為學不會這點,才被十六夜壓榨得死死的。
「當然不是,白大哥從來沒有允許過我可以在深夜惡作劇,因為會容易誤傷或是打擾到非目標者,不過,卡卡西老師不算在內。」
日向寧次開始回想卡卡西老師到底曾經在哪裡、什麼地方得罪過白學長,不過,既然是白學長和卡卡西老師…………那一定是卡卡西老師本身出了問題。
「十六夜,你到底還有什麼事情,趕快解決,等等我也要出門晨練去了。」深深感覺到所有睡意完全消失殆盡的日向寧次,已經沒有繼續睡覺的慾望了。
「對,辦正事。」像是給日向寧次提醒到,十六夜拿起一個鐵質牛奶罐遞到日向寧次面前,「給你。」
日向寧次沒有接過,「這是什麼?」
有過旗木卡卡西差點因為收下十六夜送的不知名物品,而改變為爆炸頭造型的前例,日向寧次的謹慎是有其原因和必要性的。
「要送你的東西啊!算是禮物吧?對,給你的生日禮物!」
雖然覺得十六夜的說詞很像是臨時硬想出來,但是日向寧次沒有直接說開也是因為破綻多到讓他不知從何下刀。
「我的…………遲了兩個多月的生日禮物?」看著十六夜連連點頭確認,日向寧次很懷疑對方到底知不知到自己的生日是在七月三號,而現在已經是快要九月中旬了。
「唉呦!心意最重要啦!」
「你用過期一個多月的奶粉當作你的心意。」日向寧次清楚看到鐵罐蓋上的儲存期限日期。
「放心,裡面的奶粉我都在儲存期前就喝完了。」
「……………」日向寧次總覺得自己現在吐槽回話就有種輸掉了的感覺。
「來,快收下吧!」像是沒有注意到日向寧次的神情變化,十六夜把鐵質牛奶罐推向日向寧次胸口。
日向寧次還來不及出口拒絕,下意識地接下來,其中鐵罐怪異的重心分佈立刻讓日向寧次眉頭不自覺皺起。
日向寧次望了望十六夜,沒有看到對方拒絕的反應,就當著十六夜的眼前把鐵質牛奶罐給開啟來。
罐子裡裝了三分之二的普通灰黃色砂子,大約是充當緩衝物的作用,而在砂子中央半埋著一個黑色小罈子,這應該才是正物。
日向寧次伸手將黑色小罈子拿出來。
「這才是真正要送我的東西吧?或者說應該是罈子裡的東西吧?」日向寧次依照常理得到這個結論,雖然,如果物件是十六夜的話,禮物收到什麼都不算奇怪。
「我可沒打算要送你東西!」十六夜很坦白地回道。「這是我答應幫別人轉交給你的,只是那陣子我很忙,後來又有中忍考試的事情…………等等,反正我就是有太多事情要忙,所以就忘記了,上星期我才不小心想了起來,然後…………就現在這樣了。」十六夜雙手一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痞樣。
儘管自己也覺得機率不高,日向寧次依然決定以後絕對不會讓十六夜有機會幫自己轉交任何具有時效性的物品。
日向寧次慢慢地將壇蓋掀起。
壇中的內容物似乎是裝著大約七分滿的細砂,只是有別於牛奶罐裡充用緩衝物的灰黃雜色砂石,罈子裡的灰白色細砂有覆著一抹難以言喻的黯淡光澤,感覺就像是燒壞了的陶瓷器一般,此外,部分較大的顆粒或多或少還可以看出其中淺黃色或是淡淡粉色的紋路。
而且,其中夾雜著許多零丁的白色細小碎物,看上去就好像是什麼東西的碎片?
一道突如其來的心悸襲上日向寧次胸口,捧著罈子的雙手不自主地顫抖著。
日向寧次瞪大了雙眼,對著十六夜大喊道:「這個…………這個……………你是從哪弄來?是誰給你的?你怎麼會有這個!」
若不是十六夜所設下靜音結界還沒解除掉,只怕不只半條街,整條街的住戶都會被日向寧次給驚醒了。
「真是的,你冷靜點,我不是說這是我轉交的嗎?我發誓我根本沒興趣知道罈子裡裝什麼,我也沒有偷看,我只是把罈子放到牛奶罐裡藏起來,然後拿給你而已。」
看到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的日向寧次,十六夜不動聲色地退了幾步,試圖開口轉移某人注意力的同時,手上也不忘準備好結出水球術的印式。
「對了,那個要我轉交的人,還有話託我告訴你。」
「什麼話。」在夜間涼風的吹拂下,日向寧次已經冷靜許多,至少,看上去已經冷靜了許多。
「對不起。」
「什麼?」日向寧次幾乎以為自己聽錯,如果十六夜口中的那個人,確實自己記憶中的那個人無誤,日向寧次找不出對方向自己說對不起三個字的理由。
「他要我幫他跟你說一聲-對不起,這個遲了好多年,早該物歸原主的東西是不完整的,你手中的那些,已經是他盡力拿到,其餘的部份,他也無能為力。」
「這個…………與他無關,我不知道他和我父……有什麼關係,但是,這件事情,輪不到他來對我說道歉。」事實上,日向寧次早已有放棄奪回這個壇中物的念頭,不,應該說,他原本已經不認為這東西還存在世上了。
當年的事情,本來就是一樁不可公開的私下交易,不管是火影村還是雲隱村都不會承認曾經有這件事情發生過,更不用說,自己這樣的一名下忍,憑什麼能讓雲隱村低頭?就算他能成為日向一族的族長也沒有這個能耐,不然,九年前,他的父親就不會因此而死,甚至連寫到慰靈碑上的資格都沒有。
「還有,另外一件事,他說,他當初答應過你的事情,從來沒有忘記過,他一定會做到,希望你再給他一點點時間,但是,對於耽擱了這麼長的時間,他覺得很抱歉…………恩,就是這些了。」
「那件事情?哪件事情?什麼話?」混亂中的日向寧次根本沒有多餘心力仔細地去發掘好幾年前,區區不足三十分鐘的記憶片段。
回過神來的日向寧次,卻發現不知何時十六夜已經離開了當場,自己則是正半跪倒在自家門口,一手護著黑色小壇在胸口,另外一手則是不知不覺撫上了護額的位置,或者說是護額下的咒印。
儘管還有滿腹疑問存在,不論是那個人為什麼不親自送還給他?亦或是對方到底是如何奪回的?那個人和十六夜又有什麼關係?但是,對於現在的日向寧次來說,那都不重要了。
日向寧次微微地垂下頭,環抱著黑色小壇,再次加重了雙手力度。
「………父親………父親………………父親!」
兩抹涼意在日向寧次的下頜處交會,滴落在地面上的細微聲響,在這個無聲的結界之中,卻是顯得格外慟人心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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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總之,就是卡文,停了這麼久也沒啥好辯解的。
強烈想開新坑~果然這就是所謂的七年之癢吧
不過,我應該是會讓縱情正傳在5……10萬字或是十章之內完結,不然,就讓我天天晚上十點前睡覺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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