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白和君麻呂兩人,目前在木葉的身分都是還不屬於忍者階級的忍校學生。
而今天一早才會到木葉的君麻呂,要不是白已經在木葉大門那裡等他,君麻呂根本忘了分組的事情。
至於明明沒有忍者身分的君麻呂,為何可以跟隨上忍鐵血凱出任務?那就在君麻呂在回木葉不久,上忍鐵血凱就在得到綱手的保證信和三代火影同意的前提下,就帶著他的「首席愛徒」出各式各樣地,阿凱認為可以鍛鍊到君麻呂的任何任務。
而相較於同樣尚無忍者身分的白,則是在夾帶著綱手之徒的光環下,在三代火影的許可下,直接進入了木葉忍校進行實習。
這兩件在木葉歷史中,都屬於非常稀少的特例,但是都讓當事者以超乎同年齡人的精湛技巧和心理素質,令他人的閒言閒語也只能在三代火影的積威之下悶死腹中。
但是,白和君麻呂沒有木葉忍者的身分的確是個事實!所以,這也是他們兩個現在人在這裡的原因。
簡略地聽完白的解釋,若殘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眼角餘光注意到君麻呂望向自己的目光中,除了喜悅之外竟然還帶著淡淡的疑惑?
「這樣啊!」若殘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無意間轉向一旁,「怎麼了嗎?君麻呂。」喜悅,若殘可以理解君麻呂很高興見到自己,但是,那個疑惑又是為什麼?
「那個…………」君麻呂有些欲言又止,「白不是說你早上就到教室了嗎?怎麼現在人還在這裡?」
聽到君麻呂的問話,原本已經轉過身來的若殘,立刻再次將視線朝向白,「白?」
「我上午去找君麻呂前,確實有先到教室和海野老師告假,那個時候,我看到你正趴在教室裡睡覺。」雖然只是在門口稍微一瞄,沒有細看,但是白很肯定自己的視力絕對沒有看錯,畢竟那一抹金色,實在非常顯眼。
「我也是剛來而已。」若殘的言下之意是指自己根本還沒去教室。
出於對「某個事件」的不祥預感,再加上,早已得知卡卡西的遲到事蹟,若殘一開始就沒想在中午之前進去教室裡。
「…………………由於昨天漩渦鳴人沒有通過畢業考,還被一些學生給取笑,我記得十六夜好像說過要讓漩渦鳴人好好報仇。」沉默了一會兒,白吐出了這麼段話來。
白原本只以為十六夜是在說笑而已,所以也沒有特地將這件事情告訴若殘的打算,但是現在…………
「要讓漩渦鳴人報仇,而不是替漩渦鳴人報仇…………………」反覆在口中咀嚼「讓」和「替」兩個字,若殘發現自己的不祥預感,突然又加重了許多。「……………我們還是趕快先到教室去吧!」
當三人來到教室門外時,若殘卻忽然遲疑了。
因為,在轉角處就開始聽到的喧鬧和交談聲,就在若殘手碰到門把的那一瞬間,完全地消失了。
突然有種強烈不安的感覺,令若殘心裡中有種難以言喻的複雜。
教室裡可是二十多個精力旺盛的十二歲少年少女,對這個年紀的孩子來說,馬上就要成為忍者的興奮是很難按捺得住的吧?
就算有老師在,也不可能不會交談,更何況,若殘根本沒有看到有老師經過,要知道,從教師休息室到這間教室,最短的路就是若殘他們剛剛走過來的路線,既然剛才若殘沒有看到有老師經過,那麼,就幾乎肯定現在教室裡的死寂,應該不可能跟老師的喝止有關。
若殘搖了搖頭,似乎藉著這個動作把腦海中的胡思亂想甩掉,稍為猶豫了一會兒後,便率先拉開了教室大門,正要學著漩渦鳴人的姿態,大聲地打招呼,出現在若殘眼前的畫面,卻讓他接下來的動作尬然而止。
若殘聽到自己喉間傳出了沙啞的咕噥聲,額間和嘴角的抽動,更是顯示了若殘此時的心理受到多大的衝擊。
而緊接跟進教室的白和君麻呂的反應,比起若殘,也是不惶多讓。
不過,比起在教室中的眾位忍校學生來說,他們已經算是非常快就回神過來了。
一名有著跟現在的若殘長得一模一樣的金髮少年,正和黑髮黑眼的宇智波後裔發現了零距離的接觸。
「漩渦鳴人」正和宇智波佐助嘴對嘴的著名場景,活生生地出現在若殘面前!
這還是這幾年來,若殘第一次有如此強烈的殺人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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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原來睽違已久的若殘、白、君麻呂等人的互動,比咱想象得還要糾結啊!
不過,咱會慢慢適應,這些角色的轉換,希望之後不會這麼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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