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寧次已經很久沒收到生日禮物,若不是兩年前那個人曾經對他說過「生日快樂」,說不定連他自己都快要忘記這個日子了。
畢竟,已經沒有會幫他慶祝生日的人了。
日向寧次感覺到有頗具份量的東西從正面向自己的臉部飛來,連忙倒退好幾步,卻沒想到那個物品竟然在自己原本站著的位置前方,重重地砸落地面。
日向寧次先順手將護額收進兜裡,接著拿起袋子,注意到完全沒有凹痕的地面,心中忍不住這麼想,現在的日向寧次還做不出這個舉動,更別提君麻呂一副輕描淡寫的姿態,顯得對他而言,這是多麼地微不足道。
日向寧次在君麻呂的眼神示意下,將身前的袋子開啟,發現裡面的東西是一套訓練用的負重物。
「這是?」不會也是………..生日禮物?君麻呂學長給我的,生日禮物?日向寧次看到正好轉過頭去的君麻呂學長,從耳稍末端似乎微微的發紅,是陽光照射下的錯覺嗎?
「雖然你身體的柔軟度和反應性不比白差多少,但是強韌度和力道就太弱了,即使你是以柔拳修練為主,不過,體術修練者還是應該多少進行基本的負重訓練會比較適當。」君麻呂學長還是一如往常的冷淡口吻,但是日向寧次這次卻意外地覺得順耳許多,或許是跟日向寧次心中擁出的那股暖意有關吧!
一旁的白聽到了君麻呂所述說的評話,不禁啞然失笑,白怎麼覺得內容很像是在上星期時,君麻呂問自己對於日向寧次的評價……………………
「是總重二十公斤的負重物,對了,這套負重真的是我不用的,只是不想浪費才給你的,真的不要想太多。」君麻呂彷佛是強調一樣,再次宣告。
日向寧次沒有想到一向對他很冷漠的君麻呂學長竟然也會送東西給他。
「哎呀,我可沒有想到連你們兩個也會送東西,那我也不好太小氣,不是嗎?那麼,日向,我教你一套封印法,在平常長駐這套封印法,不但可以身體強度,還能提升查克拉的修練速度和體內查克拉的流暢度歐。」雖然若殘話是如此說道,但是語氣中卻沒有流露出任何一絲訝異,更是聽不出什麼特別的含意。
若殘將一隻手按到日向寧次的肩膀上,自行輸入了查克拉,完全沒給日向寧次說不的時間,徑自說道:「等等你先開白眼注意我輸入的查克拉所進行的路線,記住流動的順序和路徑,恩,第一層就是以生門為中心,以此為初,以此為終,然後第二層,也是同樣的,不過………………….記住了嗎?」
日向寧次再次用白眼確認過,並對照一下自己的記憶後,點了點頭。
「恩,那你就先試試第一層吧!呵呵。」急於嘗試新修練方法的日向寧次,沒有留意到若殘有些奇怪的口吻,更不用說白和君麻呂有些似笑非笑的神情。
在若殘的幫助下,當日向寧次完成第一次迴圈的瞬間,發現自己的身體猛然一沉,四周的空氣彷佛都滯殆住。
日向寧次才想要舉起自己的雙手,卻感覺花了比平常多了快幾倍的力氣,想要運起白眼檢查自己的異狀,也是比原本多了好幾倍的時間和查克拉。
「這是怎麼回事?」日向寧次驚嚇之餘,鬆懈了體內的查克拉流轉,身體又忽然恢復正常狀態,一重一輕的變化,令日向寧次的重心不穩,要不是一旁的白眼明手快地拉住了他,日向寧次就要摔倒了,但是,仍是有半截衣角沾染上雜土。
「呵呵,一開始都會這樣的,查克拉的消耗也會比較大,等到習慣之後,就好很多,甚至是能表現的跟平常時一樣,那個時候,就可以考慮進入下一階段了。」若殘用著左手食指輕輕颳了刮面具的外緣,他的語氣彷佛是惡作劇成功的孩子一樣。
日向寧次卻沒注意到那些,只是按了按還有些暈眩的頭部,這股衝擊讓他的意識有些昏沉。
正勉力支援著戰力的日向寧次,突然感覺到某人拉住自己手腕的位置,傳來一陣清涼,舒緩了日向寧次的不適。
