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林間夜襲下

少年將手中異刃往地面一插,在咒符爆炸之前,雙手在一瞬間已經結完一組非常複雜的印式,緊接著,刀身上的其中一顆藍色珠狀物上的光澤流轉了幾下,一股寒氣以此刀為中心向外擴散而去,所有咒符中的查克拉變化竟然在接觸到這股氣息時靜止了,頓時,各式的咒符有如落葉般,拂過少年的衣袍,然後靜悄悄地飄到地上,沒有任何的動靜。

還沒能有足夠的冷靜讓偷襲者對若殘的舉動感到訝異,接近失控的理智,令偷襲者的目光只集中到少年的手中終於沒有武器的「事實」,同時也照亮了前往死亡的快捷方式。

猙獰的神情顯露在偷襲者的臉上,即將崩潰的理智,讓其毫不猶豫地從懷中掏出了所有的暗器,直指要害之處,再次往少年的要害擲去。

似乎這個舉動完全在少年的意料之中,沒有向後閃避的少年,反倒是再次轉身迎向敵人。

左腳尖輕蹬地面,右腿也跟著微微抬起,上身用一類似鐵板橋的動作像左前斜傾,完美地躲過偷襲者全部的手裡劍,而傾斜的身軀,也隨著少年左手接連輕點地面的舉動而回復重心。

緊接著,少年沒有遲疑,毫不猶豫地將右腳踹在偷襲者左邊大腿根部,然後趁著反彈的力道尚未完全出現前,便是側身一踢在偷襲者的左脅,偷襲者受力影響向後倒飛而去的聲音,直到傳出了重物撞上樹幹的悶響出現才停止。

當然不會滿足於這樣的結果,少年繼續往著偷襲者的位置飛奔而去,不知何時起,少年的右手早已舉起。

雙足輕輕點地,以右掌為中心凝聚起的透明查克拉刃,非常地輕薄,雖然沒有如同棕發偷襲者的刀勢,那撕裂空氣一般的破帛聲,但是光憑少年右掌所經過的範圍,景色產生一瞬間的模糊,就好象是將光線扭曲了一樣,就不會有任何人質疑其鋒銳的程度,或者,這已經超過了「鋒銳」所能形容的層級。

偷襲者有注意到少年的攻擊,但是在如此近的距離之內,已是無法做出閃避,憑著偷襲者多年的戰鬥經驗,果斷地決定棄卒保帥,將凝聚了全身查克拉的左臂向前抵,貌似希望能以一隻手臂的受傷給自己多有一點存活或是思考的時間。

但是少年右掌的攻勢卻只是一個虛招,若是偷襲者什麼動作都沒做的話,是不會有什麼傷害的,就偏偏偷襲者膽怯,將左手舉至面前…………

於是偷襲者伸出來的左手,便硬生生地碰上了少年不待攻擊用老,已然要收回的右掌。

那灌注了強烈風屬性查克拉的右掌…………

滿臉不可置信的訝異,自斷腕處,以及胸口洶湧冒出的鮮血,飛濺到偷襲者的雙眼,生理因素的影響令偷襲者不由得閉上眼睛,即使依然保持原先的守備狀態,還是對當前的局面失去了一瞬間的掌握,而在生死存亡的戰鬥之中,這樣的舉動跟找死無異。

沒有錯失對偷襲者異常舉動的發現,少年的身軀沿著前勢猛地一沉,右腳對準了偷襲者大腿重力下踢,令偷襲者往前傾倒,不過,就像是在學習槓桿原理般,少年左膝立馬順勢上頂住偷襲者的下巴。

「啪嚓」一聲響起。

下巴,是人的脆弱部位之一,如果遭到重擊,很容易使人陷入暈眩,而少年剛才對準下巴所駛出的膝撞,可以直接令腦部產生強烈的震盪衝擊,即使意識保持清醒,但是,身體基於生理機能的因素也無法很快地操控。

如果是尋常人的話,捱了這一記攻擊恐怕就會當場昏死過去了,但是對於身為上忍的偷襲者,卻還能勉強維持意識的清楚,可惜,這一點並不能擺脫掉他死亡的命運,只能讓他更清楚自己是怎麼死的罷了。

早在第一記膝撞之時,不論是少年,還是偷襲者的身軀都已經全然浮空。

少年的攻擊仍未結束,在半空中返身一旋,少年右腳反勾到了仍未著地的偷襲者脖頸之後,重力下壓。

頸骨斷裂的聲音,在這座略顯寂靜的森林裡,格外鮮明。

偷襲者,最終還是以一具屍體的身份,劃過一個半圓的軌跡砸到少年前方的地面上。

所有過程就發生在幾個眨眼的時間。

三人倒地,少年佇立其中,完美的謝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