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殘所認識的迪達拉,雖然平時個性有些大而化之,不少處事談吐也看似完全不經大腦,但是,事實上,迪達拉的心思,遠比他所表現出來的,要細膩的多,很多的行為舉止,其實都是經過深思熟慮後才做出來的。
當然,這不表示他會否認迪達拉有時候的確有其………的言行,若殘努力地思量是否有比「脫線」更適合放入那句話中空白的詞彙。
當然,還有一句類似的句子-天才和瘋子也只有一線之隔。
這個結論並不能讓若殘的疑惑釋懷,不過,卻也沒有解惑的必要。
因為,在他面前的人,是迪達拉。
想到這裡,若殘自然地將頭轉向那個不速之客所在的位置。
那一瞬間,難以明喻的默契在兩者間形成某種交流,迪達拉正巧也將頭朝向若殘,兩人的視線產生了接觸。
「是嗎?那也沒差,反正一般的普通人本來就不會明白何謂真正的藝術,更別說像我這種真正的藝術家,又怎麼可能跟普通人一樣呢,恩。」迪達拉揚起頭,嘴角扯出似不在意的弧度,明亮的淺藍色雙瞳意外的清澈,眼底的執著令迪達拉格外有著一分神采飛揚的氣質。
「呵呵,迪達拉,你果然還是這個自信的樣子,最適合你,上次那副要笑不笑的哭喪臉,還真是難看啊!」看到迪達拉的模樣,若殘回想起有趣的畫面。
若殘記憶中的迪達拉,就是一直保持著這種永不衰減的自信。
看到若殘臉上似笑非笑的神情,迪達拉忍不住輕叱一聲「呿,怎麼盡記得一些不該記得的東西,嗯!」
迪達拉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髮,口中嘀嘀咕咕、唸唸有詞了好一會兒。
忽然,迪達拉大力地拍了一掌,突如其來的聲響,雖然不算大聲,卻意外地將沒有心理準備的若殘稍微給嚇到了,不過,更讓若殘感到內心受到衝擊的,是迪達拉接下來的動作。
迪達拉伸出右臂用力摟著若殘的肩膀,另一隻左手,則是大方地放到若殘面前。
「好久不見了,精靈,你果然沒事,真是太好了,恩。」
迪達拉的情緒完全地溢於言表。
若殘看到迪達拉興喜的笑容,一陣輕快的愉悅笑聲也自若殘喉間溢位,同時,也伸手與迪達拉相握,溫暖的氣息,無形間淡去許多了身處高空的寒意。
「對了,迪達拉,你不覺得那句話應該是剛見面的時候說,比較合適嗎?我們剛剛對話好一陣子了,不過,你也是,好久不見了,我也很高興再看到你…………雖然照你的說法,你使用的手法和見面時機都很不藝術歐!迪達拉。」若殘不帶惡意的調侃,順利讓兩人之間的氣氛更加的融洽,只要能忽略掉迪達拉像是氣到脹紅的臉。
「喂,最後一句話就不用補充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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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多年前,某次偶然中,在樹頂發現了精靈,在那之後,迪達拉在騎著黏土鳥趕路時,每每經過森林,都會不由自主地拉低飛行高度,還往著最高大的樹叢方向繞過去。
即使,迪達拉的心裡也明白這種行為本身沒有多大實質意義,卻依然無法制止控制黏土鳥行動的念頭,就算每次穿越森林之後,迪達拉也會對自己的舉動發出內心的唾棄,不過,這次,迪達拉真的很感激這個自己以往認為很白痴的行為。
那一刻,外界一片安靜,迪達拉完全聽不到周遭任何的蟲鳴鳥叫,彷彿進入另一個次元,迪達拉眼前只有那個坐在樹頂,雙腿盤著,左手支著下巴,似乎正在閉目養神的人。
一輪清幽的月光,銀芒勾勒出那個柔和清冽的身影,周遭的月色碎片在他周遭上灑下淡淡的陰影,更加深了那個人的深邃。
平靜的神情,淡去了以往不滅的疏離,宛若一名嬰孩般的安恬無邪,緊閉的雙目卻依稀閃過一抹化不去的惆悵與孤寂,在冰冷不息的夜風吹拂下,迎風散漫的墨黑髮絲卻生生沉澱出一種悠遠的味道,與那個人尚存青澀的面容,形成巨大的反差。
恣意在夜幕飛舞著的黑色半長髮,那昂然翹首仰望星空的傲然姿態,彷佛與整個世界都有種說不出的隔閡感,那個人的身形,相貌,都與起迪達拉過去記憶中的形象有著不小的差異。
但是,樣貌變了,有種味道,卻未曾改變過。
迪達拉的第一眼,就認出他是精靈,並沒有經過什麼邏輯分析,也不是什麼理性思考過後的結果,僅僅是一種感覺,一種直覺,更因為,他,就是唯一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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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公司有考核,審查團在三月底才會來稽核,所以最近每天都在加班,星期六?很久都沒放過假了,不過,對於這麼晚才更新,還是很抱歉。
話說,春初的天氣變化大,咱的感冒不知道該說一直沒有痊癒,還是連中三星?或許,五連環之後,可以去抽急診病房門票一張也說不一定,總覺得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