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欠錢不還,在大半夜還意圖捲款潛逃的人,難道不是「心懷不詭之徒」?甚至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會在逃跑過程中,帶上酒瓶和許多累贅物品,以及…………一隻豬,這也算的上是「專業」?」
「………………..」
「………………..」
「君麻呂,面對女性說話要禮貌、客氣一點才是。」白出聲打破當下有些尷尬的氣氛。
「還有,這兩位的確就是著名的三忍之一綱手姬-綱手女士以及其唯一的親傳弟子-靜音小姐。」
聽聞對方喊出自己的稱謂和名字,甚至連靜音的名字也知道,綱手的表情有些沉重。
「你們是想找我做什麼?」沒有問出什麼對方是怎麼知道兩人的名字,能這樣開口直接道出自己與靜音的名字,再問出那個問題只會顯示出自己的愚蠢,畢竟,除了逃債…………….少部分必要的時候,自己和靜音可是幾乎沒有做任何的偽裝的。
開始恢復冷靜的綱手,很快地分析對方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可能性。
「綱手女士,冒昧在這種時刻前來叨擾,實在感到萬分歉意,不過,如果是在正常情況下的會面,我想您應該不會給我們開口說話的機會吧?」白的用詞還是一貫地充滿禮數,近乎謙卑,卻一點也沒有折損他的姿態。
確實,如果不是在這種半夜,自己做出了逃………..類似「戰略性撤退」的舉動,平時要是看到有人在自己面前這樣「裝神弄鬼」,以綱手的個性,早就一拳轟上了天,管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在燭光幢幢的走廊內,雖然有著幾扇窗戶,微微的月光揮灑而下,那名黑髮少女的藍色左眼,不知名的光澤流轉其中,異發顯得深邃,也給了綱手一種說不明的隱諱壓迫感,就好象,有什麼人正透著那隻眼眸注視著她一樣。
「…………………你們到底是誰?請說清楚你們找我的目的?」正是基於那枚眼瞳所帶來的莫名壓力,綱手已經冷靜了許多,更沒有像往常那般直接趕人,而是先詢問對方的來意,甚至乎,使用的字詞還比平常要來得客氣的多。
「君麻呂。」感覺出綱手的變化,君麻呂微微收斂起原先對綱手的輕視,報出自己的名字。
「我是,白,綱手女士夜安,靜音小姐夜安。」白微微側身做了個半鞠躬禮後,直接說明了出現於此的目的。「我們,主要是想求助於您的醫術。」
「不用想了,不可能,我是不會去治你旁邊的那個小傢伙的,我已經很久不用醫療忍術了。」完全沒有思考,綱手拒絕的話語瞬間出口。
儘管因為最初接觸時的環境影響,讓綱手沒有特別注意到君麻呂的狀態,但是經過一段短短時間的觀察,綱手已經能從君麻呂的外觀,感覺出他的身體確實具有異狀。
「這種觀察力,「他」所說的果然沒有錯,我說的對吧!君麻呂。」
「恩。」
在一旁差不上話的靜音感到幾分怪異,對於綱手大人強硬的嚴詞,那名黑髮少女和白髮少年卻是一點沮喪或是生氣的神情都沒有,根本不像是被拒絕診療的樣子,反倒是那兩人的臉上在聽到綱手大人的話語之後,臉上出現了極其微妙的面容變化,就好象是…………..有人給了你一張彩卷,還告訴你一定會中,結果竟然真的中了的表情。
靜音覺得自己的比喻很濫,但是一時間卻也想不出更適合的形容。
「好了,既然知道我不會出手治療他,你們兩個可以走了。」綱手甩了甩手示意兩人快點離去。
「綱手女士,能請您留步一下嗎?」白出聲挽留。
「我說了不答應就是不答應,不管怎樣我都不會心軟的,也不會去治療那個小鬼的。」綱手直覺對方大概是要像過往碰到的那些人一樣開始哀求或者威脅之類的,直接堵死了對方的口,轉身就想走人。
「當然不,我只想請您聽我說一個數字就好,如果聽完了「之後」,您「還是」執意希望我和君麻呂離開,那麼我和君麻呂才不會「做出任何會吵醒這間屋子的人」的舉動出來。」白臉上的笑容依舊,一點不像是那句威脅的話是從他口中傳出的。
「………………說。」雖然不是不能出手弄昏兩人再離開,但是,綱手注意到那名黑髮少女手中正捻著幾根細絲,一直連線到轉角,在牆壁的阻礙下,綱手沒有辦法得知線頭的另一端到底有什麼,更沒有辦法確定一但自己出手,會不會導致那些細絲出現什麼反應?.
「六千七百二十四萬八千九百三十五,恩,我說完了,君麻呂,我們這就走吧!對於這次拜訪所造成的不便之處,還請見諒,告辭。」完全做足了禮數的白,一說完,比出手勢示意君麻呂跟著,馬上轉身便走,絲毫沒有任何留戀。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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