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第64章 預選後的各人日常之二

「恨你?為什麼?」金髮少年似乎對我愛羅突如其來的提問給稍微嚇住了,忍不住抓抓頭,「你比較習慣別人恨你嗎?恨你、害怕你就不會接近你,這樣你就更不容易傷害到他們了,是嗎?」

「……………」我愛羅很想說不是,但是心底又有一股小小的聲音在否認。

「別想太多,我愛羅,預選時你對李洛克所造成的傷勢是很嚴重,但是,讓我因為這種事情恨你也太過莫名奇妙了吧?除此之外,我們之前還有什麼會構成我恨你的因素?」

「……………」

「我是說真的,這沒有什麼好怪你的阿?我這樣說好了,你對你在李洛克身上所造成的傷害,有感到後悔嗎?」

「……………沒有。」對所有的敵人都要下死手,這個想法甚至優先於我愛羅處理自己的傷勢。

「那如果讓你再重新和李洛克比試一次,發生了相同的情境,你還會不會那麼做?」

「……………會。」因為,我愛羅不知道那個敵人,會不會受傷示弱而在自己接近時下毒,會不會裝死再趁機偷襲自己,又會不會在瀕死前抓著爆炸符衝向自己……………

「既然這樣,我又為什麼要怪你?你是憑真本事打贏李洛克的,確實是李洛克自己技不如人。」金髮少年雙手一拍,然後往外攤開,做出了這不是很理所當然的舉動。

詭異的是,那個失去雙手支援的拖盤竟然就憑空浮在金髮少年面前,好像有什麼無形的手端住了一樣。

「或許下手是重了些,但是,在比試臺上,你們就是敵人,下手不留情是應該的。」手下留情是一種很奢侈的行為,如果沒有絕對的實力對比之下,這種奢侈的行為可能是要額外付出自己的性命做為代價的。

「在沒有確定敵人沒死或是還有餘力的前提之下,排第一優先的不是自己身體的妝況,而是想辦法重創敵人,這個觀念,難道是你天生造成的嗎?」錯,這是用血肉所刻劃下來的烙印。

「那個時候,如果李洛克已經可以猶有餘力地開啟五門的話,被重創的,說不定反而是你,就連死人都不能保證不會對自己造成威脅,那麼,之前表現出足夠能耐的李洛克,你會對他下狠手,不是也是很自然的嗎?」

這種完全將自己置於第三者的說法,卻沒有來由地讓我愛羅產生一種陌生的寒意。

「難道說,你還天真到認為將自己的性命和身體交到了敵人的仁慈與否上才是正確的嗎?別傻了,我愛羅,我們可不是孩子。」

金髮少年望向我愛羅的雙眼裡,我愛羅讀出了「天真」兩個字。

「只愛自己的修羅?我還沒聽過比這更好的祝福,我愛羅,你知不知道,如果一個人能夠只愛自己,會有多麼快樂?他只要夠強大,就不用在意其它人,不用在意其它事,想做什麼就可以做什麼,他會沒有任何約束,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這樣,你還認為這是詛咒?」

金髮少年突然一把揪住我愛羅的衣領將對方拉到自己面前來。

「而且,記住了,我愛羅,是你這個人代表了我愛羅這個名字,而不是我愛羅代表了你!」

以往號稱絕對防禦的砂之守護,此時此刻會沒有絲毫的動靜,但是,我愛羅根本無暇去想到這件事情。

在如此近的距離,我愛羅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對方話語裡的顫抖,以及金髮少年原本還是天藍色的左瞳,開始不斷輪替著金紅兩種的異芒,對方的握拳也越來越加深了力道。

這種情況下,我愛羅不由得想起了平時手鞠或勘九郎在自己發怒的時候,是說些什麼來著?

