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第十五章野外求生演習iv-第七組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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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不斷偷偷瞄著宇智波佐助的春野櫻,看到眉頭微蹙,嘴角卻露出微微弧度的黑髮少年,身上散發著淡淡憂鬱氣息,惹得春野櫻的愛慕之心益發洶湧。
歷經忍校多年的「鍛鍊」,對於這種目光,已經能很大程度上忽略掉的宇智波佐助,神色自若地開口問道:「小櫻,鳴人呢?」
雖然十六夜口口聲聲說漩渦鳴人和她沒有關係,但是,宇智波佐助還是把十六夜昨天針對漩渦鳴人所說的話語當成一時的氣話,畢竟,十六夜和漩渦鳴人的「過命」交情,大概全木葉忍校的學生都有目共睹。
這是宇智波佐助得到的結論,宇智波佐助也不是沒有想過十六夜和漩渦鳴人之間的關係,但是,十六夜的態度,還有漩渦鳴人在學校的差勁表現,很自然地讓宇智波佐助將自己的擔心當作多餘。
「咦………………鳴人?」春野櫻聽到宇智波佐助難得主動找她,竟然是為了那個討厭的吊車尾,心中有些洩氣。
「嗯,他現在人在哪裡?」宇智波佐助冷冷地問道。
還希望自己跟佐助跟再多一會兒單獨相處的春野櫻,終於注意到今天周遭的氣氛沉默得有些冷清。
張目四下打量一下,春野櫻沒有看到那個有名的吊車尾。
這才發現,以往記憶中,總是很吵,老是遲到的金髮少年,今天不但是他們三人中第一個到達演習場的人,同時也沒有以前那樣纏著自己說些討厭的話,只是在看到自己和佐助到了的時候,打了聲招呼後,就一個人走開了。
原本春野櫻以為漩渦鳴人只是躲在附近睡覺,不過,在幾次問話,卻都有響應,所以,春野櫻也只能想是某個金髮少年突然在耍深沉,可能又是想要吸引自己注意力的新手段吧?
這是春野櫻原本的想法,而如果話題不是那個討厭的鳴人就更好了。
「我記得早上剛過來的時候,還有看到鳴人跟我打招呼,後來就………」春野櫻也不好意思說自己的心思全放到宇智波佐助身上,根本就沒有去管漩渦鳴人到底人去了哪裡。
宇智波佐助的眉頭皺了起來,他對漩渦鳴人也沒有什麼在意或是特別想法,只是因為十六夜的緣故,才會想說順便問一下,但是現在卻找不到人。
完全沒有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有甚麼問題的宇智波佐助,心中有些不悅,也直白地表現在臉上。
注意到宇智波佐助的神情變化,雖然不知道佐助為什麼突然問起漩渦鳴人的事情,但是,春野櫻想了想後,說道:「我後來還有喊過幾次話,雖然沒有看到鳴人,但是都有聽到他的聲音響應,如果佐助你有事要找他的話,他應該是在這附近的。」口中的話語很肯定,但是,其實春野櫻自己也沒有把握,更別說她也不會想要主動去找漩渦鳴人。
「嗯…………」宇智波佐助發出類似沉思中的無意義囈語。
「兩位,日安。」
熟悉的聲音,卻有著陌生的異樣語調,宇智波佐助和春野櫻同時將頭轉向這個聲音出處的方向,正好看到漩渦鳴人從湖泊那裡的位置走了過來。
由於已經接近中午,背對著熾烈陽光走來的漩渦鳴人,令金髮少年倒映在宇智波佐助和春野櫻眼中的面容有一些模糊,以往眾人眼中滿是傻氣的臉,竟然有一絲飄渺的感覺?
