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綱手卻發現眼前的白髮少年和黑髮少女對於她的氣勢壓迫,只有在一開始有受到些許影響,很快就恢復到不會影響普通行動的程度。
綱手看得出來,這兩個孩子,沒有像當前眾忍村的教育大多隻注意到力量的成長,而忽視了精神上沒有相應的水準。
非常出色的孩子!
綱手的心總是比她的表情軟化的要快,但是,變化的也更快。
綱手看著黑髮少女柔和精緻的五官寫明瞭說不出的堅決,那副神情,讓綱手從塵封已久的記憶之中,回想起了某人。
一股綱手自己也說不明白的情緒,伴隨著淡淡的怒氣湧上心頭。
難以言喻的莫名衝動令綱手說出絲毫不經考慮的話語。
綱手露出明顯不齒地的態度,「不會又是為了保護什麼重要的人或事物的愚蠢理由吧?那種人,都是笨蛋而已,像你這樣弱的小鬼,有能耐做好保護的行為嗎?哼。」綱手發出表示輕蔑的微叱聲。
「………………..」白和君麻呂皆抿著嘴,綱手無法從其一臉的沉默看出太多的東西。
「再說,光憑這樣的身體,還能保護那個你想保護的人?說不定反倒還要他來保護你吧?哼!」綱手的話鋒指向了君麻呂。
雖然,綱手憑著多年的經驗,能發覺出君麻呂身體的異狀,但是對於實際的狀況,還是無法光以這樣短短的接觸就瞭解清楚。
而綱手之所以剛才會用那種口吻認定君麻呂的身體狀態,純粹是從君麻呂所流露出來的個性所推斷的,擁有那種個性的人,沒有到逼不得已,根本不會想要受別人的人情。
想到這,綱手不經頓了一頓,「保護的人是笨蛋,被保護的人,更是大笨蛋!還是超級大笨蛋!」綱手忍不住謾罵出口,但是,她口中所罵的物件,真的是君麻呂所想保護的人?
綱手一說完這段話,就像是連鎖反應一樣,綱手也感覺到了撲面而來的殺意。
「住口。」君麻呂一個字一個字緩慢地說道,但是相信聽到的人,誰也不會懷疑他話中的森冷殺意。
殺氣,可以說是一種氣勢,而殺意,卻是要親手殺過人,並且有所覺悟後,才會慢慢累積出來的一種意念,殺氣和殺意,是完全不同水準的兩者。
或許就是君麻呂明顯的態度,讓綱手忽略了一旁的白握緊的雙拳,以及臂上微微地浮現的青筋,沒有看出了其深深隱藏著的情緒。
綱手僅能從君麻呂一瞬間的肢體反應,從動向推斷出君麻呂大略的戰鬥風格。
「這倒是很有意思,想對我出手?夠本事的話,就打贏我啊!不說出你為什麼不想讓我治療的話,就別想我會治療你!或者說,你願意為自己剛才的舉動道歉?那就做出一些行為來表示誠意啊!」
雖然話一齣口,綱手也覺得似乎有些衝動,但是綱手會說出那種話來,全是基於想要就此刺激那個白髮少年解釋給她聽,而且,綱手根本不認為白髮少年會真的道歉。
那個白髮少年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一股傲然,望向其它人事物的目光,都隱藏著一種很深的不屑,或者說,是連不屑的感覺吝於給予。
誰會對一個死人,或是一顆石頭投注感情呢?那個白髮少年所給綱手的,就是這種感覺,甚至讓綱手聯想到一名舊識年少時的處世態度。
並不是說面容上的相像,也不是氣息或是神情上的相像,而是那種姿態的表現方式,很像。
那時候,他也是給予所有認識他的人相似的印象,冷淡,高傲,以及執著,那是一種即使沒有人能理解他的執著,他依然會不悔的堅持。
因此,綱手不認為像是白髮少年這種傲到骨髓深處的人可能做出什麼服弱或是帶有道歉的行為跟話語出來,還有,有求於人的姿態。
那種人,是絕對不會道歉的,除非是一個能令那種人完全心悅誠服的存在,但是,以那種人的高傲個性,又有什麼樣的存在能入他們的眼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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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各位對於曉的成員很有厚愛啊!不過,你們最想讓若殘先跟哪個曉的成員遇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