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好好地說話嗎?」君麻呂絕對不認為白會無緣無故問起這種事情,但是,某人在這種時候,為什麼還是這麼喜歡吊人胃口。
「我想要多刺激刺激你或十六夜平時沒有訓練的器官阿?」白盈盈笑了起來。
「……………說重點。」
「我是說,如果李洛克發生了和上一場的日向雛田一樣的遭遇,你覺得他能夠有和日向雛田一樣的收尾嗎?又為什麼呢?」白一點也不在意君麻呂的惡劣口氣,畢竟,真要動手,君麻呂可沒有絕對的有把握打贏白。
「……………麻煩請你解釋一下。」君麻呂無奈,只能按耐住情緒,乾巴巴地開口道。
「呵呵,我可以給你一些提示。」白說著,同時伸出了一根手指。
不過,在君麻呂聽來,白的語氣出現與以往不同的深沉。
「首先,選項一,因為日向雛田是木葉第一血繼大族日向宗家的長女兼繼承人,她在預選裡的死亡,會造成木葉高層和世家之間的對立。」
比試臺上,李洛克的裡蓮華狠很地擊中了我愛羅的腹部,到處都是四散的碎石被氣流撞到牆壁的接連聲響,但是,君麻呂的注意力卻是全都給白的語氣給吸引過去。
「選項二,日向寧次的存在有助於刺激日向一族宗家和分家的內部矛盾,那次比試中其它上忍的干涉,只會加深日向寧次對日向宗家不滿。」
在這個時候,身體四肢發出了崩潰前的悲鳴,李洛克因失去控制身體的能力而摔落地面,造成巨大的聲響。
「選項三,砂瀑之我愛羅,是砂忍四代風影之子,他在佔據優勢的前提下無故殺害木葉下忍,能讓木葉對砂忍的外交上多一個籌碼。」
衝擊而產生的彌天灰塵開始散去,正中央的我愛羅倒在剩下不足三分之一的砂之葫蘆裡,他的第一反應,不是建構保護自己的砂之鎧甲,而是對準李洛克的方向緩慢地伸出了右手。
「選項四,孤兒出身,背景簡單,資質普普,忍術不行,性格單純的李洛克,他的生死對木葉來說,遠遠不如砂忍對木葉的政策上的一點小小讓步。」
肌肉受損嚴重,無法自由移動的李洛克,面對速度不快的砂子,根本不能逃開,眨眼間,已經有一手一腳被砂子吞覆,而裁判月光疾風的雙眼微瞇,身體卻沒有絲毫動作。
「選項五,以上皆是。」
或許是背景聲的緣故-我愛羅說出砂縛柩三個字時的低沉,令君麻呂感覺到白說出最後一句話時的神情,和若殘三年前離開木葉時的神情,異常地相似。
「哇啊阿啊阿阿」
至此,李洛克的痛楚嘶喊在整個比試場內繞環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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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來的兩場比試,果然如同君麻呂所預料的那般,完全沒有可看性。
「十六夜vs秋道丁次」這場,十六夜和秋道丁次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喊出「我棄權」三個字,連比試臺都沒有上去。
緊接著,就是雙方分別站在高臺兩側隔空對喊,爭論著應該是「自己」棄權才對!
十六夜很會說話這件事情,君麻呂是很清楚的,但是,君麻呂沒有想過秋道丁次竟然能和十六夜對辯而不落下風,就只是為了不要參加中忍考試的第三回合…………
最後,在雙方當事人都堅持棄權的情況,自然是十六夜和秋道丁次兩人都得到了他們想要的結果-雙雙落選去了。
「白vs託斯帖」,作為這次中忍考試第三回合預選的最後一場,懸疑度百分百,精彩度零。
精彩度零,是因為從比試開始,白就一直在閃躲託斯帖,和他保持了最遠的直線距離,完全沒有靠近對方過,也沒有進行任何的攻擊,包括拳腳、暗器和忍術。
懸疑度百分百是在託斯帖進行了單方面的各式攻擊好幾分鐘後,突然跪倒在地,一手用力抓著自己的脖子,一手撕扯著自己嘴部的繃帶,其它人只看到他將頭朝上,嘴巴做出了開開闔闔的動作,看上去,就好像倒在枯竭水池中的垂死魚類。
高臺上的某些上忍對於白所使用的忍術也不太理解?
這是絕大多數上忍所推測出他們認為機率最大的可能。
比試臺上的託斯帖似乎幾度想要說話,但是,所發出來的都是一種接近空氣灌入滿水的杯子中時,所產生的冒氣聲。
沒多久,連跪著的力氣也消失,託斯帖仰面倒在比試臺上,四肢不斷地掙扎著,卻更像是無意識的抽動,只有一隻手依然緊緊抓住咽喉的位置,其它人看起來的感覺,就是他的氣管裡彷佛有什麼異物一樣。
最後,當月光疾風判定白獲勝時,沒有動靜的託斯帖臉上已經開始微微地發紫。
看上去,死因好像是因為無法掙脫溺水型幻術而造成的窒息。
真實的死因卻是缺氧。
至此,白眼神中的溫和完全沒有消失過,他朝著三代火影的方向鞠了個躬,這才緩緩離開比試臺,只在經過託斯帖屍體旁,餘下輕輕的一句話。
「別說少一隻手,我連碰都不想碰到你。」
不過,在高臺上的眾忍所能看到的,只有白那靦腆而略帶羞澀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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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也任性了
還敢說君麻呂孩子氣,都想在若殘面前表現表現,噗
預選結束了
自來也也要出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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