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第七十一章-三代vs大蛇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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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村,瞭望臺上的四紫炎陣中,隨著一二代火影的穢土轉生分身被猿飛日斬所施展的屍鬼封盡給迫去,幻術-黑暗行之術自然而然地自主解除掉,那股伸手不見五指的深幽也立刻消散而開。
只是,早已完全被巨大的樹枒給充斥著的四紫炎陣內,除了當事者之外的其它人,不論是那四名設下結界的音忍,還是旁觀中的木葉忍者們,依然無法知悉其中的兇險。
在一番短暫的近距離纏鬥,這才用出潛影蛇手阻礙住猿魔-金箍棒的大蛇丸,終於還是被已豁出性命的猿飛日斬抓住一個空隙給擒拿住。
「一切都結束了!」猿飛日斬逼近了大蛇丸。
「可惡!」
沒有料到年老力衰的猿飛日斬會和自己如此接近地進行攻擊,大蛇丸一愣之餘,猿飛日斬身後的巨大白影人形再次舉起佈滿黑色詭譎咒紋的左手,穿過它前方的一個模糊人形虛影,最後從猿飛日斬的腹部伸了出來直直沒入了大蛇丸的胸口之中。
大蛇丸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悶哼。
才一霎那,大蛇丸發現自己幾乎失去所有對身體的控制權,不是現實中的那種物理性束縛,而像是自己的意識和操控身體的神經之間,出現了斷層。
電光火石間,大蛇丸用盡全部的意志勉力操縱了被猿魔-金箍棒打飛到不遠處的草稚劍劍尖對準了猿飛日斬的心口,如今,大蛇丸也只能寄望猿飛日斬會為了閃躲攻擊而退開。
至於猿飛日斬,他不是察覺不到草稚劍的動靜,但是,已有死智的猿飛日斬,估算過自己接近油盡燈枯的體力,不願意放過這個可能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能抓住大蛇丸的機會。
「去死吧!」
「去死吧!」
雙方同時動念,大吼出聲。
猿魔早已變為人型,雖然依然被數條大蟒給限制住行動,依然試圖伸手抓住那把向猿飛日斬直刺而去的草稚劍,只可惜,草稚劍的鋒銳遠比牠所料更甚。
就在草稚劍貫穿猿飛日斬的身體的同時,大蛇丸也看到了自己的胸口,似乎被一隻滿布黑色咒紋的蒼白手掌抓出了一團模糊半白的物體。
「可惡…………為什麼………你為什麼不避開…………」僅僅一瞬間,大蛇丸已經感覺到全身上下似乎都被一種難以言喻的痠麻給浸泡著,好似有什麼東西從自己身體中被剝離了。
大蛇丸突然有所感觸,竭盡所能地舉起雙手,想要施展隨意一個忍術,卻發現沒有任何反應出現,大蛇丸的臉色頓時一變。
似乎是心有默契,即便猿飛日斬沒有抬起頭來看到大蛇丸的神情,依然可以猜測出大蛇丸的些微想法。
「這…………這一招……………」猿飛日斬這才緩緩地想要解釋。
「這一招,屍鬼封盡,是必須把自己的靈魂交給死神,才能夠發揮效用,是一招必須陪上性命的封印術。」一道異常淡漠,充滿異質感的特殊嗓音插入了猿飛日斬和大蛇丸之間的對話。「而現在,位於三代火影身後的人型,就是隻有屍鬼封盡的施術者和受術者才能目睹的死神化形。」
「!」
「!」
在這四紫炎陣之中,竟然出現第三者的聲音!
乍聽之下,彷佛什麼情緒都沒有,來人的聲音帶著一股詭異的特質,那就是幾乎沒有絲毫音調起伏。
大蛇丸和猿飛日斬不約而同地將視線移往聲音來源的方向。
那是一個有著青年身型的人影矗立在半空之中,身著黑底銀紋的風衣,臉上帶著一副無面者的白色面具,只是面具左下方有著一道猙獰的醜陋接痕,看上去,就好像是一抹扭曲到變形的苦笑,而他的髮絲,則是盡數在兜帽的遮掩下,沒有透露出來。
「我剛才所說的,應該就是三代火影大人想說給初代音影聽的事情,當然,這應該也與三代火影大人所得到的資訊無誤才是,是吧!」
在這種時候、這種場合開口計較對方的態度或服裝?詢問對方到底是如何闖入四紫炎陣內?還是問對方是誰?
生死攸關的三代火影和大蛇丸都沒有愚蠢把這些不太重要的事情提出來,這名突然出現的陌生青年選擇了一個相當關鍵的時間點現身,對於三代火影和大蛇丸來說,這名陌生青年隨時都有可能成為壓垮自己的最後一根稻草!
