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6章 水木VI-目的

「這樣啊!那…………………」伊魯卡似乎還是想要說服白先帶鳴人去醫院檢查一下。

「而且,這麼晚,我想漩渦鳴人一定也早就累了,要是現在去木葉病院的話,可能又要耽擱不少時間吧?」

而伊魯卡最後的一點猶豫,也在白說他會在明天早上帶漩渦同學再去木葉病院做一次全面檢查後,就完全消除了。

很自然地,伊魯卡便不再強求白一定現在要帶漩渦鳴人去木葉病院,再加上……………

「放心吧!伊魯卡先生,這點傷對一個未來的火影來說,根本不算什麼的。」金髮少年扯開嘴,有些大咧咧地笑道,甚至還用力地拍了拍自己胸膛,示意自己沒事,不過,似乎馬上就因為牽到傷口,而顯得神情有些怪異,卻依然十分有精神對伊魯卡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看到金髮少年忍著身上尚未完全痊癒的傷口痛楚,強自做出這樣的姿態,伊魯卡腦海中不斷地迴響著一句話-

「漩渦鳴人,是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木葉忍者被其它人欺負的!」

終於,伊魯卡忍不住對著金髮少年說道:「鳴人,你過來一下,我東西要給你。」

聽到伊魯卡的話語,金髮少年適當地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一面東看西望地向伊魯卡走去,而在某個不會讓伊魯卡看到的角度,白將目光停留到若殘嘴角悄悄揚起的微妙弧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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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早已將原本掛在自己脖頸上的若殘右臂給放下,在皎潔月光的照耀下,兩人以散步般姿態地從木葉村外圍的森林走回木葉。

稍微落後若殘一兩步的白,靜靜觀察著前方的金髮少年,不住地在手上把玩著那個原屬於伊魯卡的木葉護額,同時,臉上還露出白難以理解的複雜。

「怎麼了嗎?白。」注意白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若殘輕聲地問道。

「我看你好像有什麼話想說,是因為剛才的事情嗎?」若殘想到會讓白對他露出這種表情的原因,也只有之前在湖邊發生的事。

「……………」白沒有說話。

若殘很自然地將白的不語當成沉默的抗議-為什麼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這是若殘從白的眼神中所解讀出來的意思。

雖然白沒有心中的不滿說出口,不過,若殘想也知道不論是白或是君麻呂,都不會因為自己今晚的作為而不生氣的。

畢竟,有些事情,不是不想就能不去做的。

「…………」白沉默著。

在白看來,若殘明明只需要表現出一點能力,別說是通過木葉忍校的畢業考,就算是中忍考試對他來說,應該也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那麼,為什麼若殘就為了這麼個木葉護額,要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

但是,基於對若殘的信念,深信若殘是有自己所無法明白的考慮才會做出這樣的行為,所以,儘管在若殘的強烈要求之下,白不高興自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若殘受傷,結果還是比若殘告知他的時間要更早出手,好在,若殘的目的並沒有因此而沒有達成,不然的話,白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跟若殘解釋,特別是在白深深瞭解若殘絕對不會為了這種理由而責怪他的前提之下。

就是因為若殘從不會為了任何事情怪罪他或是君麻呂,所以,他們才更不希望自己的存在會對若殘造成任何困擾。

所以,儘管有不少疑惑想要問出口,白還是選擇沉默地搖了搖頭。

但是,說真的,白有時候很希望若殘能不要將所有事情都擔在自己身上。

他和君麻呂不是若殘的工具嗎?

即使是利用也好,白希望若殘更多加使用他們兩人,哪怕是將他們視為棋子,甚至是棄子都好啊!

此時,彷佛是察覺到白心中所想,原本步伐略略領先白的若殘,很自然地退到了與白並肩的位置,對著白露出了狀似安撫的神情,才就自己行為的動機加以解釋。

「這個護額,可是漩渦鳴人非常想要的東西呢!」若殘順手將木葉護額伸指彈到半空,然後揮手一抓牢牢地將木葉護額抓在手中。

「……………」白不明白「漩渦鳴人」與「若殘」的差異在哪哩,不過,就為了成為木葉下忍的資格,白不認為若殘有必要把自己弄出那麼重的傷勢,儘管,若殘的恢復很快,但是,不代表受傷的時候就不會痛。

「放心吧,別想那麼多,對我來說,剛才身上所受的那些傷,根本不算什麼,不論是因為你,或是因為我,都是。」若殘淡然地述說道。

聽到若殘所言,不明白若殘為何將話頭引到這個話題,但是,白順著若殘的話,開始打量起若殘一身,這才發現,果不其然,若殘身上的那些傷口,早就不知道在何時皆已痊癒,即使是最深的傷口,如今也只剩下紅粉色的新生嫩肉,或許,連若殘也不肯定這種傷口的癒合速度,究竟是因為白精湛的醫療忍術,還是身為人柱力的變態痊癒力?

白忍不住望向自己剛才對若殘進行治療的雙手,眼神深處閃過一絲複雜。

就在白還在思索的時候,若殘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到了。」

將自己從思緒中理開,白側頭一看,位於五丁目和六丁目交界處的木葉病院大門就在不遠處。

雖然,白剛才對伊魯卡說會帶金髮少年回去漩渦鳴人的房子,但是,白更記得,若殘從不喜歡他們接近漩渦鳴人的住處,特別是入夜之後。

所以,白早知道他們的路線,一定會先到木葉病院,然後,若殘一個人自行回去,對於一個被人排擠的怪物來說,被爽約而只能單獨回去,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若殘拍了拍白的肩膀,淡笑不語,便繞過站在他身前的白,緩緩地步向七丁目的位置,卻在差身而過的同時,看到一旁的白,一臉欲言又止的奇怪表情。

「呵。」若殘發出自嘲般的輕笑,沒有停頓,也沒有猶豫地離開。

而白,就這樣站在原處,轉過頭來,靜靜地看著若殘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街道盡頭。

良久,白終於準備步進木葉病院前際,這才從身後,傳來了若殘那幾乎要消散在夜晚的冷風中,夾帶了莫名意味的破碎話語。

「………………我只是,不想欠木葉太多而已。」

不知怎麼,在白聽來,若殘的嗓音,竟然意外地,有著淡淡的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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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一些對水木篇的解釋,首先,若殘早就從白每月寄來的信件中,得知白有在那個湖邊進行早晚晨練的習慣,所以,才會選擇在那個地點「遇」到水木。

畢竟,漩渦鳴人的實力,在木葉高層看來,正常情況下,根本不應該有可能打過已經是多年中忍的水木,所以,若殘需要外援。

當然,若殘也知道伊魯卡有八成機率會出現,但是水木和伊魯卡出現的時機與若殘原本預計中的不合,所以,導致若殘為了不讓伊魯卡替漩渦鳴人受傷,只有自己頂上去。

若殘只是出於各種考慮,不想與他接觸太深而已,沒有討厭伊魯卡,而且,就算伊魯卡不在意,但是若殘可不希望有人替他擋傷。

最後,水木沒有死,當然不是白手下留情,而是若殘不希望白在木葉村裡見血,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垃圾而讓白受到木葉高層的更多關注。

僅此。

ps!水木篇結束了,下一篇終於可以進入分組篇,分組前一直到卡卡西西的測試,雖然這個劇情不長,不過咱可不知道會寫多少字,但是,睽違已久的君麻呂跟十六夜都要出現了,而卡卡西當然是重要視角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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