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殘沒有先回答白的疑問,而是提起另外一個話頭。
「木葉能讓兩個孤兒出身,沒有背景的「普通」學生以「掃墓」為由,請長假離開木葉,但是你們怎麼會認為木葉的高層願意讓「危險」,「恐怖」,「邪惡」,「殘忍」的九尾人柱力脫離他們的掌控範圍內呢?」
這就是所謂的「上層者」的態度!
要是他能早些明白這個真理,就會知道那一族的人怎麼「真的」放「他」離開、給「他」自由,後來也就不會發生那件事情。若殘在心中深深嘆了口氣。
「但是,若殘不是說也會一起…………..怎麼會……………….」白提出剛剛話語中的矛盾之處。
「是啊!所以,我一開始就是說,離開的是「若殘」,是,「若殘」,而「漩渦鳴人」當然還是留在木葉啊。」
「「若殘」?「漩渦鳴人」?是影分身嗎?不對,影分身不可能維持那麼久的時間,而且一受到攻擊就會消失,還是說找人替代?所以需要十六夜留下?也不對,木葉不可能沒有監視您的,或者,是讓十六夜分出一個影分身,再用變身術變成漩渦鳴人的樣子?這好象是最有可能的,也解釋了為什麼需要有人留下的原因了。」但是,應該沒有必要一定要十六夜才能做這件事情吧?白的困惑明顯地從他的視線傳達給若殘知道。
「很接近,不過不完全對。」若殘笑著否決了白的最後猜測。「而且,我不是說過了嗎?十六夜,和你們是不一樣的。」
沒有吊白和君麻呂胃口的打算,若殘從兜中掏出一個東西,遞到白和君麻呂面前。
看到若殘掌中物品的熟悉光澤,白和君麻呂不約而同地握緊自己的項鍊。
雖然顏色略略不同,但是那個東西所散發出來的感覺,確實很類似。
「血結晶?」白還記得曾聽若殘提起過這個東西的名稱。
「沒想到白還記得這個東西的稱呼,恩,沒錯,這個的確就是血結晶,還是,「漩•渦•鳴•人」的血結晶。」
「「漩渦鳴人」的………………血結晶?是有什麼特別的用途嗎?」不然,白知道若殘的個性是不會特別強調沒有意義的物品。
「解釋也很難解釋,我就示範一下吧!」這牽涉到很多若殘以前的專業理論和知識,還有大蛇丸的禁術卷軸室也幫忙頗大,若殘很難用簡單的幾句話讓白和君麻呂明白這個忍術的原理。
若殘笑了笑,用手拿起血結晶舉至胸前的位置,然後鬆開手指,一直注意著若殘舉動的白和君麻呂,正打算要去接住即將落地的血結晶,卻發現,那枚血結晶安安穩穩地停留在若殘眼前的半空中,就像是它周遭的空氣都凝固起來了一樣。
「注意了。」若殘開始結印。
以白和君麻呂的眼力,竟然連隱約看個大概的程度都沒有,若殘竟然完全不停歇地將雙手至於浮空中的血結晶的兩方。
白和君麻呂只能從手臂的軌跡,得知若殘結印的過程中,一下子分別單手結印,忽爾交錯雙手的印式,直直持續了一分多鐘。
就在若殘以【子】印作為結尾,原本浮在空中的血結晶瞬間化作煙塵散了開來,一陣瀰漫著強烈查克拉氣息的濃霧籠罩在若殘周遭。
當煙霧慢慢散去後,若殘原本的位置,出現了兩個人影。
除了依舊是一襲淡漠氣息的若殘,他的身旁,還站著正笑得一臉燦爛的,「漩渦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