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夜回答的句子,分開來的每句話旗木卡卡西都能瞭解意思,但是,整段合在一起後,卻讓旗木卡卡西一頭霧水。
一瞬間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老了多歲的旗木卡卡西。
不過,粗略地總結一下十六夜所說的話,旗木卡卡西得到一個基本假設推論,「你每天給鳴人帶飯?恩,我是說像是之前你帶午餐給佐助那樣?」對於單身中的旗木卡卡西,年紀、老態什麼的倒也沒那麼在意,反而是在腦海中第一時間閃過「十六夜移情別戀」七個大字。
旗木卡卡西差點在心裡吹了個口哨出來,然後花一秒鐘對自己不甚得體的行為表示默哀,緊接著就聽到了十六夜接下來的對話。
「……………不不不,只是每天提醒他要吃飯而已,他吃不吃這件事我管不著。」十六夜說這句話同時,還不斷甩手,看上去是想表達出無能為力的意思。
旗木卡卡西總覺得這句話怪怪的,事後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時是在怎麼鬼使神差的情況下,突然脫口而出:「佐助要是因此生氣了怎麼辦?」旗木卡卡西語氣裡帶著濃濃的擔心,可是那帶著玩味的調侃眼神和說話內容所表示的理解完全接不上號
「這關佐助什麼事?佐助是佐助,鳴人是鳴人,而且,佐助哪能跟鳴人比,這兩人的層次完全不一樣啊!」十六夜在說這段話的時候,絕對沒有旗木卡卡西聽到後所想的那麼多。
旗木卡卡西應該會很慶幸自己有戴面罩的習慣,所以當前的猥瑣笑容沒有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
旗木卡卡西就自己客觀的立場來看,宇智波一族的人,他們的平均相貌都是在水平之上,光是長相來評分,目前的鳴人和佐助幾乎沒有相比性可言,所以,難道是內在取勝?
可是,旗木卡卡西也沒有從自己對鳴人的印象中發現異性比較會喜歡上的特質阿!
事實上,這幾天閒到嘴裡都要淡出鳥的旗木卡卡西,思考早已經完全偏離事實和現實,往某個詭異的角度延伸過去,不可收拾了。
「……………我還以為你喜歡佐助。」旗木卡卡西掏了掏耳朵,有些小小尷尬,恰巧沒有注意到書店門外,正好有個黑髮少年的身影一閃而逝。
「佐助鳴人我都喜歡阿,就像我喜歡烤人面菇串,也喜歡白羅木果實做的果醬阿,這兩件事情又不衝突,只是,去找鳴人這事情是白大哥特別叮嚀我過的,我一定要專心認真地做好。」雖然十六夜不太明白若殘為什麼不再禁止自己等人的接近,只要有正當事由就好,也不明白白為什麼會把這件差使下放,也不明白為什麼還要把每天找到若殘的地點報告出來,不過,能每天去提醒若殘用餐這件事,可是十六夜洋洋灑灑列舉了君麻呂的十大缺點,並向白做出十大保證,才從踢掉君麻呂搶過來的。
旗木卡卡西再次無言,他不知道自己是該先吐槽哪一段,是「我指的喜歡,不是那種喜歡」,還是「人面菇和白羅木果實都是有毒的」。
旗木卡卡西好像記得自己聽誰說起,自從五代火影回來後,白進出火影樓的次數也大幅增加了,只是,這個念頭只在旗木卡卡西腦海裡一晃而過,旗木卡卡西也沒有繼續深思。
「歐歐歐~~~原來是這麼回事嗎?」恍神中的旗木卡卡西嘴上敷衍般地順口回道,腦袋裡的思路很快地又回到原先的歪曲路線上。
而就在旗木卡卡西神遊物外的時候,不知道從哪傳來了一陣急促的細微鳥鳴。
由於木葉村周遭都被森林圍繞,自然不乏有飛鳥走獸居住其中,村子內也是常常出現鳥類築巢或覓食等等的蹤跡,所以,聽到鳥叫聲也是很常有的事情,旗木卡卡西自然沒有特別去注意。
但是,在聽到鳥叫聲時,十六夜的神情卻有了一絲幾不可聞的變化,不再是之前帶著淡淡的漫不經心的模樣。
本來,找若殘這件事情,十六夜就是主要讓那些動物幫她找,她自己則是往幾個地面的建築物裡去找,這也好在若殘似乎多是在開闊的地方發呆,那些在木村常駐的烏鴉和麻雀們才是這幾天發現若殘蹤跡最多次的功臣,為此,十六夜付出了整整一個月的零用錢買鳥飼料以作為報酬。
既然已經知道若殘大概的方位了,十六夜也沒有繼續和旗木卡卡西拖拉的興致了,她以儘量地不引起旗木卡卡西過度注意的方式輕輕扭動著,不知不覺間,旗木卡卡西抓著十六夜的手掌也有點鬆脫。
十六夜可不想勾起旗木卡卡西對自己身法的興趣。