宇智波佐助和春野櫻忍不住揉揉眼,再一凝神望去,金髮少年,依然是那個「惡名昭彰」的吊車尾。
因此,兩人很自然地將剛才所見當成是陽光太烈加上自己眼花所導致的錯覺。
「鳴人!你剛才都跑去哪裡了?害我跟佐助都找不到你!」春野櫻搶先欲言又止的宇智波佐助,對破壞她和佐助兩人獨處機會的金髮少年,大聲吼道。
「啊?是這樣嗎?」金髮少年一邊搔著頭,一邊倒退了幾步,就像是被粉發少女嚇到了一樣,垂頭縮了縮脖子,在沒有讓他人看到的眼底,閃過了一絲興味,「還真是抱歉呢,我到湖邊那裡去了,那邊比較涼爽,而且還有樹蔭,總比被太陽曬要好得多。」
「明明就是偷偷跑去睡覺吧!睡飽了才出現。」春野櫻看著自己被烈日曬得有些發紅的皮膚,有些憤憤地埋怨道。
「啊!春野同學,太常生氣的話,臉上會容易有皺紋。」
「啪!」感覺到理智線斷裂的聲音,暴怒中的春野櫻咬著牙,憑藉著要在佐助面前保持淑女形象的念頭,壓制下想要放聲大罵的強烈衝動,在情緒激昂之下,理所當然地,沒有注意到金髮少年對自己稱呼的變化。
或許,即使她聽到了也不會在意,一向討厭的吊車尾不再直接稱呼自己的名字,反而會讓春野櫻感覺更好過一點。
而聽到了若殘的發言內容,這種老實誠懇的語調,內容卻充滿殺傷力的話語,宇智波佐助卻益發覺得有股莫名的熟悉感,意外地容易勾動宇智波佐助莫名的怒意,就好像某種累積已久的情緒,突然找到了可以用來發洩的宣洩點?
此時,一道有些慵懶的成年男子嗓音打破了春野櫻、若殘和宇智波佐助三人之間微妙的平衡。
「哎呀────大家早!各位看上去都挺有活力的嘛!」
「太慢────了!」一男一女的合音響起。
「耶?」
對於學生有些出乎意料之外的強大火氣,卡卡西暗自在心裡記下-這次的學生比起以前,好像脾氣暴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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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滿頭金髮的少年,雙腳被粗繩綁住,正倒吊在一棵位於湖邊的大樹上。
臉上滿是忿忿地齜牙裂嘴著,雙手也不停地揮動著,可以感覺得出來該名少年的強烈不悅,除了那一對像是因為氣憤而微微瞇起的雙眸,隱隱約約流露出來的平靜,是近乎死水一般的平靜。
『我說,你是白痴嗎?為什麼這麼明顯到,連弱智都不會去碰的陷阱,也會去踩到!竟然還連踩兩次!』某隻大名鼎鼎的兇惡尾獸正在某人的精神深處大吼著。
『玖玥,你難得醒來,就這麼大聲吼叫的,對喉嚨不好。』若殘的語氣很誠懇,但是,就是因為這樣,才格外地容易引起玖玥的怒火。
『不.要.給.我.轉.移.話.題!』
『我說的是事實,大聲吼叫確實對喉嚨不好。』
『去你的事實,你再敢給我扯開話題,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若殘遲疑了幾秒鐘,對於玖玥所謂的「不客氣」感到很有些興趣,但是,最後還是帶著有些遺憾的心情,選擇老實解答玖玥的疑惑。
『我只是想給棋木上忍一點自由時間去測驗其它人而已。』
『其它人?廢到我一根爪子就可以滅掉上百隻的兩個弱小蟲子?憑什麼為了他們,你要搞成這樣狼狽?』
『這麼狼狽是很正常的啊?玖玥,呵呵。』若殘輕輕笑了幾聲『漩渦鳴人,只是一個,沒有家族庇應,沒有長輩教導,在學校受到大多數老師忽略,學生鄙視的萬年吊車尾而已,對上成名已久,歷經多場戰役,擁有封號「複製忍者」之稱,從暗部安然退役,即使在所有上忍之列,也屬頂尖一流的棋木卡卡西,能不狼狽嗎?就算棋木卡卡西全身上下只剩下一隻手能動,也不會是忍校甫畢業的菜鳥忍者能輕易應付的。』
『……………』玖玥知道若殘所說的內容沒有錯,但是……………
『你信不信,如果我今天真的親自親手從卡卡西手中搶到了鈴鐺,至少有五成以上的機率,不用等明天,大約今天晚上,就可以去木葉監獄的審訊室進行參觀了。』說到這裡,若殘的嘴角洩出沒有意義的弧度。
『……………』
『那些鈴鐺的意義,本來就不是設計讓剛從忍校畢業的下忍預備生單獨來搶的。』真有這種能力的學生,八成也不會需要經過這種制式的畢業考了,這句話,若殘就覺得沒有說出來的必要了。
事實上,如果是真的是有畢業生獨自從上忍手中搶到鈴鐺的話,頂多也就是被指導上忍多加關注,或是在個人檔案裡,稍加備註而已,只是,如果能從上忍手中搶到鈴鐺的畢業生,不但是以往成績低下,還是體內封印著邪惡尾獸的人柱力…………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對於木葉高層來說,都不會很安心吧?
『你………你……你…唉……………』「你」這個字在玖玥喉間駐留許久,最終,還是化為一聲嘆息,與此同時,一道在玖玥心中存惑多年的疑問也浮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