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是嗎?」迪達拉脫口而出心中的呢喃。
佚,失名。
失,失落?丟棄?被遺忘?
名,象徵一個人存在的指標?希望別人認同自己的價值?
究竟這個「佚」,代表了什麼呢,嗯?迪達拉不是沒有見過其它被稱為是藝術家的作品,但是在這麼短時間,甚至自己還沒有見過他的作品,就讓自己如此在意的,卻只有這個【佚】了。
或許,等到這個任務結束之後,就好好地把這個傢伙給忘掉吧?
完全沒注意思考走到了詭異方向的迪達拉,這時,有道頗為歲數的嗓音出聲打斷了他的恍神。
「那邊那位小哥,可以過來一下嗎?對,對,不要看來看去的,就是你,那位有著一頭金色長髮,右手上有條破破爛爛的紅珠手煉,左手中拿著黑色卡片,約莫十幾來歲的年輕小哥。」
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探去,迪達拉看到在聯合商業會館旁,有著一位頭髮花白,看上去似乎是近五十來歲的老伯半倚著一扇門,正對他招著手。
迪達拉稍微瞇了下眼,掩飾住他在聽到破破爛爛的紅珠手煉時,所產生的殺意,不動聲色地將手煉收到兜內的暗袋之中。
迪達拉出於對自己的自信,以及聽聞老伯口中所提及到的黑色卡片之事情,遲疑一會兒,便是一個瞬身出現在老伯附近。
「有事嗎?老伯,要是隨便叫好玩的話,就算是因為年紀大而腦袋不清不楚的,也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歐,嗯!」最近對老年人的尊敬程度嚴重下降,以及某人剛剛無意間說了他的手煉的壞話,現在的迪達拉的口氣非常地不耐。
不過,迪達拉並沒有輕視這名老伯的意思,所選的位置刻意地和老伯維持了一定的距離,至少也是足夠他出手一次的距離。
「歐呵呵呵,小哥,火氣別這麼大嘛!我只是不想看你繼續傻傻在會館前閒晃而已,雖然你那副模樣還蠻有趣的,挺有娛樂效果的。」老伯狀似沒有發現到迪達拉的動作,只是有些調侃地說道。
不知道算不算是出乎意料的,迪達拉並沒有生氣,僅僅是抓了抓自己的臉,稍微沉思了一下,便走到了老伯所倚著的門前,當下伸手就要向門扉敲去,同時開口說道:「那個【佚】的展覽,應該就在這裡面吧,嗯!」雖然語調不算甚快,但是迪達拉有些緩慢的口吻卻充滿了肯定的意味。
「咦?有發現啊?看起來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到了金髮少年眼中的堅定,老伯沒有想要辯解的意思,只是故作感嘆地,很乾脆得閃到一旁,將小門完全暴露在迪達拉的視線之中,當然,老伯會如此快速的反應,也跟老伯並沒有看漏那名金髮少年在看向他時,那第一眼裡的殺意。
那股冷冽到幾乎令老伯一陣發顫的殺意,出現在金髮少年燦若陽光的笑臉上,格外地讓老伯不由自主地退讓了。
在見到老伯如此明顯示好的舉動,迪達拉輕哼一聲後,也沒打算繼續計較。
「我在會館前晃了這麼久,周圍的人,卻只有你一個表情完全沒有變過,是一直到我拿出了卡片後,才出聲叫我,而且,我使用一個瞬身突然出現在你眼前,你也沒有任何一點驚訝的反應,再加上,這個【佚】的展覽的通行證,原來的模樣,可是弄成那個什麼奇怪展覽的門票啊!如果沒有至少是中忍程度的查克拉,根本沒有辦法發現,所以,普通人是沒有足夠的途徑去知道通行證的模樣的,更別說,身為錐窟城市中心的聯合商業會館旁,怎麼可能無緣無故會有一棟破爛的小房子,還讓一名至少也有特別上忍實力的人,把自己搞成像是流浪漢一樣地在看門?」可疑之處多到迪達拉都不想細數了!真當他是個白痴,或是眼睛瞎掉了不成?迪達拉有些不屑地想道。
「而且,通行證的數量似乎也不多。」迪達拉補充一個重點,但是,說到這裡時,迪達拉在心中暗自咒罵了一聲某個以「高價」強迫推銷這張通行證給他的死老頭。
「……………總而言之,隨便想想也能得到幾個推斷,首先,由於通行證的取得途徑困難可知,這個【佚】的展覽,對於人數的限制非常地嚴苛,當然,或許還有一些其它什麼的限制條件也說不一定,像是在進入展覽前再做一次篩選,就好比是剛才的狀況,嗯?」迪達拉只是大多時候不願意思考太多,並不代表他不能想得如此深入。
簡單稍做解釋,其實,迪達拉本來就沒有對一個陌生人詳細說明清楚的必要,若不是想抒發一下到此之前的鬱悶,迪達拉可是一點理會那個老伯的意思都沒有了。
迪達拉留下一抹如往常一樣,充滿自信的笑容,便頭也不回地推開門,豪邁地踏步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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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註+重聲:本文不是眈美!
ab的資料中,貌似沒有其它的級別,下忍-中忍-特別上忍-上忍-影
白是男的,至少在咱的文中,到死白都是男的。
附帶一提,第四卷預訂中除了迪達拉篇之外,還剩下一篇主線,另外,還有三篇支線
現在問問看,主線是一定要寫的,不過,支線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