但是,恰巧在這個時候,十六夜無意間朝書店半掩半開的玻璃門外頭望了一眼,看到街口處出現某位上忍的身影,十六夜立刻靈光乍現。
十六夜先是用拇指沾了沾口水,接著在眼睛兩側一點,然後伸手稍微把自己臉頰微微拍紅,看上去就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可憐樣。
對於十六夜的想法,旗木卡卡西自然不可能理解,不然,就不會著十六夜的惡作劇那麼多次了。
不過,基於長久以來的受害經驗,旗木卡卡西還是準備好了隨時發動瞬身術逃離現場的預備熱身。
只是,如果旗木卡卡西不是閒到發慌了好幾天,多半在十六夜表情變化的時候,就選擇走為上策了。
由此可知,「好奇心殺死貓」這句俗話,還是有相當的可信度。
「卡卡西老師~~!」十六夜首先如此大喊道,也確定自己的音量,只要是在這條街上的任何人都能清楚聽見,而就在十六夜對面,首當其衝的旗木卡卡西自然也被這股巨聲搞得反應有片刻遲緩,因此沒能在第一時間制止十六夜以下連珠似的飛快發言。
「如果是我之前的行為讓你產生錯覺,我很抱歉!」──打從一開始我就沒有理你的意思,因為不好說出口的理由而招呼你實在是我的不對!
「不過,我都已經這樣對你了,你還想要我怎樣?」──不管起因為何,剛才的問候,不論是態度、表情、用詞等,我自認就算是現在有禮儀大師在場也是無可挑剔耶!
「請不要糾纏我了!」──我還要去找人!好不容易傳來訊息,要是因為我太晚去若殘又離開的話,不知道我還得花多少時間在這件事情上呢!
「那個人對我來說,比其它的任何人都重要!」──因此,我現在不會有比這件事的排序更前面的事情要做!你找什麼理由都沒用啦!白大哥可是已經特別仔細吩咐過,要是我還沒做好,下場就不是區區抄書可以解決的了。
「所以,我不能接受你!」──還是之前那句話,因為接受你的邀約而讓某人又跑掉,你又不能負責!
「而且,我不想介入你和阿凱老師之間!」──尤其是你和阿凱老師之間的任何對決,啊呀!我已經看到阿凱老師朝這裡衝過來了!
「快放我走吧!」──所以上忍打架、下忍遭殃,要是我一個不小心,又被抓去一起繞木葉跑圈怎麼辦!
「咦咦咦?這又關阿凱什麼事?你到底在說些什麼?」旗木卡卡西還有些莫名奇妙十六夜的這段話裡解下來,總覺得好像有點問題,但是,又似乎不是什麼很大的問題,與十六夜和其隊員以往的勁爆發言來說,頂多屬於中等水平。
旗木卡卡西在某次在街上大庭廣眾下,一連被三十多個小鬼當場告白後,對於十六夜語言攻勢的抵抗力就有大幅提升的傾向。
要說到察覺異樣,是在注意越來越多人聚集到附近時,才有些後知後覺地感覺到十六夜剛才的話語,似乎都是一節說話接著一節唇語。
當然,唇語是沒有什麼問題,對於旗木卡卡西這樣菁英級的資深上忍,辨識唇語早就跟本能沒兩樣,不需要特別去思考,也因而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出十六夜的伎倆。
──說話,是所有人都聽得到的,但是,如果是唇語的內容,那只有與十六夜面對面的旗木卡卡西才能知道。
慢了半拍才醒悟過來的旗木卡卡西一個趔趄,內心還來不及起波折,正想要抓住罪魁禍首,手上卻只剩下一本包著十六夜剛才外套的…………十八禁書刊。
就在旗木卡卡西暗自腹誹十六夜的替身術又有該死的高度精進時,一抹綠色的身影已經映入眼簾,一道極其淒厲的獨特嗓音在整間書店內迴盪著。
「歐~~~我親愛的永遠的勁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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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本來是打算聖誕節更新的,當作聖誕節禮物,可惜,我小看了十六夜~
不過,雖然晚了一天,你們還是當作遲來的聖誕禮物吧!
接下來的劇情是好幾個類似這樣的短篇,當然物件會有不同。
綱手回村的因由,也會在接下來的某個短篇中有所解釋。
大概,就是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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