這個是醫療查克拉!白學長還有學習醫療忍術!而且這股醫療查克拉很純淨,不像是短時間修練而得的,這是白學長的主修嗎?)基於日向寧次所知道的白,日向寧次下意識地忽略的白的年紀是如何學習到醫療忍術的問題。
日向寧次一直都知道白學長的主攻方向不是體術,但是從來沒有想過竟然是醫療忍術!醫療忍術不比忍術,對查克拉的操控性和感應性都要求很高,更需要一名指導者,很難獨自研習,所以,大部分的忍者都是等到中忍階級,才會選擇性地學習一些基礎的醫療忍術,也是因為至少也要擁有中忍等級的查克拉操縱能力才能修練醫療忍術,因此,很少有下忍就去修練醫療忍術,更不用說連下忍都算不上的忍校學生。
「你好一點了吧!日向學弟。」
日向寧次看到白學長眼底的擔憂,在他的心湖引起了不少波瀾。
已經很久沒有人給予日向寧次這樣真誠的關心了。
「怎麼臉好象紅了,是太陽太大了嗎?還是發燒了?」白伸手正要觸碰日向寧次的額頭,卻沒想到日向寧次猛然向後跳開,動作之迅速,連君麻呂忍不住多留意了一番。
「謝謝,白學長,這次就真的告辭了,你們有事情要商量吧!我也還有事,就先走了。」日向寧次飛快說完告辭的話語,急急忙忙便要離開,頗有一種「想逃離現場」的感覺。
「這………樣…………嗎?」若殘拉長了的語調好似隱藏了什麼難明的意涵。「最後,日向,我再給你一個忠告吧!「白眼」,在某個方面來說,的確沒有死角,但是,人有,人性有,等你明白這個道理,相信你的「白眼」已經不會比日差差上多少了,我,很期待下次的見面呢!那麼,就是真的再見了,日向。」
「時間到了嗎?恩,再見了,日向學弟,再見。」白依舊是溫和的口吻,只是現在的,好象比平常更加誠懇。
「再見。」君麻呂冷冷地說道。
日向寧次終於感到一絲怪異,平時他離開時,白學長、君麻呂學長,以及那個人都沒有像今天這樣說「再見」的,頂多就是白學長會點頭示意,另外兩人都是視若無睹,
日向寧次終於感覺到今天白學長,君麻呂學長,和那個人的話語似乎都有些怪異,身形微微一滯,想要開口詢問。
但是,在看到君麻呂學長眼底已經有不耐煩的意味出現,日向寧次決定還是等過個幾天,來找白學長的時候再問個清楚!
不過,日向寧次卻沒有想到,今日一別,下次「再見」白學長和君麻呂學長,卻是三年之後了。
那時,已經是日向寧次成為下忍一年的時間,而當初以掃墓和尋親之名離開木葉的白學長和君麻呂學長,才再次回到木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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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一位四川的讀者說,還能上網看文,就覺得很開心,有個支柱在,不論這段話的真實性有多少,但是,至少是我所能做到的,我就做。
身處於遠離四川的我所能做的,除了捐款,也就只有寫文了,希望看我的文的同時,能稍稍放鬆一下你們的心情。
話說,我覺得回評的比率似乎跟若殘的出場率有很大的關係,是我的錯覺嗎?
你們覺得我會是那種下一章就跳到漫畫劇情的人嗎?想也知道不可能。
若殘九歲到十二歲之間,總共是三年的時間在外晃盪,當然會遇上一些人,有的見過面,有的沒見過面,還會發生一些事情,當然,基本上是沒什麼大事情,可以當做若殘的遊歷篇。
應該是會比較輕鬆的,如果沒有意外發生的話,在下也是會盡力保持在至少是正劇的狀態,因為回木葉後,就是第五卷,也就是本文的大高潮了,很多事情都在那段時候有個了結,在下很期待寫到那段的時候。
最後,請為在四川的民眾祈福,不想說什麼,太過浮誇的安慰,但是,不管如何,能活下去,就有能找到幸福的機會。
僅此。