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第九章分組ii-第七組與第十一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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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瀰漫在空蕩蕩,僅剩下六個人在教室之中。
良久,某名有著綠色短髮,看似少年的少女,彷佛經過反覆的考慮,終於按耐不住……………衝出座位,跑到粉發少女的面前。
「小櫻!」十六夜雙手合十,俊秀討喜的臉孔直直望著春野櫻。
「那個,有事嗎?十六夜君。」春野櫻臉上閃過一絲紅暈,雖然春野櫻也不是不知道十六夜其實是個女生,但是,一向開朗的個性,利落的身手,中性的打扮,名列前矛的成績,以及不輸宇智波佐助多少的討喜長相,再加上那雙明亮靈動的雙眼專注地看著自己的同時,又有幾個女孩子會沒有幾分害羞呢!
「小櫻,你能不能答應我一個請求,我會很感激很感激,一輩子感激你的。」
「什麼事情啊!十六夜君。」
「請讓我跟你………………換組別吧!」十六夜壓低了嗓音,似乎生怕被別人聽到。「我想到你的那一組去。」
「咦?」春野櫻有些莫名奇妙,也因此沒注意到旁邊的宇智波佐助好像有聽到十六夜的話語,眼神偷偷地瞄向這個位置。
「拜託你了,我們兩個就來交換吧!妳就答應我吧!你說好不好?」十六夜雙手一翻,一把握住了小櫻的手,滿臉的認真。
十六夜帶著歧義的話語,令春野櫻原本有些消退的紅暈又湧了上來。
「對阿,跟我換組吧!雖然佐助長得也還可以,但是怎麼也比不上君麻呂大哥又冷又酷,絕對比那個冷血面癱要帥太多了,更別說我那一組,還有溫柔體貼的白大哥,成績也比佐助要好多了,不管是筆試、理論還是團隊精神,都比那個愛耍孤僻的佐助要好得多,你看看,二比一了呢!」十六夜說淂口沫橫飛,就是不想和白和君麻呂在一組,她的第六感和頭上的兩個腫包告訴了她,要是跟白和君麻呂在一組,她一定會過著水深火熱的日子,已經過慣了「自由」日子的十六夜,拼了命地向春野櫻推銷兩人的好處。
春野櫻有些心動,所謂「美色誤人」的情況,其實一向也並非男性的專利,但是對於佐助的執著讓春野櫻還保留足夠的理智,足夠清醒地看到正說淂興高采烈的十六夜身後,慢慢靠近的兩名少年的身影。
「………………你再想想,要是在夏天的時候,只要有君麻呂大哥在,連冷氣、電扇都能省下,還兼具驅蟲驅獸的功能,在外露宿的時候,白大哥更是一手好廚藝,這點,佐助老兄怎麼跟他們比啊!而且,說不定你還可以跟白大哥討論他的皮膚怎麼保樣的,簡直比女人還漂亮,說不定妳和白大哥還有不少相同的話題呢…………」十六夜突然看到眼前的春野櫻不住地向自己眨眼,然後,就感到自己背後傳來一陣冷風,忍不住吞了吞口氣,膽顫心驚地回過頭來,就看到一抹溫柔的微笑………………
與此同時,十六夜聽到自己背後,傳來了隱藏著諷刺意味的高傲語調,「就是有笨蛋會不知道每年所有畢業小組的組員安排都是木葉高層決定的嗎?怎麼可能讓人想換就換。」
「佐助,你竟然說我笨,你上次考試的成績明明就比我低,到底是誰比較笨啊!」十六夜馬上就聽出那個聲音的主人是誰,不顧自己被白像是抓小貓一樣的姿勢抓了起來,瞬間就回起嘴來。
被說道痛處的宇智波佐助,也不多說什麼,畢竟十六夜所說的的確是事實,但是憑藉著對十六夜的瞭解,宇智波佐助自然知道什麼樣的舉動,最容易挑起十六夜的怒氣。
當下,宇智波佐助冷冷地瞥了十六夜一眼,抽了抽鼻子,將頭轉向十六夜所在的反方向,卻留下足夠的側面,讓十六夜可以看到他的冷笑。
十六夜立刻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拼命地從白手中掙扎著,但是身高不到一百五十公分的十六夜,在接近一百六十五公分高的白手中,明顯弱勢很多,這還沒說白學承自綱手的巨力,就算是尋常上忍也不一定能在腦隨要害制於白手裡時,從中掙脫。
這時,原本趴睡著的金髮少年突然抬起頭,朝四周打量一圈,感覺上沒有發現到異狀,才又繼續將頭埋進雙臂之中,在其它人看來,金髮少年很像是被吵醒,又在茫然間再次睡了過去。
「…………十……六……夜…………」
