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甸了甸手中的布包,從觸感和金屬碰撞的聲音,大概也猜出其中的東西,眼底深處不禁閃過一絲真誠的溫和,不過,卻很快地被鏡片的反光給遮去。
然後看到某人有些討好的神情,兜突然覺得自己剛才的生氣,顯得很好笑。
「唉!」這個傢伙還是這麼喜歡讓別人哭笑不得…………兜忍不住嘆了口氣,連認識的人都這樣,那要是敵人的話,那可不是生不如死?
「怎麼?」
「………………我可不希望下次碰面的時候,你身上又有什麼問題了。」
「…………兜,給你說得,好像我很喜歡讓自己身體出問題一樣。」
兜聽到若殘的反駁,盯著金髮少年看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歡,但是,我很肯定你絕對對此不甚在意。」
三天前,秋道家的小鬼和眼前這個傢伙雖然都是因為過食導致的腸胃嚴重不適而被送到醫院,但是,在兜詳細的精密檢查下,卻發現只有秋道家的小鬼的病因才是真正因為吃了太多食物,而眼前這個傢伙,真實的食量根本不算多,會被一起送到醫院的原因,則是因為腸胃不習慣異於平時的消化量。
由此就可以想知,某人拿軍糧丸充當三餐的事情,絕不在少做。
「別這樣說嘛,兜,你不是也檢查過了,我的身體很好,不是嗎?」若殘不自覺地將自己的視線移開,抓了抓頭,又抓了抓下巴。
「……………確實。」這個事實,兜無法反駁,眼前這傢伙的檢查報告,他的身體各項素質確實很好,甚至好過頭了,遠比尋常上忍還要好得多,只是,很異常的,他體內的生命能量卻很低,這點,就很不合理。
照理說,一個身體健康的人,生命能量也會很高,這是成正比的,反之亦然,但是,這個傢伙卻是相反。
兜目前只有想到這兩個可能。
「你這傢伙,不會莫名奇妙地在身上亂弄什麼忍術或秘法吧?」這句話一說完,兜突然想到了蠍和大蛇丸兩個也很難說自己還是正常人類的人,又看了看眼前的金髮少年,覺得心裡有些毛毛的。
「當然不會,你別想太多了。」
………………當然不會莫名奇妙的亂弄,都是有理由有根據的使用,若殘在心底補充道。
即使聽到某人的「保證」,兜還是覺得怪怪的,但是看到某人笑笑地喝著茶,就是有種想要打他一拳的衝動。
不過,以兜的自制力來說,自然是沒有可能讓這件事情發生,所以,在某件事情發生後,兜一直很後悔當時沒有賞若殘一拳。
「兜,你是怎麼認出我的?」事實上,若殘很慶幸那天晚上替他檢查的人是兜,這省了他很多麻煩,因為,很多事情,他們兩個彼此心照不宣,不需多言。
「…………顯然這次的檢查中,我似乎應該著重在某人的記憶力退化程度上,如果你忘記了,我可以告訴你,多年前,我曾檢查過你的手,而你這次…………好像只注意了外表和身高?我,可是一名醫療忍者。」記住自己曾經的患者,是基本的素養。
「原來如此!」若殘發生恍然大悟般的輕呼,原來是因為當時伸出的手,這個疏忽,若殘倒是真的沒有想到,但是,有接觸過自己,而且會記得手上特徵的人,也就只有他吧?
「再說……………有誰會認不出自己?」我們都是一個偽裝者,不是嗎?兜的笑容帶著諷刺。
「有誰會認不出自己?有誰會認不出自己?」聽到這句話,若殘反覆地咀嚼幾遍,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呵呵,那大概就這樣了,謝謝你的茶,我還要出去散步了。」若殘把手中的茶一口飲盡,便打算起身告辭。
「木葉有這麼多好逛的地方?讓你這幾天,不是吃,就是一直在木葉村裡,木葉村附近閒晃?這不會是你來木葉的目的吧?」想到某人這幾天的表現,兜忽然有了這麼自己也覺得荒謬的結論。
「啊!竟然只有你猜到,難道我做人這麼成功?你們都不認為我會做這樣的事情?」若殘有些訝異地回看還坐在走廊上的灰髮青年。
「這應該不是你做人成不成功的問題,而是顯然沒有人預估到你的無聊程度的關係。」
「哈哈,這一點也不是無聊的事情。」若殘聳了聳肩,「我只是想趁這個機會,好好記住下木葉而已,趁著這個最後的機會……………以作為一個普通人的身份來好好認識一下木葉,僅此。」
兜第一時間想到了大蛇丸的木葉崩潰計劃,神情不由得有些凝重。
「放心吧!大蛇丸他在想什麼,我大概也知道…………………這個身份,也快不需要了。」
「你………………」兜不記得自己有跟眼前這個人提過大蛇丸的事情,正確說起來,他們兩個的碰面,至今算來,還不足十次。
「你別想太多,我認識他,正如我認識你一樣,我知道一些事情沒有告訴你,正如你也有事情不會告訴我,只是…………………如果哪天你累了,想要離開現在的狀況,我會幫你,盡我全力。」若殘這段話說得很慢很慢,但是,每個字都很清晰地傳入兜的耳中。
「另外,這個,能讓你在所有歐塔哈商會旗下的組織和商店給你足夠的協助,別弄掉了,我可沒有多的給你。」若殘朝著兜扔去了一個東西。
兜反手接住,感到一絲冰涼,將東西拿到眼前,發現那是一個鳶型的金屬牌,正面有著非常繁複的花紋,鈍角的地方鑲著一個金紅色的結晶石,而在尖角的位置有個小孔,似乎是可以讓人作為項墜而存在。
兜將金屬排翻到反面後,突然就沉默下來,半響,這才要將金屬牌放到衣服的內層暗袋中,這時,指尖傳來一個粗布的觸感,兜才猛然抬起頭,這一發現某人已經快要走出大門。
「差點又給你呼弄過去了,我是叫你來拿藥的!」那是有鑑於某人的身體狀況和飲食不良習慣,兜在確定某人的固執和左耳聽右耳出的程度後,在檢查隔天調配出來的一種藥丸,原本昨天就要給那個傢伙,結果和某個不想吃藥的傢伙聊聊天,東拉西扯後就忘記了,竟然今天又來這招。
兜狀似大怒地將裝著一袋藥丸的布袋,重重地往門口那個金色的目標砸去,聽到悶哼一聲,以及某人故意地嘀咕聲後,這才滿意地再次坐下。
【給唯一知道我的名字的朋友,兜】這是金屬牌反面的內容。
「啊啦啊啦,朋友,是嗎?」兜的嘴角依然透著難以抹滅的自嘲笑意,眼底,卻閃過一絲不為人所發現的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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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受,只是,更新太慢的時候,讀者有權利生氣到作者身上,但是,作者寫不出文的時候,再生氣也只能自己吞。
備註:誠意是相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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