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不一樣

『呵呵,「平常人的幸福」?在這個木葉?在一個忍者村?用這個身體?與你共生的我?』若殘並沒有質問的意味,只是簡單的述說事實。

「漩渦鳴人」,本來不是個能好好安穩度日的人,連同「漩渦鳴人」接近的人也是如此。

「漩渦鳴人」那是現在的若殘還不能捨棄的身分,更何況,即使他想,也做不到,這是若殘存在於這個身體的「義務」和「責任」。

若殘知道自己的這個想法稱不上是正確的,但是,這世上又有幾個人敢說自己的所作所為都是「對」的呢?難道「對」的行為,就不會傷害到別人?或許還會傷害的更多吧?因為那些人不會認知自己的「錯」!

所以,若殘沒有後悔過當初的決定,即使重來,若殘還是會做出相同的抉擇。

這種「執著」,也曾經是「殘」所說的,「他們」,最像是「人」,同時也是與「人」擁有最大差異的地方。

人,擁有「不變」和「永變」兩種特性的生命,唯一的不變,就是永遠的變化。

似乎感覺到若殘心中的那一抹沉重,玖月停頓了一會兒才回來原先的話題。

『…………………..那另外兩個小鬼勒?你就不想讓他們也擁有「平常人的幸福」?反而是不斷地逼他們跟上你的步伐!』

『不一樣,玖月,他們是不一樣的。』

白,和君麻呂,是「殘」所曾經執著過的「遺憾」,也是,若殘所改變的部分。

他們單純而執著的心,他們所擁有的覺悟,讓若殘打消了一開始希望他們當個普通人平穩過日的想法。

同時,也是因為,如果若殘不讓自己對他們建立出關系,那麼,以若殘的個性絕對會先「放手」。

但是,天狩十六夜,若殘就沒有那種顧慮。

她不同,她,還是個孩子,即使若殘知道那個身體的過去,比起白和君麻呂,可能只會更重更痛,可是,那都是「天守重錯」的。

對「天狩十六夜」而言,「天守重錯」的記憶更像是失億的人所追尋到的過去,十六夜會因此而在情緒上有所起伏,卻不會激盪到心靈底層。

「天狩十六夜」擁有「天守重錯」的記憶,但是,卻沒有完整繼承那份對過去的情感。

因此,「天狩十六夜」是「天守重錯」,但是,「天狩十六夜」也已經不是「天守重錯」,她沒有了那份覺悟。

如果是「天守重錯」,若殘會一起帶她離開,可是,是「天狩十六夜」,若殘希望她留下,希望她能夠擁有「普通人的幸福」,一種,已經毀了「他」過去所有的「毒藥」。

『…………………你剛剛說的那些,都只是你主觀的認知,這對他們不公平,也對你自己不公平!他們不一定也是這樣想的,你這樣做,不覺得自己很………..』說到這,玖月突然遲疑下來。

「自私」?還是「任性」?或者,都是?…………這不就是自己一直希望若殘能擁有的嗎?玖月一直希望若殘能自私一點,任性一點,但是,卻不是希望出現在這裡。

與玖月相處已久的若殘,很容易就明白共生者的未竟之詞。

『玖月,你沒有說出口的詞彙,就是你一直希望「若殘」能夠擁有的?或許,構成「若殘」的因素中,本來就擁有「自私」和「任性」的成分吧?』

『你不是,你不是,我也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是那個意思。』聽到若殘平淡的自貶話語,玖月不可自抑地湧現莫名的巨大怒火,甚至撼動到若殘整個的心靈。

這也是封印減弱的後遺症之一,除了平時的交談,若殘和玖月強烈的情緒起伏已經能互相感受到,在特殊的情況下,甚至連部分的記憶也會產生交流和衝擊!

突如其來的劇烈心靈震撼,就算是或多或少已有提防的若殘,他的精神上還是受到了創傷,如果不是若殘多次承受過拔除符咒的後遺症,今天這樣一下,說不得就得將離開木葉的行程因此延後了。

感覺到那一陣陣已經很熟悉的痛楚不斷自胸口擴散至全身,若殘的嘴角掛上略顯無奈的微笑。

反正每次他偷撕心靈底層裡,那些封印住玖月的牢柱上的符咒後,幾乎下場也差不多都是如此的,所以,說不上好不好受,但是已經能習慣了。

但是,似乎快要能適應了這個感受,至少,除了在心靈底層與玖月面對面的情況下,玖月已經看不出來若殘的異狀了!

再說,比起最初偷撕符咒的症狀,現在這樣,已經好很多了,不過,若殘也不知道該感謝自己精神的強韌,還是長久不懈怠的「訓練」?

而且,如果不是因為這種事情的頻繁,現實的他哪有可能在分擔君的身體感受時,還能維持與正常無異的舉止和表情呢?

不得不說,那個發現,的確是意外的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