更不用說,隨便刺探他人的忍術,本來就是忍者的忌諱,其次,來者進來的方式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人的動機和立場,對現在的三代火影和大蛇丸來說,隨便的一名普通忍者,都可以輕而易舉地給予他們羞辱、重創,甚至是速死,如果因為開口問了根本不影響情勢的小事而影響到來者的觀感,是非常得不償失的白痴舉動,因此,三代火影和大蛇丸,不約而同地,在第一時間選擇保持了沉默,就連動作都暫停了下來。
「……………」
「……………」
「至於現在,我可以替三代火影大人回答初代音影剛才的問題了……………對於已經確認了自己死期,也認定受術者之死的三代火影來說,自然沒有閃躲的必要,你不也這麼覺得嗎?初代音影,還有,你好,三代火影。」對於三代火影和大蛇丸的不發一語,陌生青年像是完全沒有在意,而是繼續自顧自地說了下去,不過在那反問句後,陌生青年的左手食指卻是不自覺地勾了勾,在面具上做出了類似搔臉的動作。
「……………是你!」明明看不到長相,明明聲音、身形都有所變化,大蛇丸還是認出了偽裝過的陌生青年是當年的那個孩子,當然,大蛇丸不認為那個孩子在這幾年間會長這麼高,明顯是使用了偽裝,不過,這種情報大蛇丸可沒有將其告知三代火影的善心,不過,那個孩子的打扮卻令大蛇丸感覺到一種是而非是的既是感。
很多外在的事物會改變,但是,有些東西的本質,永遠都不會變。
「是阿,好久不見了,多年久別,對於你依然堅持著自己的理念,我一直深感由衷的敬佩。」彷佛完全沒有注意當前氣氛的緊繃,若殘緩緩地向著大蛇丸的方向躬了躬身。
「果然是你嗎!」大蛇丸皺了皺眉,卻不知道是因為靈魂被抓住的痛苦,或是其它什麼因素。
「你是誰!………………為什麼出現在這裡?」出現了意料外的第三者,而且貌似還與大蛇丸有舊識,這也怪不得猿飛日斬的口吻略顯嚴峻,更別說來著的嗓音有著額外的特殊,同時交融著少年的乾淨、青年的清朗,成年者的沉穩,以及年老者的漠然。
「你這個根本不敢見人的傢伙是什麼東西?也是跟那個叛徒是一夥的嗎?」還緊緊抓著草稚劍的猿魔,對於這個不知道潛藏於附近多少的陰險小人完全沒有任何好感。
於是,相較於口氣尚稱溫和的大蛇丸,猿飛日斬和猿魔的語調就明顯尖銳了一些。
只是,就算是特定人士的情緒喜惡,都不一定能牽動若殘的情緒,更遑論,不論是猿飛日斬,還是他的通靈獸,都不在這方所屬之列呢?
「你在四紫炎陣之中待了多久?」即使與對方有舊,但是,大蛇丸還是不確定若殘身處於此的立場為何,只能用這種不敏感的問題來確認對方的想法。
畢竟,若殘刻意地選擇了一個,大蛇丸、猿飛日斬和猿魔都無法輕易動作的時刻現身,這實在讓原先在場的二人一獸無法猜測出對方的態度和傾向。
「我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我又是怎麼出現在這裡?這種事情重要嗎?你們更想知道的應該是……………我算是屬於木葉?音忍哪一方的人吧?」
「可惜,這個問題,從根本定義上就有了問題,所以,我哪方都不會算是的!」若殘發出了略帶笑意的清淺嗓音,像是走在透明的階梯上,慢慢地將雙腳踏在了瞭望臺的屋頂上,然後緩緩地走到被數條大蛇纏縛注的猿魔面前,一掌就往猿魔額心抓去。
頓時,一陣灰煙聚而散去,猿魔和那些大蟒的所在之處,已經是空無一物。
大蛇丸和猿飛日斬也立時臉色一變,他們同時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淡淡衰竭感從體內蔓延而出,那是自己的通靈獸被強制遣返時的後遺症之一。
下一瞬間,猿飛日斬立刻感到胸口內部傳來的一陣炙熱的劇痛,但是,很快地,猿飛日斬卻感受到這股痛楚的感覺正在舒緩。
原來是若殘已經一手拔出了草稚劍,另一手凝舉起渾厚的醫療查克拉往著猿飛日斬的傷口按去。
不過,大蛇丸和猿飛日斬都沒有注意到若殘有意無意間,似乎都避免自己的身體觸碰到了那個死神分身的任何部位。
而在不消片刻後,猿飛日斬就覺得那道由下往上貫穿的傷口刺痛緩和了許多,至少,已經不會影響到開口說話,就連呼吸也順暢了些許。
相對的,對於自己得來不易且唯一可為之協持的戰果被若殘如此輕易地給抹煞掉,大蛇丸的臉色就顯得異常難看。
「大蛇丸,你別想太多,我從來沒有成功地和木葉位於在同一立場過,即使…………」若殘點了點自己的胸口,「………的父母都為了木葉而犧牲,但是,這不代表我也必須這麼做,不然,你與我也不會有認識的機會。」
「只是,不管怎麼說,猿飛日斬都是木葉村的火影,三代火影。」若殘頓了一頓,「而我也不想等太久,所以,我不會錯過這次的機會!」
「我,不能讓三代火影死在這裡,就如同,我也不會讓你被三代火影給留下。」若殘淡淡地幾句話就充分地表達了自身的立場。
「!」
「!」
同時臉色大變的猿飛日斬和大蛇丸只看到若殘朝天半舉起了左臂,衣袖受著重力而向下滑落,露出異樣的全黑臂膀,那副模樣,明顯地不像是屬於人類的手臂。
「抱歉,不介意借我個位置吧!」若殘嘴上是如此說道,不過,眼神完全是看著那名死神化形,也是這個時候,猿飛日斬和大蛇丸才察覺到若殘確實能看到死神化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