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爆炸藝術師IV-七幅畫

【三號】,又名為「森知枯榮」,基調為綠色,背景為森林,主體是一棵巨樹,有著非常繁盛的枝葉,茂密到幾乎令樹幹支撐不住,在樹蔭的庇廕下,有著盎然的生機澎現,欣欣向榮的灌林叢和草地,以及遊嬉其中的各種飛禽走獸,顯得這幅畫格外地有生氣,至少,乍看之下是如此………………

間些裸露出來的雜黑色褐土,夾帶著一縷一縷綠紅相混的間隔,令人不經有種這片泥土,似乎肥沃到近乎已要腐爛掉的感覺。

不僅如此,巨樹還紮根在一個懸崖上,根部則是異常的稀疏,雖然懸崖和巨樹都沒有崩塌的跡象,但是依然給予人這個巨樹正搖搖欲墜的假象,或是錯覺?

生機盎然的巨樹、腐土,以及危崖,三者正好形成強烈的對比,某個難以言喻的不協調感讓所有觀看者,幾乎都按耐不住一種胃袋翻滾的自然反應。

【二號】,又名「殘•鏡雙」,為少數幾幅【佚】親自命名的作品,基調為藍與紅,各佔據了板面一半的位置。

如題,圖中,有一個人在某個房間之內,正照著一面等身長的巨大鏡子,不過,鏡子上卻有著不少的裂痕和缺口。

鏡外,是以藍色為底色,而鏡中則是以紅色的為底色,畫中窗外的風景,是太陽正處於地平線的交界之處,只是在鏡外的藍色基調,那幅景色看起來彷佛是初升的晨曦,但是在鏡內,被血紅一片的天空所渲染著的,卻像是遲暮的夕陽。

畫中的人,將左掌完全地貼在鏡上,感覺上就好像是想跟鏡中的那人五指相連一樣,不過,手掌上隱約冒起的青筋,卻又似乎是在使盡力氣地要將自己推離鏡前,渾然不覺自手掌傷口所宣洩而出的液體,畫出了恣意的水紋,更由於背光的緣故,彷佛在鏡上留下了漆黑的烙痕。

以鏡為依,表裡對映著的藍紅雙眸,就連觀看者都能從其中讀出濃濃的眷戀,甚至強烈到近乎令人無法呼吸的地步,但是,臉上所透露出來的神情,卻是迷醉般的恍惚,與充滿自責的絕望。

………………

正在乾嘔著的迪達拉,忍不住在心中碎碎語兼咒罵道,但是,腦海中卻無法忘卻於一霎那間,在處於臨界線的邊緣之時,那洶湧而至,不斷衝擊著他的光芒!

迪達拉無法說明那是什麼樣的感覺,但是那一瞬間的感動,將會化做迪達拉這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光景。

而當精神從那些作品回到身上,迪達拉頓時感覺到,似乎是有著許多無形的爪子正緊抓住他的內臟一樣,好像是在懲戒他呼吸的細微動作,褻du到剛才的那股由內心所發的顫慄感。

但是,迪達拉早就不知道自己的時間感在看到第幾幅作品時,已經錯亂掉了。

致使,迪達拉根本不曉得到底經過了多久時間,最後,還是因為胸口的一陣劇燙,以及嚇地讓冰冷空氣猛然地竄入肺部,差點造成迪達拉的窒息,這才驚動了迪達拉的生存本能。

垂著頭,努力地進行深呼吸的迪達拉,當充足的氧氣隨著血液迴圈至全身,迪達拉才有多餘的知覺感受到背後傳來的一陣涼意,背部的衣服不知何時已被冷汗所浸溼。

迪達拉突然頓悟到,為什麼在這個展覽中參觀的所有人都會如此地沉默,更知道為什麼有些人只看了一兩幅畫作,就已經離開,因為,真的是……………

迪達拉終於瞭解到那份有關【佚】的情報的卷軸,為什麼幾乎沒有留下對【佚】的作品的任何描述。

「啪!」「啪!」兩下拍手鼓掌的聲音響起,打破了展覽室中的沉默,也讓幾乎要陷入自己思緒中的迪達拉頓時回神過來。

「非常不錯啊,迪達拉先生,你的表現,比我預期得要好,至少,也比其他人要好得多。」一道約莫三四十歲的壯年男性嗓音。

強自穩定住自己的呼吸,迪達拉快速地站穩了身形,有些惡狠狠地瞪向來人。

此時,迪達拉目角的餘光,赫然發現了整間的展覽室中,除了自己和眼前的黑髮男子,以及在男子後方兩名像是保鑣的人之外,竟然已經沒有其他人的存在了。

「你是誰?」迪達拉毫不猶豫地,不動聲色的將左手伸進放著爆炸黏土的布包中,但是,不知出於什麼因素,迪達拉下意識地選擇了威力最小的一種,也是最不容易破壞到周遭環境的一種型別。

「我是,歐塔哈,聯合商會現任的總幹事,歐塔哈,也是委託賞金獵人地下工會s級護送任務的任務委託人,歐塔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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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蠻慘的,這星期好像得了什麼流感,發燒到39度,整個人意識都昏昏的,本來照道理來說,是沒法更新的,不過,咱也不知道為啥,每當這種時候,特別有更新的yu望。

想來,寫到這,看文的大大們,應該也都知道【佚】是誰了吧?

而【佚】的每個作品,也不是胡亂描述的,咱花了不少心思打草圖,每個作品都有對應的人、事,或物,都是對【佚】來說,舉足輕重的角色,至於是誰,就看各位讀者自己的本事有沒有能力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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