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名年約十四五歲的少年緩緩沿著庭廊上的步道走來,他有著雪華般的白色長髮,以及如翡翠一樣的碧綠雙瞳。
臉上的五官,與其說是俊秀,更不如說是精緻。
與神情的冷漠相異成趣,君麻呂的舉止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優雅,甚至,比起那些貴族,他的氣勢還要更顯得高貴。
或許,就是這點,才會如此地吸引那些情竇初開的少女,在君麻呂走進這間旅館開始,出現和「剛好」路過這條走廊的女侍,比起正常時間至少高出了三倍,甚至不用太仔細觀察,就可以看到不少女侍一臉紅暈不斷地「路過」這條走廊,還不時地以自以為隱密的姿勢偷看著那名白髮少年俊秀的臉龐。
不過,顯然,對於某名白髮少年而言,這種愛慕,與路邊的石頭完全無異。
旁若無人地走到早上過來時,白所告訴他的房間拉門外,先輕輕地敲了下,這才開門走進房間,同時,也以關上拉門的動作,將那些甚至讓他連嫌煩都懶的粉紅色目光阻之門外。
君麻呂走進房間,第一反應就是快速地打量了周遭的環境,白當然也注意到君麻呂的舉動,說道:「老師她正在隔壁的隔間休息,而靜音小姐去幫你準備茶水了,暫時不會在。」
君麻呂微微地點了點頭,正要開口,「那…………………」
「對了,君麻呂,我一聽到門口的女服務生一個個不是呼吸急促,就是激動到憋住了氣,就知道是你回來了呢。」白狀似輕描淡寫地說道,只要能忽略他嘴角上所帶著的促狹笑意。
面對白這副只會出現在少數幾人面前的神情,君麻呂心中的糾結是筆墨難以形容的。
雖然說會見到白的這個表情,不是隻有自己才會看到,但是,白每次調侃的物件,卻幾乎都是他………………
一想到這,君麻呂忍不住拿出剛剛得到的八卦反擊回去,當然,也只有物件是白,君麻呂才會有這樣的反應,如果是其它人這樣對待君麻呂,應該是連一個冷眼都得不到,運氣好的,會被君麻呂直接無視掉,要是運氣差點的,碰上君麻呂心情不好,只怕得見見血了。
「……………我剛剛走來的路上,似乎聽到傳言說,這家旅館的小老闆對三一六號房的某位女性一見鍾情,還到隔壁鎮上籌集九百九十九朵紅玫瑰準備要告白呢!」君麻呂猛一點頭,補充了一句,「對了,那位傳聞中的女性,好像是一位有著黑色長髮的溫柔少女。」君麻呂從容地走到白的身旁,一手搭著白的肩膀,狀似輕描淡寫地說著,冷冷的腔調裡,卻也夾雜了與白剛才話語中相似的調侃意味。
三一六號,也就是綱手一行人在這家旅館所住的房間號碼,而黑髮的人,只有靜音和白,就某個程度上來說,都可以算是溫和的人,但是說到長髮……………………
聽到君麻呂的話,白的臉上,如溫煦陽光般的淺笑不減,甚至更加地燦爛,但是雙眸卻微微眯了起來,那一瞬間,君麻呂感覺自己全身上下接觸到白最近的右手,竟然有些使喚不易,右掌邊緣的點點白霜,無不表明這是凍僵的初期跡象。
君麻呂眼底一斂,不動聲色地退了幾步,順勢將右手臂收回。
在讓衣袍遮過整個右掌的霎那,將查克拉以某種特殊波動快速運轉到在整隻右臂上,轉眼間,君麻呂的右掌便已恢復了血色。
與此同時,白捻起一根千本,直直往君麻呂刺來,時機正好是君麻呂甫退未止,舊力已消,新力未生之際……………
「啨!」的一聲,白的千本刺到君麻呂的左腕,發出類似金屬碰撞時,才會產生的聲響。
白看到略為黯淡的玉質光澤流轉在君麻呂的左臂上,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反手擋住了君麻呂揮來的左拳……………
短暫地小小交手之後,白和君麻呂相望一眼,默契地停止當下的交流,這樣短短地一下不算上交手的試探,已經足夠讓白和君麻呂大約瞭解到對方的目前的進展。
至於更深入的部份,就不是能在這種地方所能夠讓其它人得知的。
而面對對方這幅,只會在少數幾人面前表現出來的神情,白和君麻呂的臉上,瞬間都透露出了少有的無奈,並不是針對對方,而是不約而同地想到了某個人。
好比如,剛才的那些話,如果其它人說的,只怕連君麻呂冷冷的一望都得不到,正如同,只有屈指可數的幾人,才能從白身上感受到「溫柔謙和」之外的形容詞。
君麻呂亦然,不是什麼人都能有資格得到他「桀驁不馴」以外的響應。
不過,顯然對於白和君麻呂二者,對方都不屬於範圍之外的人。
兩人相視一望,出於對此的默契,各自伸出左拳,輕輕互擊了下手背,難以言喻的認同感,擴散在兩人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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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很感謝止水和隨風的評,事實上,兩位的評,對咱來說,幾乎可以說是久旱逢甘霖的那種程度,再沒有評,咱真的不太確定,咱的精神還撐不撐的下去繼續寫下去。
咱的動機沒有變過,也沒有想掉要棄文,但是這樣的寫文,維持某個質量的文章,對腦袋的殺傷力,其實真的不小,至少對於咱這麼一個弱者來說。
如果不是對自己的堅持,這篇文很可能早半年前就有可能暫時停文,更不用說這一年來,更新頻率坑坑疤疤的,實在非我所願,或許,各位讀者也不一定想得出要寫什麼,但是,只要對文章的某幾句話有些什麼感想,這樣的一點字數,就已經很夠了。
其實,還有想說些什麼,但是現實狀況也不是很好,就到此告一段落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