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綱手再次改為只伸出一隻食指的手勢。
「………….是這樣嗎?……………」
綱手看到黑髮少女在看到自己一連串的動作後,微抿著唇,臉上出現了沉思和猶豫。
綱手忍不住也盯著自己的食指看。
其實綱手最大的目的只是希望兩人可以稍微低一下身段,在言語中軟化一點就夠了,並不是真的要刁難他們,就算他們付不出這筆錢,綱手也已經決定會盡全力治療白髮少年了。
不過,就在綱手考慮是否要調整費用的問題,那名黑髮少女已經先開口了。
「綱手女士,妳,會保證治療好君麻呂的病嗎?」
「…………..不,任何事情都沒有絕對,我只是醫生,不是個神,所以,即使是我也不敢說自己能治療所有的病,但是,我只能說如果有一種病連我都治療不好,那麼這個世上也沒幾個人有把握能治療好。」說出這段話時的綱手,揚起頭來,左手插在腰間,目光中流露出一種俯瞰世間的氣概,白和君麻呂才真正發現其身為三忍之一綱手姬的絕代風采。
「而你們既然找上我,就應該相信我,如果患者都不相信自己能好,那麼還有誰會相信呢?」綱手此時的神情異常的凝重。
「那麼,就拜託你了,綱手女士。」白向著綱手微微作揖,君麻呂也跟著白一起動作。
而這次,綱手卻是心安理得的受下了這個禮。
「至於費用的話,我們目前身上已經沒有足夠的現金,所以必須要等到明天了。」白看向著綱手和靜音,繼續說道:「我們兩個就暫時跟著綱手女士和靜音小姐,請多多關照。」
「你們兩個要一直跟著我?」綱手皺起了眉頭。
「不是一直,而是要到君麻呂的病情治癒,或是得到完整的控制方法,只要有個結果出現就行了,再不濟的話,為了這個病,我們最多也只能用三年,正確的說來是第三年的三月。」
「三年阿……………」那也不短啊!綱手的眉間的距離越來越短。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綱手也不好再開口說要伙食費。
綱手心中那一股鬱悶勁阿!
似乎已經從綱手臉上的表情變化得到她的心理想法,白開口道:「請放心,「他」說過不要隨便欠別人的,所以,只要是治療有關的費用,包括器材或是藥品消耗,還有我們兩個的日常花費,都不會讓綱手女士和靜音小姐出一分錢的,至於一些「重要」的開銷,也可以承擔部分,甚至是全額支付。」
「那剛剛說的那筆…………..」應該不包括那些費用吧?
「是的,那一筆,不含在我剛剛所說的範圍內,只要靜音小姐同意,即使綱手女士的賭本,我們也能無異議地直接付現。」
賭本!付現!無異議!綱手的腦海中自動過濾了也需要靜音同意的這個條件。
雙眼冒出大大的精光,綱手此刻的神情,就跟自來也偷窺女浴堂的表情,幾乎一模一樣,當然,也跟其它賭客在賭場上看到她出現時的表情非常相似。
突然,一道煞風景的話語,打斷了綱手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