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事後,君麻呂一直為自己阻止了他很是不滿,白對此也只能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掌心苦笑,當白左手反射性地拉住君麻呂的瞬間,右手卻是緊緊地握拳,指甲深深地嵌入血肉中。
那麼,還有別人嗎?
………………...白第一次對自己的生活圈狹小感到困擾。
啊!還有那裡!白想到最近一年半中,固定在修練結束後去的某個場所-木葉醫院。
儘管從未說出口過,但是白從來都沒有放棄將自己的左眼還給若殘的念頭,而醫院,也是最好接觸到那些技術的場所,以一個沒有家族背景,也沒有良師的普通小孩的身分而言。
能進入資料室幫忙整理書籍,對白已經很大的收穫,即使在一般的資料室之中,並沒有什麼特別高深的醫療忍術,但是光是基礎理論的準確度和廣泛度,以及一些例項模板的數量,木葉也不愧被其它五大國聲稱為醫療忍術最發達也最先進的忍者村。
而在資料室偶然遇上的學長會願意撥空指點自己醫療忍術的心得,已是意料外的收穫。
雖然覺得那名學長的熱心有點突兀,但是也有可能真的是單純的好心,畢竟白不覺得自己身上有什麼值得別人設計的地方。
後來白有跟君麻呂和十六夜提起過這件事。
君麻呂的反應…………………
「這樣吧!白,我陪你一起去看看吧。」
在資料室內。
「………….君麻呂,你是來睡覺的嗎?你還是去森林那裡修練好了。」
白最後覺得讓君麻呂在那裡當大型裝飾品,還不如讓他去外面進行修練比較有效率。
而十六夜的回答則是讓白深刻體會到,有些人會捱打純屬自找,好比說牙、十六夜,都是這類人。
「白大哥,那個傢伙不會是看上你了吧!我說的對不…………哎呀,好痛,白大哥你幹麻打我的頭,不就是說那個斯文敗類想把你嘛!阿!啊!好痛,我不說,我不說了,別冰我,若殘說過在木葉不能隨便使用血繼的!」
其實在後來的相處之中,即使白髮現那名學長有時身上會有幾不可聞的血腥味和屍氣,白也一直認為以一名「熱心助人的友善學長」,那個人的所作所為已經遠遠超出那個範圍之內了。
雖然說不上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但是自己對醫療忍術的困擾和疑惑,那名學長都以大量的例項解說搭配基礎理論來讓自己快速能明白,甚至還常常告訴自己一些有關醫療忍術的特殊見解和實用技巧。
在後來,白早已「老師」來稱呼那名學長,當然,這個「老師」的意義和忍者學校的「老師」可是完完全全地不在同一個層級上的。
白到現在仍然不明白那名學長如此幫助自己的動機為何,可是,最重要的是,那名學長的所作所為對白沒有任何害處,他們兩人相處的身分,一直都是「熱心的學長」和「好學的學弟」,之間的關係也維持很融洽,因此,那名學長算是白在木葉中,除了若殘,君麻呂,十六夜以外,關係最好的人了。
腦海中瞬間閃過許多想法,但是在現實中,不過是若殘才剛口詢問白沒多久的情況。
「恩,我在木葉醫院打工時,認識的一名學長,常常指導我一些有關醫療忍術的疑問,是位很好的人。」白很快地拉回了已有云遊跡象的思緒。
很好的人?沒有發現白的異狀,若殘只是對此不置可否。
那不是若殘在意的要點。
看著提起醫療忍術時,雙眼透露出閃漾光韻的白,完全沒有聯想到跟自己有關的若殘,心中似乎有了什麼打算。
若殘記得有把自己的銀行卡給了白,裡面的錢雖然不多,但是以兩個小孩的花費來說,生活十幾年應該還措措有餘吧?
原本打算習慣性搔搔臉的若殘,因為面具的緣故,將目標轉為下巴。
若殘注意到白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神情,淡淡地問道:「怎麼了嗎?白。」
「只是,有些問題想問。」
「是為了十六夜,是吧!呵呵,我還在想白什麼時候會問這件事情呢?」不需思索,若殘也能知道白想問的是什麼,也正因如此,若殘的口吻帶了些許的調侃。
看到若殘有些似笑非笑的神情,白臉上泛出淡淡的紅暈,但還是肯定地點頭稱是。
在白的認知裡,若殘是絕對不會拋下他的「工具」的,雖然白不確定十六夜對若殘來說到底算什麼,但是,至少也在若殘的心中擁有某個份量存在。
「是這樣的……」
若殘還沒來得及說完話,就被君麻呂搶先說出的回應給打斷了。
「白,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十六夜和那個宇智波正打得火熱火熱的,完完全全地見色忘友!是絕對會見異思遷的!」
「……………………..君麻呂,我不是剛剛才跟你說「打的火熱」不能這樣用,還有,以十六夜的年紀,能用「見色忘友」這個詞彙嗎?還有「見異思遷」的物件也用的不對吧?」白忍不住在自己太陽穴的位置上揉了揉。
「這已經不只是「用詞不當」而已了,前後言的邏輯性也很有問題…………...君,我突然很想讓你留下來,待在木葉的學校繼續好好「讀書」,或許會比較好呢?」若殘是第一次這麼慶幸自己臉上還帶著面具。
若殘很快地決定將有關君麻呂的「言詞」的問題置之不理。
在這幾年間,有些事情,若殘已經能看的很開了,比如說,十六夜的男裝,白的仰慕者的性別,還有這件事情…………………..但是一想到頭還是會覺得隱隱作痛!
有些事情太計較,只是讓自己心酸而已。若殘聊勝於無地自我安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