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們應該記得當時御手洗特別上忍是怎麼告訴我們第二回合考試的過關條件吧?兩個卷軸、三個人、以及五天內抵達中央塔,現在,十六夜一個人待著,我很擔心。」白很擔心十六夜所在附近的死亡森林會不會被破壞,這裡的很多天然資源可是很珍貴的。
「你們?」春野櫻聽到身後有人的腳步聲傳來,連忙轉過頭去,赫然看到已經昏迷一整晚的宇智波佐助正走了過來,而他左半身表露出來的皮膚上都佈滿了詭異的黑色勾玉狀斑紋。「佐助?!」
「嗚………你們快點給我離開這裡!」宇智波佐助從剛才的那些對話內容,第一個得到的訊息是-他們兩個不知道在想什麼,竟然放十六夜一個人在這座充滿危險的死亡森林裡面!
「佐助,你沒那麼兇嘛,如果不是君麻呂學長和白學長,我們現在可能已經…………」
「不需要他們多事,我一個人可以的!」宇智波佐助口氣惡劣地喊道,看向那三名音忍的眼神也流露一絲暴虐的氣息,而隨著情緒激昂,身上的黑色勾玉狀斑紋也開始附著到了右半身。
白的眼底閃過一抹探究。
白一個瞬身,就出現在宇智波佐助身後,他一把抓住了宇智波佐助的左手和後頸,探查起對方的體內狀況,同時也分出一部份心思觀察那些宛若活物般,不停蠕動著的黑色勾玉狀斑紋上。
「你在做什麼?快放開我!」宇智波佐助感覺到脖頸一鬆,手臂一曲,就要用右肘向後一頂,他很不喜歡這種被人制伏住的感覺。
「好吧,如你所願。」白收起結印到一半的手勢,左手也放了開來,一個倒躍就避開宇智波佐助的攻擊。
原本是想順手替宇智波佐助封印那個咒文,不過,既然對方不領情,白也不覺得自己有解釋的必要,反正,等出了死亡森林後,旗木卡卡西看到後也不會坐視不管。
「那麼在走之前,最後再給你們一點小小的提醒,頂多十分鐘,那些音忍就可以恢復自由活動了歐!」話一說完,白這次就真的和君麻呂轉身前去尋找十六夜了。
而在白離開的過程,聽到了身後傳來了某名音忍斷斷續續的聲音,嘴角露出了意味不明的弧度。
「…………這個地之卷軸………在這裡…………補償…………請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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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你不像是有特地會叫別人來看你睡姿的詭異興趣?」
「當然不,我根本沒有睡。」
「所以你讓我擺脫我的隊友,是想要看我傻傻地在這愣著等你老半天?」
「沒這回事,我只是在等你先開口而已。」
「照你的說法,這還是我的錯囉?」
「這倒不是,不過,以你的實力,下去參加這場中忍考試,可不是欺負人嗎?」
「哼,比我實力更強的傢伙都不在意臉面地來參加,我有什麼好不好意思的?」
「咦?我總覺得你這句話在影射不少人?「
「嗤,這種話怎麼也輪不到你有資格這麼說!」
「要是什麼事情都要資格才能做的話,那些人很多事情都不能做了,也不敢做了吧?」
「……………那些事情與我無關,你讓我過來,不會是真的只要說這些廢話就好了吧?在這種時候,你還有那麼悠閒嗎?」
「當然不,你上次拜託我收集的樣本,我可都帶在身上了,這些東西,我可不認為我們能在木葉村內光明正大的交授,想來想去,也只有死亡森林裡面最為保險……………這些全是你想要的特殊型別的忍者血液樣本和相關資料,至於最後幾份,都是我的。」
「嗚~終於拿到手了,我可是等了很久呢!要是上次你到藥師宅邸的時候有記得帶,就不用這麼麻煩了說…………對了,這裡面應該沒有那個白和君麻呂的樣本,是吧?」
「當然沒有,對我來說,他們跟你可是不一樣的,他們……………可不是我的「朋友」。」
「呵呵,這句話要是讓他們聽到,不知道會有多傷心?」
「他們連這種認知都沒有的話,那就當我這一雙眼睛白長了。」
「……………除了這些之外,你應該還有想要我幫忙的事情吧?」
「恩,我的確有事情需要得麻煩你!相對的,他讓你做的事情,我應該也能幫上一點忙,不然的話,打算突然出現的好心同村前輩,嗯?」
「……………原來如此,那這些事確實都沒有什麼問題了,只是我還額外有個小小疑問。」
「什麼問題?」
「你希望我怎麼稱呼現在的你呢?若殘?……鳴門?………漩渦鳴人?」
「呵,這種無趣的問題…………」
「如何?」
「……………都隨便你,反正,對我來說,那些名字,都沒什麼差別。」
「……………」
「兜,你知道為什麼你是我的朋友,而其它人不會是嗎?」
「?」
「因為,在你眼中,我什麼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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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發現咱文的白已經要完全脫離ab中的白囉
另外,看上去,沒有意外的話,下下章就可以離開死亡森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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