「…………冷靜一點。」我愛羅沒有想過也會有一天是自己對別人說這句話。

聽到我愛羅的說話,金髮少年似乎雙眼轉回清明,馬上就發現自己的動作有多不禮貌,飛快地鬆開手,然後半舉起雙臂朝上,做出了類似投降的動作。

「呼,抱歉了啊,果然休息不夠會造成情緒不穩定。」

我愛羅輕輕地搖搖頭,示意無所謂,但是,卻不是很明白金髮少年話語中隱含的慶幸。

「恩,先來杯……………啊!」金髮少年的聲音尬然而止。

雖然不甚明顯,但是,托盤上的茶杯,都已經遍佈瞭如蛛網般的裂痕,根本不能裝茶水了,而水壺的表面也浮著淡淡一層塵土,前者是金髮少年所為,後者的元兇自然是我愛羅。

「…………呃,好像不能喝了,真是遺憾阿,看起來應該沒有下次機會了。」金髮少年看著破損的茶杯,眼底似乎閃過一抹失落和遺憾。

「…………下次,你來。」我愛羅微微一頓,緩緩地開口道。

本來,我愛羅以為自己會很難說出口的,卻沒有想到說出這句話時,有種令自己也感到意外的輕鬆感。

「我過去你那裡?這是不可能的。」金髮少年斬釘截鐵的口氣,令我愛羅產生一種詭異的不安感。

彷佛感受到我愛羅的異狀,金髮少年不知道是解釋還是掩飾,很快地說出了下述的話語。

「在木葉裡,是絕對沒有這個機會了,因為,你跟我身後都有不少尾巴在注視著呢!現在的我和你太多接觸,對你對漩渦鳴人都不好,至於到砂忍村……………呵呵,別忘了,我們都一樣,都是人柱力,在那種情況下,沒有加倍的監視力道根本不可能吧?。」金髮少年聽到我愛羅的邀請時,嘴角浮現了不明顯的弧度,似開似闔的唇邊,傳出意味難明的笑聲。

「………………」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愛羅在此時想到木葉崩潰計劃不管成功與否對木葉的影響,原先地那輕微的心裡悸動,已經被我愛羅歸到了錯誤的感官反應之列,就像是殺掉了想殺自己的夜叉丸時的那種感覺吧?

「除非你或我是影吧?不然,如果沒有影級人士的許可和力挺,你覺得以你或我的身分有可以外出或擅自接觸嗎?怎麼可能隨便讓兩個未來的戰略級武器私下接觸呢?」金髮少年狀似輕鬆的自嘲讓我愛羅心裡產生一絲沉重的澀意,我愛羅不禁想到現在的情況,正欲有所辯駁,金髮少年出聲阻止了。

「現在的情況是特例,一,我在木葉是個吊車尾,沒有威脅性,二,是你們那邊的影有問題,才會如此輕易地將你丟出來,而且是這麼長的一段時間,難道你自己沒有感覺到異常嗎?」

我愛羅隱隱地聽出對方沒有說出來的聲音-你都自顧不暇了,憑什麼管我?

「算了,那些也不關我們的事情,恩,那我們現在來說一下我想拜託你的事情吧!」

「?」對方好似說出了很多不該說的事情,但是,現在的我愛羅沒有多餘的心力去分析那些細節,是對方轉移話題的手段,也出乎我愛羅的精湛。

不過,在聽完金髮少年的請求後,即使我愛羅的神情在砂之鎧甲的的偽裝下可以掩飾自己的困惑,但是,他的雙眼是那麼直白地洩露出自己的心境。

「你不用跟我多說什麼,我知道的一直都比你還多,多很多。」

「?」

「我愛羅,你記住,我真的不僅僅是木葉的漩渦鳴人,所以,我相信你,但是你不要相信我,千萬不要信任我,拜託你!」

「!」

「……………我累了啊!我愛羅,我也會累。」

金髮少年說這句話時,儘管臉上面無表情,但是,他的語氣,卻讓我愛羅感覺到對方好像是快要哭出來一般的沙啞。

是錯覺嗎?

我愛羅從來沒有一刻,是如此地希望自己以往敏銳的感覺是錯誤的。

因為,我愛羅不知道金髮少年是如何地將自己逼迫到這樣的一個處境,才會會僵硬地地吐出一句「我累了」來總括所有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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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隆砰隆乓當~~~」一聲轟天巨響。

木葉七丁目,一號大街和二號大街轉角處的一棟房子,被左右兩側各一隻,高達十幾公尺長,巨大猙獰的砂之爪正搓揉著。

摧枯拉朽

一名紅髮少年站在廢墟之中,伸出的左手正緊緊握拳。

而某人隨口而說的話語,卻在紅髮少年心底留下了一個未發芽的種子。

…………沒有任何一個人柱力的童年是幸福的,更何況,我………我們不僅止是一個人柱力。

…………你是砂瀑的我愛羅,未來的風影,你和漩渦鳴人是最相近的存在,可是,我就算不只是木葉的漩渦鳴人,也依然是人柱力,最強大的九尾的人柱力。

…………麻煩你,毀掉這間屋子吧,動靜越大越好,你和我之間表現出足夠的衝突,對於你我的安危更有保障,不管最後………的勝負為何。

在紅髮少年離開後,原地留下了眾多的斷木殘垣,幾乎沒有任何一樣物品有超過半公尺的大小,積年累月的塵土早跟突如其來的泥屑混在一起,只怕,就算是最頂尖的暗部人員,也無法辨別出原來的使用狀況。

其中某個木板之下,透露出略顯黯淡的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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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愛羅和若殘的章節,還能像上一章的風格,這文就崩掉了

我不知道我愛羅有寫崩多少,但是,咱盡力了。

上一章的歡樂,完全是意外

下一章,自來也應該會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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