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金髮少年面前的水木,卻是親眼目賭與少年話語中的生氣盎然完全相反的,金髮少年的神情,異常地沉穩,雙瞳透漏出幾近沉寂,甚至可以說是死寂的意味!
但是當水木再一寧神細看,金髮少年的眼神依然跟以往一樣。
莫名地產生一股寒意直竄心頭,水木發覺自己剛才的手段果然還是太過溫和了,才會拖了這麼久的時間。
「媽的,死臭小鬼。」水木心裡一陣殺意湧上。
感覺出水木的異狀,伊魯卡看著依然待在原處不動的鳴人,急忙大喊道:「鳴人!快跑。」
不過,不論是擔心鳴人安危的的伊魯卡、動怒中的水木,還是正全神關注於事態發展的三代火影,在某種情緒異常高漲的「亢奮」狀態下,不約而同地,都忽略了一個小小的細節。
即便撇開其它所有變因,一個重不到半公斤的普通護目鏡,是要在什麼樣的前提之下,才能在後發的情況下,將有數公斤之重,並且高速旋轉中的風魔手裡劍硬生生撞偏開來呢?
而且,雖然護目鏡上有著不少的泥濘髒汙,整個外型卻依然完好無缺,連一絲碰損的地方都沒有……………直到像是要逃離水木毒手的漩渦鳴人在「慌不擇路」的情況下,不小心將那個陪伴「漩渦鳴人」多年的護目鏡給不小心踩裂開來。
最後,為了閃避水木射來的手裡劍,漩渦鳴人更是姿態狼狽摔倒在地,湊巧就壓在那個護目鏡上,成為那個護目鏡變成垃圾碎片的最後一把推手。
只見向後倒坐在地上的金髮少年面對凶神惡煞般的水木,似乎想要有些動作,卻終是沒站起來,只能用雙手不住撐地往後移動,在水木看來,就是一副嚇到腿軟的沒用模樣,也因此沒去在意金髮少年的雙手動作有著幾許的不自然規動。
大部分的護目鏡碎片,就這樣在「不經意間」被深埋到土裡,不再有機會見到天日,連同那些碎片的邊緣上,那一環彷佛被高溫火焰炙燒過的晶化痕跡。
水木嘴角高高揚起,對於金髮少年堪稱「拖」行的龜速,幾個大步就已人在漩渦鳴人的正前方,一手更是掠起剛才插在地上的風魔手裡劍。
「不想死的話,就快點把卷軸給我吧!我可沒有那麼多耐性陪你耗著,要是你乖乖待在我說的地方,也不會浪費我那麼多時間。」水木一副非常不高興的語氣。
「鳴人,那個被封印的卷軸不能給水木,那裡面記載了很多許多危險的忍術,水木是為了得到它,才利用你的!」伊魯卡看了看漩渦鳴人一身的狼狽,以及水木話語中所透漏出來的訊息,很容易就推論大約地情況出來。
聽到水木隱含威脅的恫赫,以及伊魯卡的呼喊,金髮少年立刻反將背後的卷軸緊緊地抱到胸前,狀似不屈。
「呿!」水木向旁邊斥了一口,他可不滿意這個怪物的反應,右手抓握住風魔手裡劍便朝向了金髮少年,嘴角的弧度帶著明顯的殺氣。
「水木,你太過分了,有種就衝著我來啊!」伊魯卡氣急敗壞地大聲喊道。
「碰!」的一聲,金髮少年已經連同卷軸,一起被水木將風魔手裡劍以扇子揮動的方式擊飛出去。
伊魯卡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水木,他原本以為水木應該是會直接刺向鳴人,而不是用這樣聲勢較大,真實傷害卻小得多的攻擊方式。
沒有理會一臉怪異的伊魯卡,水木自己野望著手上的風魔手裡劍,心中一陣沉默。
水木確定自己原先的確是想直接將那個怪物先殺掉的,特意將斜放的風魔手裡劍刃口對準了那個怪物的脖頸,但是,以往慣手的風魔手裡劍,卻有一角輕到像是僅僅包覆著薄鐵皮的木頭一樣,陌生的重量,失衡的手感,才會讓水木以往流暢的攻擊手法失手,不過,水木好歹也是參與過戰爭的中忍,雖然準頭失落,立刻轉刺為拍,狠狠將金髮少年打飛。
事實上,剛才的情況,水木也沒有很清楚,他也只是憑著風魔手裡劍上的泥漬做出這樣的推論。
水木乾脆地將手上的風魔手裡劍扔開,轉而抓了一隻苦無到手上後,才有心思去處理一下在旁不斷大聲叫嚷著的伊魯卡。
面對於一個受傷的中忍,水木先是走向伊魯卡,毫不客氣地朝他的胸口狠狠地踹了幾腳,確定肋骨斷裂後,伊魯卡最多也只能發出如嗚咽般大小的音量,而不會再有所謂噪音的產生,水木才滿意地掉頭。
沒有先殺掉伊魯卡,只是水木下意識地希望有人能親眼見證一下自己取得封印之書的時刻,哪怕,見證者在這之後,馬上就會成為死者的一份子。
出於對將死者的寬容,水木無視伊魯卡死前的小小掙扎和輕微的「噪音」。
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水木緩緩地走向被他擊飛,直直撞上某根樹幹的金髮少年。
當水木興奮地即將取得封印之書的前一刻,正準備直接動手掰開金髮少年護著卷軸的雙臂,探前的右手卻被一個手掌無聲無息地抓住了手腕。
「不要用你的髒手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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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週更新送到,雖然上週晚了,至少盡力本週沒遲。
至於出現的人是誰,咱想會看火影同人文的讀者,應該都是老牌的火影漫畫讀者,不太可能不知道是誰出線吧?
下一章,水木+封印之書篇應該就會結束了,之後,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大概就是分組篇,主要劇情是這樣,但是,顯然內容是不太可能一樣了。
有讀者說不喜歡看到若殘頂著鳴人的臉在木葉生活著,但是,在木葉裡,他們只認識鳴人,不認識若殘,只當若殘,對若殘來說或許會比較輕鬆,但是,那樣的若殘,還是若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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