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渾身冒汗的莊家暗自慶幸開到了一個很大的點數-二十點,而若殘的面前則是一張九和一張八,若殘淡淡地看了點數,不以為意地將牌攤開給眾人看,然後喊出第一次要牌說道:「加牌。」
一張一。
「再加。」
一張一。
「再加。」
一張一。
目前已經是二十點,已經是打和的狀態,而若殘仍然是那一句「加牌。」
十七點,連加四張一破莊家的二十點,有些賭客玩了幾十年也沒看過這種情況。
「就這樣啊?怎麼沒暴?真是無趣。」若殘的口吻流露出一些失望的意味,只拿了一枚等同是最初一兩的籌碼走向別的賭具。
只留下在那一桌圍觀著的,依然議論不停的眾多賭客,以及受到心理挫折的莊家賭官。
………………
那一晚之後,那家賭場的營運停擺了整整一個月,不是因為資金的問題,而是因為每一種若殘經過的賭具的主持賭官,都受到巨大的精神創傷,短時間內恢復不能。
若殘手中的那枚一兩籌碼,最後被分成兩截,一半作為信物,讓若殘以後有事求助的話,可以以此來找棕發男子。
那是棕發男子的堅持,畢竟,如果真要算的話,若殘在那一晚所應該能贏走的錢,就算把整家賭場都給了若殘都不夠,更別說,若殘離開賭場的時候,原本是想將那枚一兩籌碼打賞打掉的,若殘根本沒有打算從賭場多帶走任何一兩錢。
至於另外半枚,則是被棕發男子做成幸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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