十六夜聽到白那溫柔悅耳的嗓音,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出自己名字時,一股從脊髓深處竄出的寒意直上心頭。
這不是十六夜第一次惹火白,顯然也不會是最後一次,但是,這不代表十六夜不想躲過白的怒火。
要知道,就算君麻呂大哥,遇上盛怒中的白大哥,也是幾乎毫無招架之力的,她可是一個弱女子,當然要想辦法引開白大哥的注意力才是………………十六夜如是想道。
「啊咧………那個…………白大哥你不覺得我們等得有點久了,都有人等到睡著了呢!」情急之下,十六夜只能很勉強地把現在唯一可以拿出來抱怨的事情,很勉強地和若殘牽扯在一起,也只有跟若殘有關的事情,才能夠引開白大哥當前的注意。
「歐?」白將十六夜抓回座位,很乾脆地方開手,站在十六夜旁邊,饒富興致地看著她。「你繼續說,我在聽。」
十六夜有些疑惑,但是,這種事情顯然不是十六夜目前的重點所在。
十六夜背後一滴冷汗滑過,立刻仰著頭狀似大喊道,雙手不停亂揮,一副非常不耐煩的誇張樣子,不過,有趣的是,這次的音量卻控制得很好。「是啊!白大哥,你不覺得讓我們在這裡等這麼久,是一件非常沒有道德的行為嗎?」
「嗯?」白狀似在氣憤中,只發出了個單音,其實,白所表現出來的怒意,遠沒有十六夜想象得那麼多。
因為,白知道十六夜沒有吵到若殘的睡眠。
如果是白所知道的若殘,根本不可能在這種環境下入睡,要白所想的沒有錯,若殘八成可能是懶得做出太多表情,乾脆就裝做睡著的樣子而已。
但是,十六夜即使沒有吵到若殘的睡覺,至少也吵到了若殘的休息,再說…………
白想到十六夜這三年來的種種事蹟,心裡如此想道。
不過,對於十六夜剛才行為的懲戒,一向溫柔的白,也只是輕輕敲幾下十六夜的頭當作小小教訓,當然,最後,在回到座位前,還不忘揉揉十六夜亂草般的綠色頭髮做為安撫。
而在白回到座位之後,十六夜還有些傻笑地站在原處。
十六夜一直很喜歡若殘和白伸手在她頭上輕撫的感覺,總有一種很溫馨的暖流會在十六夜心中流淌,而這種感覺,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直到現在,在若殘等人都回到木葉,十六夜才真正對木葉這個地方,有歸屬的感覺。
坐在另外一排的第七組組員,粉色長髮的少女顯然對於這種急轉直下的狀況有些不適應,在盡力維持著自己臉上笑容的同時,嘴角卻不停地抽蓄著,彷佛是有兩種想法正在腦海中糾結著。
而坐在春野櫻左邊的,是面無表情的宇智波後裔,他雙手交握,置於頜下,對於十六夜不正常的舉止,好像一點也不意外,雖然看到白伸手在十六夜頭上搓動時,眼神微微地瞇起,不過在轉為望向十六夜的眼神中,除了依然有著明顯的不屑,卻還夾帶著淺淺的無奈,和幾不可聞的笑意。
至於另外一邊的金髮少年,則依然是在睡覺中的模樣,不時出現的打呼聲,更是惹得春野櫻頻頻投以不加掩飾的嫌惡。
也不知道十六夜在想些什麼,似乎意圖站到桌子上做出更誇張的動作,終於,從十六夜右方再次傳來一道溫和清雅的嗓音。
「十六夜,規矩一點,不要那麼沒有分寸,你畢竟也是個女孩子,不要讓外人見笑了。」
這段話的音量不大,甚至還可以說是微弱,但是卻異常清晰地傳入在場眾人的耳中,十六夜原本正做出雙掌以圈狀置於嘴前,打算吶喊的模樣,馬上僵直了五秒鐘,而原本囂張的氣焰更是再次立時萎了下來,不過,臉頰卻一整個吹得鼓鼓的,雙眼不住地轉動,擺明了十六夜依然心有不甘。
果不其然,完全不出乎其它人的意料之中,十六夜沒維持住五分鐘的安靜…………
「哇~~阿!我們兩組的指導上忍到底在搞什麼鬼?為什麼來得這麼慢!紅姊姊和阿斯瑪老伯都走好久了,到底還要我們等多久啊!這是在浪費我寶貴的青春!」剛才特地找出的話題,現在已經成為十六夜真正抱怨的內容。
「做出這種惡劣行為的壞人應該要受到懲罰才是!」十六夜用力地將右拳擊在左掌,已表示自己的決心。
十六夜一臉正經和嚴肅,如果不是春野櫻旁邊的某人冷冷地吐了這麼一句……………
「想惡作劇就直說,不用找理由。」
這句話一齣現,十六夜正氣凜然的模樣馬上破功,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吐了吐舌頭。
「被發現了啊!」
不過,想要惡作劇的話………………十六夜帶著詢問的眼神望向白,這次她可不敢輕舉妄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