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始至終,金髮少年眼中的漠然沒有消減一分一毫過,就像是以人中為界,戴上了兩張不同表情的面具一樣,看上去格外給人一種詭譎的寒意。
只不過,此時此刻,宇智波佐助的腦海中全在不停地閃爍著若殘的眼神和宇智波鼬的眼神,就在兩者重合到一起時,宇智波佐助已經不由自主地使出了雷切。
他目前認知中最強大的攻擊性忍術。
而他右手上則是環繞著不住閃爍的藍白光束,伴隨著宛若千鳥齊鳴般的刺耳嘶嘯-正是旗木卡卡西所傳,木葉複製忍者的唯一獨創忍術【雷切】!
眼前所見,除去場景和目標,一切就像那天宇智波佐助看到宇智波鼬時所做的舉動一模一樣!
僅管,宇智波佐助心裡並沒有真正要致漩渦鳴人於死的念頭,但是,現在的宇智波佐助對於雷切的殺傷力還沒有實質且正確的認知和了解。
他第一次施展這招忍術在其它人身上時,那個物件卻是擁有絕對防禦的砂瀑我愛羅,那是普通上忍都無法破開的防禦。
而這個物件捱了這招的結果,也僅僅是受了勉強稱之為輕傷的傷勢,所以,宇智波佐助其實不清楚自己將這個忍術打在一名下忍身上會產生什麼結果,或者說是後果。
就算是上忍,正面完整地捱上一招雷切,不死也會重傷,更不用說區區的下忍。
或許「漩渦鳴人」停留在木葉大多數人的印象依然是如此。
但是,若殘是嗎?
對於宇智波佐助的逼近,若殘不退反前。
他上半身朝左側開始傾斜到直接倒地也不足為奇的極限,右手肘錘則是對準宇智波佐助右臂內裡的軟肉快速一頂。
宇智波佐助揮出雷切的右臂軟了下來,立刻毫無威脅性可言。
與此同時,金髮少年瞬間反手抓住宇智波佐助的右手腕,一把扯起宇智波佐助,將他整個人凌空抬起,然後,朝著天台上的某個建築物體甩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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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旗木卡卡西趕到木葉醫院天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場景-
天台上的兩個巨型儲水桶,其中之一齣現了一個不規則的撕裂狀大洞,裡頭原先存放的用水正不住地往外傾瀉。
一個渾身溼透的黑髮少年半癱在缺口的位置附近。
不過,旗木卡卡西有注意到身體還有微微的起伏,看起來應該還沒有生命危險。
還有在天台的另外一角,有個人逆著光站在那,金髮、白袍、勁裝!
被光所造成的陰影模糊了他的五官,似乎還令他人看到他的身形,比實際地更加修長。
一瞬間,旗木卡卡西瞪大了雙眼,心神也出現了不小的波動,竟然沒有發現到北側的角落,有另外一人也在這時候出現了。
出於心中莫名的浮動,白沒有直接現身,隱蔽在建體的後方,悄悄凝結出一面冰鏡,鏡面則是對準天台中央二人的對峙。
若殘不動聲色地瞥了白所躲藏的位置,然後,這才將視線看向似乎有些恍神的旗木卡卡西。
「……………日安,旗木上忍。」
旗木卡卡西終於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旗木卡卡西看著那個金髮的身影朝向了自己所在的方向,臉上那無可抹滅的左右六道印痕,不正是當代九尾人柱力的顯著特徵嗎?
歷代以來,也只有不是由漩渦一族進行封印九尾尾獸的人柱力-漩渦鳴人,臉上才留有這個與烙印無異的印記。
「鳴鳴鳴…………鳴人?你你…………是你對佐助做了什麼啊?」旗木卡卡西看了看滿是狼狽的宇智波佐助,然後是眼前一身清爽,除了右手掌周遭有著碎散電流環繞的金髮少年,很自然地脫口問道。
不知怎麼地,旗木卡卡西問話讓若殘回想到他與綱手打賭的那一晚,自來也也是用這種語氣,這種口吻回覆他。
質問我?憑什麼?若殘雙眼微微瞇起,他不太喜歡他們說這句話的語氣。
但是,他還在木葉!
「…………是這樣的,旗木上忍,我只是判斷現在的宇智波佐助可能需要大量的水來冷卻他的情緒,所以,稍微助他一臂之力而已。」
若殘從抓住宇智波佐助的右手腕到甩向儲水桶為止,只用了一條手臂,本身並沒有額外出力,頂多就是進了一股牽引的勁道去勢,如果不是宇智波佐助的衝勁十足,絕對不會撞得這麼狼狽。
多少從以前就感覺到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之間有些不對頭的旗木卡卡西,總覺得現場氣氛有些怪異。
「但是,你的出手應該可以更輕一點吧?鳴人。」
「我的出手嗎?旗木上忍請您不用說出這種會讓我懷疑您上忍資格的問話,我並不覺得您所知道的部份,會只有您所親眼看到的內容,至少以您作為雷切研發者的身份而言。」金髮少年的神情已經回覆到初始的平靜,但是,旗木卡卡西卻不由得感覺到一股微微的熱意往臉上湧現。
旗木卡卡西有些慶幸自己戴了面罩,他倒也不是真的偏心,只是由於過往的隊友,總是下意識地會多關注宇智波一族的人,而如今的漩渦鳴人又是不冷不熱的個性,自然更容易有所忽略。
「呃…………好歹,我也是第十組小隊的指導上忍,你稱呼我老師應該也不為過吧?」打算顧左右而言他的旗木卡卡西,一面抓了抓自己的銀色亂髮,一面說道。
本來只是隨口開個話題,不過,經自己這麼一提,旗木卡卡西突然發現自己的記憶裡似乎真的從來沒有聽過漩渦鳴人叫過自己老師?
旗木卡卡西的思緒還沒有理出個結論,試探的物件也還沒有響應,就給在場的另外一人給搶答了。
「旗木卡卡西,這裡不需要你多事,我不用你管,你可以走了!」宇智波佐助一手扶著額頭,勉力撐起因為水流導電而全身發麻的雙腿,面容不善地對著旗木卡卡西吼道。
「………………」旗木卡卡西看著喊自己「旗木上忍」的金髮少年將視線在自己和喊自己「旗木卡卡西」的宇智波佐助兩方不斷游移著,臉上差點忍不住一僵。
出於莫名的顧忌,呼吸急促的宇智波佐助、眼神遊移的旗木卡卡西似乎都沒有先開口的打算。
詭譎的死寂便在這個天台上瀰漫開來。
心情被完全打擾到的若殘,終於將僅存的耐性消耗而盡,默默地走了幾步,人站到了天台的邊緣,距離離開當場只有一步之遙時,看著對方的背影,旗木卡卡西不知道心裡想到了什麼,突然脫口而出:「鳴人!別忘了,你是木葉的忍者!」
若殘聽到旗木卡卡西這句話時,突然一轉頭看向旗木卡卡西。
金髮少年此時臉上的笑容看起來很是糝人。
嘴角所拉出來的弧度與旗木卡卡西記憶中的某人是如此相似。
湛藍的雙眸卻是透著一股旗木卡卡西無法形容的深沉。
這種感覺令旗木卡卡西不是很舒服。
明明就沒有絲毫惡意,就是硬生生地讓旗木卡卡西感受到一股譏諷的味道。
旗木卡卡西頓時下意識地倒退了一步。
但是,當旗木卡卡西用力地眨了下眼,再次睜開看向若殘時,卻僅僅看到仰望著天空的金髮少年,那面無表情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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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帶一提,最好不要太早期待下一章==我見鬼的連一滴點頭緒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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